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任青州大將軍后,青州的防務以及軍隊訓練,就全部交給你了,我相信你能夠做好。”
寧遠開口道。
許長安拱手,“一定不負主公信任。”
他到現在還覺得這是一場夢。
自己竟然從北門將軍,一下子升到了青州大將軍。
兩者差距可不是品階能夠衡量的。
這代表著人生階級的躍遷。
他許長安的許家,從此在青州也能算是大族了。
盡管底蘊很弱,可只要給他時間,家族一定能夠發展起來。
寧遠點點頭,“好了,我還有其它事要忙,就不在這里打擾你訓練軍陣了。”
許長安連忙開口,“主公,要不留在軍營中吃頓便飯?”
他有些扭捏,“將士們其實都挺喜歡主公的。”
寧遠眉頭一挑,轉身看向司馬元。
后者低著頭不說話。
“好,既然如此,今日就在這里吃頓便飯。”寧遠笑道。
許長安眼睛一亮,連忙開口,“真的?”
他立馬轉身看向身后的親兵隊長,“快點去讓伙房準備。”
寧遠則是打斷,“不要準備什么好東西,我就和將士們吃一樣的。”
許長安不干,“主公好不容易才來這里一趟……”
“你剛才不也說了,留下來吃個便飯,既然是便飯,又何必弄太好。”寧遠笑道。
許長安一時不知道該如何接話。
他求助的看向司馬元。
后者笑了笑,“大將軍,主公不喜歡鋪張浪費,你知道的。”
許長安回過味來,“知道了知道了。”
寧遠索性直接重新回到點將臺。
中午。
軍陣訓練結束。
伙頭軍將煮好的午飯抬到各個方陣。
這個時節的青州,就算有太陽,那也是溫暖的。
將士們不用回住所,直接原地休息就可以開飯。
寧遠堅持走下點將臺,直接到一個軍陣中去吃飯。
如此一幕,讓其它軍陣的羨慕不已。
許長安端著個大碗,屁顛屁顛跟在寧遠身后,除此之外,還有一大群都尉。
司馬元看著手中的大碗,無奈搖頭。
他是一個比較講究的人。
這種露天吃飯多少有些不太習慣。
寧遠將碗中一塊肉,直接夾給了一個看起來比較瘦弱的新兵。
“多吃點兒肉,訓練才有力氣。”
新兵連忙就要把肉夾回來,可寧遠故作生氣,“我命令你吃。”
士兵這才輕輕咬上一口。
眾人哈哈大笑。
一名新兵鼓起勇氣開口,“主公,您能不能給我們講講,您當初在鐵石堡和韃子打仗的故事啊。”
許多人都雙眼期盼的看著寧遠。
后者眉頭一挑,“你們既然想聽,那我就講講。”
話音落下,就連許長安等人也都來了興趣,大家都想靠寧遠近一些。
“左賢王那家伙率十萬部眾而來,他以為吃定了我們,三天不到,雁門關外幾十個土堡都被攻破……”
……
“許長安被封為大將軍了?”
青州一處茶樓中,二樓包間里面,十幾個青州將領正聚在此地。
每個人臉上都露著驚訝的神色。
一人開口,“為什么是許長安,而不是曹將軍您。”
曹雙皺皺眉頭,“主公這么封,必然有他的道理。”
他雖然這么說,可心里還是有些不高興。
青州留守的諸多本地將領中,就屬他曹雙資質最老。
而且他職位也是最高的。
寧遠前段時間在新法基礎上,對將軍的職位再次進行了調節。
這次調節,是因為寧遠不再是簡單的青州太守。
他手上有好幾個州。
部下稱呼他為主公,如果他不改軍制,很多時候都不方便稱呼。
寧遠的新軍制規定。
武將分為大將軍、四征、四鎮、四平、四安、八方,再下面就是各州郡的四門、四巡、四掃。
主將之下再設副將職位。
如許長安如今為青州大將軍,若是設副將,可為青州副大將軍。
以此論推。
曹雙如今便是寧遠麾下的安北將軍。
這里的安北將軍稱號,并非是青州一州的安北將軍,而是寧遠集團麾下的安北將軍。
許長安只是一個小小的北門將軍。
而且還是青州城的北門將軍。
倆人職位差距不可謂不大。
就是在這種條件下,寧遠讓許長安擔任了青州大將軍。
旁邊一人有些憤憤不平,“許長安毫無背景,主公為何要封他為大將軍。”
不少人面露異色。
曹雙輕嘆一口氣,“或許主公就是看中了許長安這點兒。”
“別忘了,我們主公可是最不信任世家大族的。”
“若不是我等背后的家族,很是聽話,主公早就對我們動手了。”
眾人紛紛點頭。
又有人開口,“許長安當上大將軍也好,說到底他也是我們青州派系的將軍。”
曹雙點頭,“如此一來,我們青州派系將領也能夠挺直腰背了。”
他略微沉吟,“這樣,今晚爾等都備上一份薄禮,我們一起去許將軍府上為他慶賀。”
眾人紛紛點頭。
曹雙又開口,“記住了,一定不能備太厚重的禮物,主公知道了會不高興。”
眾人再度點頭。
……
夜晚。
許長安有些生氣,他不知道為什么家中一直派人催他回家。
“夫君。”
家門口,一名婦女看見許長安,連忙迎上來。
許長安略帶責怪,“娘子莫非不知為夫任務重,這段時間都不能回家住?”
婦女連忙認錯,“夫君莫要生氣,奴家知錯。”
“只是家中來了好多客人,奴家又無法接待,這才派人多次請夫君回家。”
許長安眉頭一挑,“客人?”
“都是誰?”
婦人連忙開口,“曹雙將軍他們,來人都是青州的將領。”
許長安和妻子關系很好,經常在夜里聊青州的各位將軍。
因此婦人才知道曹雙等人。
許長安瞳孔驟然一縮,“曹將軍他們來了?”
“夫人可有準備吃食?”
婦人點頭,“他們個個都準備了禮物,奴家自然要設宴款待,下午就差人出去買肉,如今飯菜都好了,就等夫君回家。”
許長安連忙開口,“快走。”
他內心已經知道曹雙等人來家中的用意。
許長安雖然身為大將軍,可也明白,團結同袍是很重要的事情。
只是他不知道,巷子口,寧遠和司馬元正看著他進屋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