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元面帶笑容看著許長安的背影。
“主公我們還進去嗎?”
寧遠點了點頭,“怎么不進去,來都來了,總不能白花了那些銀子吧?”
寧遠扭頭瞥了一眼司馬元手中提著的禮盒。
二人相視一笑,隨即朝許府走去。
許長安家的院子實則很小。
并不是什么世家大族的高門大院,只不過比平常百姓的房子大一些罷了。
寧遠來到門前。
房門已經(jīng)緊閉
他輕輕叩響門上的銅鎖。
很快便聽到門內(nèi)傳來一陣腳步聲。
“門外是誰,今日我家將軍不接待外人。”
寧遠淡淡一笑。
司馬元及時開口,“通稟你家將軍,青州太守寧遠前來為他慶賀。”
話音一落,門內(nèi)的管家瞳孔瞪大,渾身一顫。
他急忙將門栓取下,打開大門。
看見真是寧遠,管家立刻便要跪拜。
寧遠及時將其攙扶住,“不要下跪,青州沒有這個規(guī)矩。”
管家有些惶恐,“請主公恕罪,在下并不知道門外是主公,這才沒能給主公及時開門,還請主公責罰。”
寧遠笑了笑,“好了,我恕你無罪。”
他抬腳朝門內(nèi)走去。
許家客廳。
許長安坐在上首位置。
他一臉笑容,起身朝曹雙等人拱了拱手,“多謝諸位將軍來我府上為我慶賀。”
“諸位將軍來就來,何必還帶上禮物,讓諸位將軍破費了。”
曹雙等人面露笑容。
有人連忙開口,“今天是大將軍的喜慶日子,我等身為青州同僚,豈能不來慶賀?”
“對對對,大家都是青州的本土將領(lǐng),怎么能不來為大將軍慶賀呢?”
“是啊是啊,以后咱們在青州,還都得要靠大將軍您罩著呢。”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讓許長安很不好意思。
許長安待眾人講完,這才開口,“今日主公前往軍營,我也未曾想到會當面封我為大將軍。”
“說實話,至今我還覺得這是一場夢。”
眾人哄堂大笑。
曹雙此刻開口,“青州派系的將領(lǐng)中,沒有一個身居高位的,但我們卻一心為主公拼命打江山。”
“如今任命您為大將軍,那也是應(yīng)該的。”
眾人紛紛點頭。
許長安抿了抿嘴,“我等身為主公的下屬,應(yīng)當為主公分憂。”
“即便主公不封我這個大將軍,我也會為主公盡職盡責。”
他的這番話語讓眾人臉色有些尷尬。
一人連忙舉起酒杯,“來來來,既然是來慶賀的,那我們就一起干了這杯酒。”
“祝大將軍前途似錦。”
眾人紛紛舉杯。
就在此刻,門外響起一陣不合時宜的咳嗽聲。
許長安等人循聲望去。
一道人影跨門而入。
許長安連忙從位置上走出。
其他人也都嚇的放下酒杯,紛紛面朝寧遠彎腰拱手,“拜見主公。”
許長安來到寧遠跟前,“主公您怎么突然來了,也不提前派人給我下命令,我好在門前迎接主公啊。”
寧愿擺擺手,“今日你不是升任大將軍嗎,我和別駕二人買了點兒小禮物,來你府上慶賀一番。”
眾人這才看到司馬元手中的禮盒。
許長安的夫人連忙上前兩步接過禮盒,她嘴巴不太會說,只是沖著司馬元笑了笑。
許長安急忙開口,“主公您來就來了,怎么還買禮物,這讓屬下如何能夠承受得住。”
寧遠笑了笑,“哪有上門請客不送禮的。”
“放心,都是些不值錢的東西,只是做個樣子罷了。”
寧遠看向向桌上的酒菜,隨即打趣道:“看來我們來的還不算晚,這才剛開席嘛,不知能否多添兩雙筷子?”
許長安連忙招呼內(nèi)人。
很快桌子上便多了兩雙碗筷。
寧遠的到來,讓曹爽等人局促無比。
眾人低著頭,手指不斷的在膝蓋上摩挲,不知該說什么。
寧遠看著許長安給自己倒酒,他笑了笑。
“剛才我在門外,就聽見諸位有說有笑,當時我還在想,今天晚上看來能和諸位喝個痛快,怎么了大家突然變得局促起來?”
“是不太習慣我在場嗎?”
曹雙連忙抬起頭來,“主公您多慮了,我等并非這個意思。”
寧遠笑了笑,“好了,菜都快涼了,趕緊吃。”
“說到底,還是我這個做主公的,和你們在一起吃飯的時間太少,讓你們感受到了壓力。”
寧遠率先拿起筷子,自顧自的夾菜。
看見主公這般爽快,眾人這才放下心來,紛紛動筷。
寧遠嘗著飯菜,頻頻點頭。
一旁的許長安則是不斷的給寧遠夾著菜。
寧遠并未拒絕,他目光看向曹雙,“曹將軍,你現(xiàn)在任什么職位?”
曹雙連忙放下筷子,“回主公,末將現(xiàn)在任職安北將軍。”
寧遠挑了挑眉,“我記得上次攻打幽州城,你也立下了不小的功勞,當時我并沒有封賞你,對嗎?”
曹雙連忙開口,“末將不求主公的封賞,只求能跟隨主公南征北戰(zhàn),安定天下,還百姓一個太平盛世。”
寧遠淡淡一笑,他放下筷子看著曹雙,“哪有將軍不想要封賞的。”
“既然有功就得要有賞。”
“我任命你為鎮(zhèn)南將軍,你看如何?”
曹雙瞪大眼睛,有些不可置信。
下一秒他立馬從座椅上起身,拱手深深一拜,“多謝主公。”
寧遠笑了笑,抬手示意他入座。
這次來許長安的府上,寧遠本意就是要和這群青州派系的將領(lǐng)聊一聊。
他也想讓這群將領(lǐng)和自己走得更近一些,消除雙方之間的芥蒂。
有了曹雙這一個插曲。
接下來的酒宴不再那么壓抑。
深夜。
寧遠和司馬元,這才在許長安的護送下回到各自的府上。
與此同時。
趙王正在全力募兵。
他知道想要奪取天下,兵一定要多。
趙地十分之七的男丁都被他招募。
又聽說寧遠招募女兵,趙王隨即又開始了招募女兵。
一時之間,整個趙地雞飛狗跳。
許多百姓拖家?guī)Э冢苯犹拥搅松钌嚼狭帧?/p>
大家都怕被官府給強行抓走充軍。
這個消息很快就從趙地傳到了青州。
太守府。
寧遠看著手中密信,面色冰冷,“這個趙王當真是瘋了。”
“到處抓人充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