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醫無奈搖頭。
“將軍這些士兵好似都中了劇毒,一時之間我也無能為力呀。”
丁三炮聽聞此話,大腦哐當的一下如遭重擊。
一旁的親兵連忙將丁三炮扶起。
眾人面露悲色。
眼前上百名士兵,正發出痛苦的呻吟,隨后一個一個逐漸咽氣。
丁三炮看著這一幕心疼不已,卻又無能為力。
噠噠噠。
馬蹄聲從遠處由遠而近。
“主公。”
“主公。”
一道道聲音傳入丁三炮耳中。
他連忙朝寧遠看去。
寧遠翻身下馬,一臉凝重,看著眼前倒在地上已經咽氣的諸多士兵。
“發生了什么事?”
丁三炮連忙開口,“主公,我也不知道,大軍正在行進,忽然有戰馬口吐白沫,并且四肢無力,軍醫探查,初步認定是中了劇毒。”
一旁的軍醫這時也開口,”主公,這些戰馬和兵士毫無疑問的確是中了劇毒,只是一時之間無法確定是何種劇毒,因此沒辦法配解藥。”
另外一名軍醫開口道:“此毒毒性讓人感到心驚,最多不過十幾個呼吸的時間,士兵便會氣息斷絕。”
寧遠眉頭皺得更緊,他連忙詢問,“爾等可有給戰馬和士兵吃過什么東西?”
丁三炮連忙回憶,“我們剛才在前面的那條小溪邊,給戰馬飲了水,一些兵士也喝了河中的水。”
話音一落,丁山炮眼睛陡然增大,“那水有毒!”
寧遠點了點頭,“看來是虎門關的那些細作再次動手了,他們應當在河水之中下了毒。”
戰馬和兵士飲了溪水,因此毒發身亡。
齊靜春面露殺意,“這群狗日的細作,千萬莫要讓我抓住。”
“否則我必將他們碎尸萬段,讓其后悔來到這個世上。”
寧遠深吸一口氣,“將兵士們全部安葬,戰馬也都全部安葬。”
“吩咐下去,從現在起,不得隨意飲用溪水。”
丁三炮頓時領命。
傳信郎飛快的朝后軍發布命令。
寧遠回頭看向虎門關的方向,雙眼微微瞇成縫隙。
“看來齊靜春是真的怕了,否則也不會讓他的細作,在途中做出如此下作之事。”
丁三炮沉聲說道:“抓住齊靜春,還請主公將他交給我,我一定要讓他給這些戰馬和士兵陪葬。”
寧遠點了點頭,“好我答應你,我希望你能夠第一個沖入虎門關,親自把齊靜春帶到我的跟前。”
丁三炮當即抱拳領命。
大軍繼續北上。
虎門關,齊靜春站在城頭上,任憑寒風吹拂他的面龐。
忽然他眉頭動了動。
伸出手掌,只見一片晶瑩的雪花落在他的掌心。
“下雪了啊。”
齊靜春嘴角微微一挑。
看來想打贏這場仗也不是很難,老天爺都在幫他。
守城的將士們也都高興起來。
大家心里清楚,敵軍攻城不可能一下子攻破。
只要他們在城外待到大雪落下,對方就堅持不了多久。
一時之間,整個虎門關,城上城下都彌漫著一股高興的氛圍。
齊靜春索性轉身回到自己的將軍府。
走進屋子,一股暖意撲面而來。
房間里面生了兩堆火,旁邊赫然還有著六七位妙齡女子。
這些女人都是齊靜春從涼州搶來的。
齊靜春將從涼州搶來的男丁打入苦力營,女人則稱充做軍妓。
虎門關的士兵們,平日里想要釋放壓力,均需要付出一定的銀子。
齊靜春從中賺取大量的銀子。
早前有士兵不愿付錢。
叫囂著這些女人都是他們共同搶來的,憑什么還要付錢?
當即便被他的百夫長砍下頭顱。
有了前車之鑒。
其他心中仍舊不服的士兵,也都按壓住了內心的怨氣。
齊靜春自顧自走到座椅上躺下。
幾名女子面露恐懼之色。
盡管齊靜春沒有開口說話,但他們還是要慢慢靠過去。
女子們自覺的替齊靜春按摩。
后者一臉享受。
與此同時,虎門關內的其他將領,見到天下大雪,也都紛紛放松警惕。
很多人索性直接開始去找軍妓。
一排房間里,女子的各種慘叫聲不絕于耳。
……
寧遠看著天上的大雪,眉頭一皺。
“距離虎門關還有多遠?”
一名探馬連忙回道:“回主公,距離虎門關只有二十里了。”
“二十里?”寧遠深吸一口氣。
這個距離并不算太遠,如果放在平日,大軍很容易就能趕到。
可現在偏偏是大雪天。
不僅如此,天色也早早暗了下來。
“傳令下去,大軍不歇,連夜趕路,務必在今天夜里趕到虎門關。”
寧遠沉聲說道。
他心里很清楚,如果不趁著現在地上還沒有墊起大雪趕路,后面就會行進的很慢。
這個時間點兒,按理來說是要扎營的。
可真要是扎營了,明天一早起來,士兵們看著白茫茫一片,難免會有些不愿意趕路的情緒。
到時候深一腳淺一腳,更加難行。
軍令官當即把命令向全軍傳達。
后半夜,寧遠大軍終于抵達虎門關外。
此時此刻,城頭上士兵們早就呼呼大睡。
沒有人相信涼州兵會在大雪的夜晚趕路。
寧遠騎在馬上,看著城頭上的一片死寂,目光冰冷。
丁三炮開口,“主公,讓我帶兵打進去如何?”
寧遠扭頭看了眼身后士兵,盡管大家穿的冬裝,可整整一日的趕路,加上雪夜天氣,大家神色上已經顯露疲態。
“把紅衣大炮拖出來。”寧遠果斷下令。
他要讓士兵們進城休息。
這么大的雪,在城外安營,且不說將士累不累,就說動靜太大,也可能會驚醒城頭上的敵兵。
萬一敵人趁涼州兵立足未穩攻擊,后果不堪設想。
丁三炮面露驚喜之色。
沒想到主公上來直接就要用紅衣大炮。
很快,兩門紅衣大炮便被推到了陣前。
這次出征,兵工坊有隨行之人。
他們早就精通紅衣大炮的使用。
炮彈被放入炮筒。
引信留出,炮筒對準城門。
諸葛信、關胖子、丁三炮以及眾多將軍都尉們,全都湊上前來。
司馬元笑道:“你們別靠太近,一會兒誤傷了。”
丁三炮有些驚訝,“這東西還能誤傷?”
兵工坊的一名士兵這時開口,“主公,紅衣大炮已經準備完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