就在這時,竟又有一個紅袍突然出現。
“三個五階!”下方眾人眼神中充滿了驚恐與絕望。
面對兩個紅袍的俞宏遠,尚且能夠憑借著強大實力周旋。
然而,當第三個紅袍加入戰局,局勢便急轉直下。
三個紅袍的聯手攻擊如狂風暴雨,俞宏遠縱使實力強大,也難免招架不住,漸漸落入下風。
“諸位,隨我一起加入戰場,幫俞大人分擔壓力!”這時有四階武者站出來,振臂一呼,引得周圍的武者們紛紛響應,一股凜然戰意在人群中迅速蔓延。
眾多四階齊齊沖向那新出現的紅袍,各種技能化作漫天風雨般傾瀉而下。
然而,五階與四階之間猶如天塹鴻溝,紅袍人身形如影隨形,速度快到不可思議,每一招都蘊含著恐怖的力量,將撲來的四階武者震退,甚至擊飛。
盡管人多勢眾,但面對這宛如洪荒猛獸般的紅袍人,四階武者們只能勉力支撐,如同狂風中的樹葉般搖搖欲墜,隨時可能被這股力量摧毀。
“讓觀眾和參賽隊員先走!”俞宏遠大喊一聲,再次將空氣墻撕裂出一道口子。
可下方眾人還沒動作,又一個紅袍出現。
這個紅袍的出現仿佛是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原本就已經絕望的眾人,此時徹底崩潰了。他們的臉上寫滿了恐懼和絕望,眼中充滿了對死亡的恐懼。
“俞宏遠,這下我看你如何應對?”甘旌忽然笑出了聲,言語中的嘲弄毫不掩飾。
俞宏遠環顧一周,眉頭緊鎖。
自己對付兩個紅袍,所有四階對付一個紅袍。
但最后那個新出現的紅袍呢?
讓三階武者去對付那個五階紅袍?這無疑是送死!就算所有三階武者傾盡全力,也無法抵擋五階強者的力量,就像雞蛋碰石頭,徒勞無功。
五階的力量對于四階而言都是絕對的壓制,更別提區區三階了。
俞宏遠臉上露出痛苦之色。
今天的邪教明顯是有備而來,他們精心策劃了這場襲擊,將己方所有強者都拖延住,無法支援賽場這邊。
賽場這邊只有俞宏遠一個五階苦苦支撐。
原本就岌岌可危的局勢,隨著這件五階紅袍的出現,變得更加兇險。它就像是一把利刃,狠狠地插進了己方的心臟,這對己方來說無疑是雪上加霜!
韓羽仰頭望著無垠的天空,發出一聲無奈的嘆息。
好不容易積攢到二百萬的召喚獸又要獻祭了。
說實話,他也想將召喚獸攢到千萬,上億的數量。
但實際情況卻不容許他這么做。
現在的處境岌岌可危,如果他不獻祭,就現在這孤立無援的情況,根本活不下來。
下一刻,他深吸一口氣,眼神變得堅定。
丹田氣海內除了回靈花所有召喚獸全部化為光點匯入自身。
一百五十萬地蟻,三十萬巨鉗蝎,三十萬盾頭甲蟲,二百只大肚蝠,二百只雙生花,五千只赤羽蛇,三千只飛天螳螂。
足足二百多萬只召喚獸的獻祭,在韓羽周身形成了一道白色的風暴,磅礴的能量如同火山噴發般涌向他,將他整個人都籠罩在一片白光之中,讓韓羽的氣勢不斷攀升。
三階巔峰
……
四階
……
四階巔峰
……
五階!
俞宏遠等五階感受到了韓羽那逐漸攀升的氣息,紛紛朝著韓羽望了過去,瞳孔驟然收縮,所有人眼中都難掩震驚之色。
一時間,本來無比混亂的戰場,一時間陷入了詭異的靜止狀態。
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目光緊緊地鎖定在韓羽身上。
甘旌的眼珠幾乎要從眼眶里瞪出來,看著眼前那個明明只有三階實力的小娃娃,卻爆發出五階強者的氣息,他難以置信地喃喃自語:“這怎么可能?區區一個三階,怎么會擁有五階的氣息?!”
“這到底是什么手段?”巫滄同樣被眼前的景象驚得目瞪口呆,他確信韓羽之前確實只有三階實力,可為何能爆發出如此恐怖的氣息?
俞宏遠猛地抬起頭,震驚之情溢于言表,但他隨即掩飾不住眼中的喜悅,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連聲說道:“好啊,好啊!”
感受最直觀的便是韓羽周圍的那些參加聯賽的成員了,一個個都張大了嘴巴,仿佛被施了定身術。
“韓羽竟然是五階嗎?”
“草,一個五階過來欺負我們三階?”
“你還管什么欺負不欺負的,現在是我們多了一個五階強者,我們有救了!”一道聲音充滿了興奮,語氣中帶著難以置信的喜悅。
“對對對,我們有救了,哈哈哈。”
人群中爆發出陣陣歡呼,原本籠罩在他們頭上的陰霾一掃而空,仿佛是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喬城幾人看著韓羽,忍不住低聲喃喃道:“羽哥是五階,我們一直和五階大佬當隊友。”
“我是不是在做夢?一個五階大佬竟然愿意跟我當隊友?”蘇輝忍不住給了自己一個巴掌,想看看這到底是不是夢。
火辣辣的疼痛讓他知道,眼前的一切都是真的。
江澈看向韓羽的目光中滿是驚恐,如同被一只無形巨手扼住了喉嚨,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他原本以為得罪了韓羽沒什么大不了的,同樣都是三階,誰怕誰啊。
但沒想到對方竟然是一位可以輕松將他碾成齏粉的五階大佬!
此刻,驚恐像潮水般涌上心頭,將他淹沒在無盡的恐懼之中。
他從未想過,自己竟然會招惹到如此恐怖的存在,江澈只覺得全身血液都凝固了。
韓羽的目光掃過江澈,根本沒把他放在眼里,并沒有搭理這個無關緊要的人。
江澈這個人,相對于場上那眾多五階來說,不過是微不足道的塵埃,不值得他浪費一絲一毫的注意力。
韓羽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自己體內,他仔細地感受著體內那磅礴的力量。
三階初段到五階初段,足足跨越兩個大等階,這股力量險些將韓羽撐爆,每一寸血肉都承受著難以想象的壓力。
好一會兒,他才適應了這股力量。
緊接著,他目光如炬,鎖定著那個新加入的紅袍,眼中的殺意猶如實質般凝結。
下一刻,他不再猶豫,雙腿猛地發力,直直沖向了他。
二人瞬間交戰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