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人們看著眼前的白銀兩眼發光。
他們做生意就是為了賺錢。
寧遠指著腳邊的白銀大聲說道:“大家都看好了,這些都是產自涼州的官音,貨真價實的銀子。”
“現在凡是愿意賣給我軍糧食的人,都可以把糧食帶來,一手交錢一手交糧。”
“百姓軍絕不坑大家一顆糧食。”
話音落下。
人們紛紛離去。
來晚了,就無法賺銀子。
最高興的還得是做糧食生意的商人。
他們經常將西域的牛羊販賣到中原,從而賺取高昂的利潤。
眼下他們似乎可以直接在此處進行交易。
商人回到自己的商隊,招呼著人手,將上千頭肥羊朝寧遠他們所在的方向趕過去。
有商人駕著馬車,車上載著一袋袋顆粒飽滿的糧食。
這些糧食均是中原所產。
他們將其賣到西域。
在那邊是沒有大米這種說法的。
因此西域的王公貴族們對大米頗為喜愛,常常以黃金進行結算。
賣給寧遠會少賺不少錢,但安全。
畢竟此處就能將糧食出售,而不用冒險去穿越馬匪所在的區域。
要知道這些糧食一旦碰上了馬匪,到時候別說一兩銀子,就是一文錢也別想賺到。
一車車的糧食出現在寧遠眼中。
他和諸葛信對視一眼,相視一笑。
有了這些糧食,有了這些肥羊,以及騾子驢牛馬,大軍的糧草問題倒是可以解決。
很快成筐成筐的白銀被商人們瓜分殆盡。
一車車的糧食則是被涼州兵拉往了營地。
人群中不少人,瞇著雙眼死死盯著寧遠他們的所作所為,眼神之中分明閃過了些許的痛恨。
一處僻靜的院落。
數十人在此聚集。
為首之人乃是一名刀疤臉獨眼龍。
他面相兇狠,手中拿著一柄長刀。
刀身之上還有不少暗紅色的血跡。
由此可見,此人用此刀斬殺了不知多少人。
以至于刀身都已被鮮血浸透。
“想不到涼州兵居然向商人購買糧食,如此一來,我等昨夜所做的努力全都白費了。”
旁邊一人連忙開口,“若是涼州兵有了糧草,必然會繼續進攻虎門關,眼下我們該怎么辦?”
獨眼龍皺了皺眉,“無論如何,我們都要將涼州兵阻擋在虎門關之外。”
“你們昨天夜里有沒有看到紅衣大炮所在的位置?”
獨眼龍看向眼前的兩人。
此二人乃是昨天混入涼州兵大營細作中,唯二存活下來的人。
他們二人全都搖了搖頭。
“都尉,我們并未看見什么紅衣大炮,正因如此,這才只能燒了涼州兵的糧草。”
獨眼龍了點頭。
“傳聞這紅衣大炮威力極大,有開山裂石的能力,若是我們能夠將其摧毀,那涼州兵必定不攻自破。”
“可若是讓這紅衣大炮到了關下,那我虎門關也就岌岌可危了呀。”
在場的眾人盡皆是齊靜春的死忠。
他們的家人全在虎門關內。
保護虎門關,就是保護他們的家人。
保護虎門關,也是效忠他們將軍最好的方式。
其中一人開口道:“都尉。不如我們今天晚上再去一次,若是能夠找到紅衣大炮所在,自然最好,若是找不到,那也可給他們造成一些困擾,阻擋他們前進。”
都尉聽聞此話,搖了搖頭,“經過昨天晚上的事情,今天夜里涼州兵必然警惕大增。”
“他們絕不會讓我們輕易得手的。”
“依我看最好的辦法還是下藥。”
獨眼龍那所剩的一只眼中,閃過一絲濃郁的殺意。
涼州兵大營。
寧遠看著眼前的糧草,心里暗松一口氣。
有了這些糧食,足夠他前往虎門關。
若是能夠到達虎門關,憑借紅衣大炮之威,最多半日就能拿下關口。
屆時大軍也就不缺糧草了。
“丁三炮、諸葛信、關胖子、曹雙聽命。”
話音一落,四人連忙從人群中站了出來,紛紛拱手。
“丁三炮為先鋒,領兵五千在前探路。”
“關胖子為后鋒,領兵五千保護大軍后方,嚴防有敵人尾隨。”
“諸葛信、曹雙,你二人分別守衛紅衣大炮和糧草,不可讓昨夜之事再發生。”
“我親自坐鎮中軍,大軍全力北上。務必以最快的速度到達虎門關下,憑紅衣大炮之威,我軍僅需半日,便能拿下此關。”
“屆時,人人有功,人人有賞。”
四人大吼一聲遵命。
大軍即刻拔營朝虎門關趕去。
與此同時,遠在虎門關的齊靜春也收到了寧遠大軍的動向。
他抓緊布置城防的同時,又迅速派人在外面聯絡援手。
黑風寨。
此處乃是一群馬匪聚集之地。
從中原通往西域的道路上,有三股勢力較大的馬匪。
黑風寨便是其中之一。
黑風寨共有五位頭領。
為首之人傳聞乃是一名江湖高手。
早年間在中原被仇家追殺,無奈逃到這邊界之地。
為了活命,索性拉攏了一票人馬,干起了打劫的行當。
由于他本人極其講義氣,又武藝高強,一年時間不到,整條道上便響徹了他的名號。
無數小股馬匪紛紛來投。
久而久之黑風寨實力變強大了起來。
眼下,他麾下有近兩萬人的馬匪,個個都是亡命之徒。
“老大,虎門關的齊靜春派來了人,還攜帶了重禮,說是要求見老大。”
張無忌聞言眉頭一皺,“他來干什么?”
“我和他無冤無仇的。”
一旁的二頭領大福沉聲說道:“老大,不如讓他們進來,看看他們到底想說什么。”
“若是對我們是好事兒,那便接下,如果不是好事兒,那便把人趕回去把東西留下。”
張無忌點了點頭,頗為認可。
“把人給我帶上來。”
很快三道人影被帶入大廳之中。
為手一人乃是一名將軍模樣打扮的人。
他看向張無忌,面帶笑容,當即拱手,“見過張老大。”
張無忌挑了挑眉,“齊靜春派你們來所為何事?”
“這兩年我和他井水不犯河水,甚至很多時候我還給他了許多銀子。”
“莫不是他現在胃口變大,派你來要挾于我。”
男人哈哈一笑,“張老大可真會說笑,我家將軍與張老大關系匪淺,情同手足。”
“又怎會像張老大所說的要挾您呢,何況我家將軍既然要要挾老大,您又為何會讓我攜禮物登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