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中范清越:這女人又約你了,這次直接上,拿下她!
將夜范清越:如果她是靖王的妃子呢?
雪中范清越:那不是更刺激嗎?
慶余年范清越:大晚上,你們都很悠閑,沒事兒干?
將夜范清越:忙著呢,準備帶莫山主壓草坪,鉆小樹林,太羞澀了,沒得逞。
雪中范清越:該死(圖片)
慶余年范清越:該死(圖片)
一人之下范清越:該死(圖片)
將夜范清越:管他什么妃子,日后再說。@慶余年范清越。
慶余年范清越:明日再說。
慶余年范清越:說正事兒,我改變了林珙的命運軌跡,成功獲得28積分。
雪中范清越:林珙是誰?
將夜范清越:宰相林若甫的兒子,牛欄街刺殺案背后謀劃之人。
一人之下范清越:改變到了什么程度。
慶余年范清越:我記得,在劇情里,他死了,我就故意留了他一條命。
慶余年范清越:之后第第二天凌晨,果然獲得了積分獎勵,28積分。
雪中范清越:我回去翻了翻聊天群記錄,確實有。
【慶余年范清越改變林珙命運軌跡,獲得28積分。】
將夜范清越:至于改變到什么程度,可以獲得多少積分,還得摸索摸索。
一人之下范清越:要得,我回頭也試試,先改變張楚嵐,送他去夜店,破了他的童子身。
一人之下范清越:想改變馮寶寶的命運,可我知道得不多,不知道怎么才算對她完成改變。
雪中范清越:這還真不好搞,改變馮寶寶的命運軌跡,這恐怕有點難,主要是不知道如何下手啊。
雪中范清越:你還是換一個人吧。@一人之下范清越。
慶余年范清越:你也試試,找個人改變軌跡。@雪中范清越。
雪中范清越:那肯定啊,不過,這一瞬間,我還真不知道選擇誰。
慶余年范清越:青鳥。
將夜范清越:魚幼薇。
一人之下范清越:小龍女。
雪中范清越:小龍女是誰?
一人之下范清越:不好意思,串臺了。
雪中范清越:接下來你打算拿誰嘗試?@慶余年范清越。
慶余年范清越:人選不少,比如說陳萍萍的凌遲,慢慢布局慢慢改變。
將夜范清越:不說了,摟著山主睡覺,你們慢慢嘮。
一人之下范清越:滾蛋!
雪中范清越:話說回來,如果對馮寶寶那樣的人起了心思,你會不會有犯罪感?@一人之下范清越。
雪中范清越:如果你引誘一下,她應該不會拒絕的吧。
將夜范清越:你可真該死啊,這種念頭都有。
雪中范清越:滾犢子,你不是睡覺去了嗎?
將夜范清越:你要說這個,我可就不困了。
一人之下范清越:肯定會啊,就馮寶寶那智商,全用在埋人上了,其他方面完全就是小姑娘,我可下不去手。
慶余年范清越:睡了睡了。
……
……
一夜無話。
當一絲太陽光透過窗戶縫隙照射進來時,范大公子這才睜眼起床。
在侍女韻瑤的服侍下洗漱,瞧著她有著些許嬰兒肥的臉頰,范家大郎忍不住伸手捏了捏。
想起昨夜,這丫頭可真是放得開啊,居然咬他……咬分開念。
大清早,范閑草草吃了些早飯,便迫不及待出府了,他著急著約會呢。
他今日約了那將軍的女兒,一起出城踏青。
說了好久,那那姑娘才同意。
相隔一個院子,他瞧見這個大哥在練功,便也笑著打了招呼。
范清越看著在小子今天穿得人模狗樣,就猜到了事情大概。
說起來,到現在了,也還沒問問那將軍是誰,與范府知否走得近。
仔細想來,范閑與那將軍的女兒雖然走得近,事情也隱秘,但未必瞞得過范建那老登。
他既然沒開口,就說明事情不大。
范清越也不再操心這個事兒。
在府里吃了范,又修煉了會兒,聽著王啟年帶來的鑒查院消息。
司理理那邊,二處的人想要再審訊一下,說不定能問出點什么東西,如果不說,干脆動刑。
不過,此事卻被那位陳院長駁回,便草草了之,沒人再提及審訊司理理的事情。
如今,司理理人雖然在監牢,但每日有人送水送飯,倒也過得不錯,總好過在外面被人滅口。
“哥,要出去?”若若自從學會了微表情,以及心理學后,整個人都聰慧不少,總能在細節之中窺視到很多事情。
哥哥今日雖然并無異常,卻穿了件與平日里都不大相同的衣服,做事的時候,偶爾會微微蹙眉,明顯心里有事兒。
如此打扮,自然是要準備出門。
在她的記憶里,自從來到京都,若無要事,哥哥一般都會待在府里修行,或是找個地方賞風景。
今日定是有人邀約。
會是那畫中人嗎?
十之八九!
短短片刻之間,這位京都第一才女就已經從蛛絲馬跡的細微之間,分析出了很多事情。
盡管哥哥沒回答她的話,只是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但她心里卻愈發肯定了自己的推測。
這位范家大小姐,用腦袋在哥哥掌心蹭啊蹭,動作卻忽然有些僵住。
她想起了昨夜的夢境事情來。
那是一個很好的夢。
也是很嚇人的夢。
夢境的細節總是那么清晰,那么真實,即便是此刻蘇醒的時候想來,也歷歷在目,太過真實。
臉頰兩側漸漸升騰起一絲紅暈來,范大才女能夠清晰聽到自己此刻撲通撲通的心跳聲,似乎就要跳出來一般。
“哥,快走吧,天快要黑了,早去早回。”
若若從身后推著哥哥往外走……也是為了掩飾自己此刻的臉紅心跳。
想到夢境之中,自己竟然與哥哥發生那樣的事情,她整個人,整個身體,便止不住地升溫。
將哥哥推出院子,若若急忙跑回房間,一只手反手抓住自己的頭發,身體前傾彎曲,把整個臉放在水盆里。
之后,雙手舀起水,不斷拍打自己的臉頰。
火辣辣的,似乎要著火,隨時都能燃燒起來一般。
掌心里也全是汗水。
她也不明白,自己為何會做那樣的夢。
“根據哥哥教的心理學,日夜所思,夜有所夢?”
想到這里,若若看著水盆里自己的倒影,頓時被這個念頭嚇得呆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