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寧遠眉頭一挑,心中并沒有太大意外。
朝廷都能夠在各州郡布置暗卒,在江湖中培養(yǎng)勢力也很正常。
百里清寒點頭,“我的人一直在追查他們,前一段時間,因為一些疏忽,所以讓他們找到了我的一些人。”
百里清寒臉上露出一抹悲傷。
她雖然沒有和那些手下見過面,可那些人都是忠誠于她的。
寧遠抿了抿嘴,他是知道百里清寒出身江湖的。
只怕不知道什么原因,百里清寒被綁到了雁門關。
也正是因為這樣,寧遠才能夠娶到她。
“夫君,那些人好像都和蕭家有關系,所以說,刺殺夫君您實際上是蕭家的意思。”
百里清寒沉聲道。
寧遠眼底閃過一抹殺意,“蕭家嗎?”
“有意思。”
“看來蕭戰(zhàn)老家伙,早就想要弄死我了。”
云初晴這時開口,“夫君,平日里出門在外,身邊一定要多帶護衛(wèi)。”
慕蘭開口,“若不是我現(xiàn)在懷有身孕,我就親自給相公當護衛(wèi)了。”
寧遠伸手摸了摸慕蘭的臉,“為夫又怎么舍得讓你當護衛(wèi)呢?”
他扭頭看向百里清寒,“我有一個組織,名為錦衣衛(wèi)。”
“他們原本是用來監(jiān)視天下州郡的,最近他們也開始監(jiān)視江湖了。”
“你的那些人,應該都是在通州被殺的吧?”
百里清寒點頭,“是。”
寧遠若有所思,前段時間通州錦衣衛(wèi)上傳的信息中,就提到了通州江湖大亂的事情。
他們也提到了那些被殺之人,都是百里清寒手下。
“清寒,江湖上的事情,就勞煩你多費心了。”寧遠抓住她的手。
百里清寒點頭,“夫君放心,江湖上出現(xiàn)了什么大動靜,我會第一時間告訴夫君。”
“好了,三位夫人想要吃什么,我親自下廚給你們做。”寧遠難得今日格外空閑,他打算親自下廚。
三女對視一眼,噗嗤一聲笑出來。
“怎么,莫非你們認為我不會做飯,還是說我做飯難吃?”寧遠疑惑道。
云初晴搖頭,“夫君誤會了。”
“我們只是在笑,你如今身為數(shù)十萬人的主公,哪兒能親自下廚,這要是傳出去,百姓和那些將軍士兵們怎么看您。”
寧遠面露恍然,他擺擺手,“我給自己娘子做飯,這有什么錯?”
“百姓若是得知此事,只會夸贊我對娘子好。”
“說不定這樣還能影響一下百姓,讓他們不要再在家中經(jīng)常毆打妻子。”
三女聞言,皆覺得有道理。
青州實行新法以來,男女平等的觀念,人人都能夠說出來。
可真正做到的,還是太少。
如今的青州,把男女平等觀念完全應用和發(fā)揮的,只有青州官府。
民間,家家戶戶中,很多男人還是會看不起自己的糟糠之妻。
常常一言不合就打罵。
僅僅最近半個月,便有上百位婦女狀告自己相公家暴。
官府對此頭疼不已。
都說清官難斷家務事,官府總不能給家暴的男人抓起來吧?
這些案子下面的官員處理不了,索性全部向上報告。
最終來到了寧遠的案頭。
寧遠常常會結合卷宗,從情理、道德、倫理、道理、事實方面來判決。
有婦人告自家夫君常年在外賭博,家中財物全都輸光,現(xiàn)在又要將女兒變賣,婦人不肯,被男人一頓拳腳相加,不但婦人受了傷,就連女兒也沒有保住。
寧遠看到卷宗時,頗為氣憤。
有手有腳的男子,染上了賭博,敗盡家產不說,如今還賣了女兒。
這種案子直接判男方有罪。
將其送去勞改營改造,強行戒掉賭博的癮。
除此之外,官府出面,將賣出去的女兒重新贖回來,然后交還給婦人。
案子判決下發(fā)后,婦人的街坊鄰居,全都夸贊官府是青天大老爺。
還有婦人告夫君,夜里強行對自己用強,強迫她同房,甚至讓她擺各種姿勢。
寧遠起初看到卷宗時,眉頭久久舒展不開。
男女平等。
按理來說,人人都有自己的意愿。
男人不能違背婦女意志。
婦女也不能違背男人意志。
這種案子想要做出一個公平公正的判決,然后不引起百姓的唾罵,及其之難。
寧遠想了很久,他最終決定,由官府出面,讓二人和平分手。
家產物資,一律平分。
寧遠做出這份判決時,還特意在通告后寫明緣由。
“婦人不愿與其夫同床,行人倫之事,并非一次兩次,三年時間,婦人一直拒絕,由此可見,婦人對其夫沒有感情,既如此,官府勸二人分手,各尋良緣。”
百姓們看到官府的判決,同樣覺得判得對。
一時之間,就連青州官員們,都開始在私底下討論自家主公有多厲害。
又會打仗,又會判案。
……
趙地。
趙王很高興。
上次前往青州救援,這件事讓他在天下諸侯中,有了很不錯的名聲和威望。
前幾日,趙王讓薛月寫了許多信件,派人遞交給各路諸侯。
目的很簡單,大家再一次聯(lián)合起來。
今天陸陸續(xù)續(xù)有諸侯回信。
薛月站在臺下,臉上帶笑,“王爺,各大諸侯紛紛愿意同王爺再組聯(lián)軍,也愿意推舉王爺為盟主。”
“如此一來,天下實力最強的諸侯,就只有王爺您了。”
趙王點頭,“本王打算下月初三,召集各路諸侯會盟,屆時一舉攻下京城,不知諸位意下如何?”
大殿中,文武百官交頭接耳。
“王爺,屬下認為可行。”
“王爺,朝廷腐朽不堪,衰亡已成定局,現(xiàn)在誰要是能夠推翻朝廷,誰就能夠獲得天下民心。”
“王爺,蕭戰(zhàn)和寧遠二人,實力都不弱,這二人野心勃勃,切不可讓他們占了先機。”
……
趙王聽著眾人的話語緩緩點頭。
他也認為推翻朝廷的進度必須加快。
“本王有意早日攻打京城,可是本王又擔心后院起火。”
“萬一蕭戰(zhàn)和寧遠這兩個家伙,趁我等攻擊京城時,前來襲擊趙地,我等又該如何呢?”
話音落下,在場之人無不皺眉。
這問題不得不考慮。
薛月這時候站出來說道:“王爺,不如我們和蕭戰(zhàn)還有寧遠定下一個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