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秀回到自己世界。
他也來了玄臻觀好幾次了,雖然平時不顯山不露水,但他也默默籌劃著對自己的發展。
去年,建武十二年(公元 36年),東漢滅了公孫述,基本統一全國。
統一后,劉秀就打算修復戰亂造成的破壞,解決西漢后期以來的社會矛盾,如土地兼并、奴婢泛濫、吏治腐敗等。
他在玄臻觀也看過了自己之后對國家的建設,總體來講很符合自己的預期。
但在此基礎上,他覺得自己還能做得更好,畢竟【世界模擬考核】那是要全面考察的,不僅僅是政治民生,還有軍事、文化影響。
“即便現在不擴張,也得為將來的擴張做好準備……”
“北匈奴仍威脅我大漢北疆,正好用來給軍事項目加分……”
“西域也要重新掌控,這可是傳播文化和影響的重要渠道……”
“倭國?現在那里還是一群未開化的野人吧?那里可是有大量的金山銀山……那就先占領那里吧!”
“哈哈哈哈!”想到這兒,劉秀忽然大笑起來:“老朱啊老朱,你要被我捷足先登了!”
…………
朱元璋回來后,立即急匆匆的跑去偏殿尋找馬皇后。
“妹子!妹子?。?!”
一進門,老朱就急切的扯著嗓子喊了起來。
“怎么了,今天怎的如此毛躁?”馬皇后睜開眼,從蒲團上站起來,問道。
“告訴你一個天大的消息!”老朱來到馬皇后身旁,壓低聲音神神秘秘的說道。
“什么消息?”老朱成功勾起了馬皇后的好奇心。
“蜀后主劉禪,他竟然成功‘感氣’了!而且修煉的,就是咱們也在練的【長生訣】?。 ?/p>
“?。?!”即便是馬皇后,在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也驚訝的張大了嘴。
她從來,或者說壓根兒就沒想過能踏入修真境。
她完全就是把它當做修身養性,溫養身體的事情來做。
“這……這劉禪,不是說天資愚鈍,爛泥扶不上墻嗎?”馬皇后疑惑道。
“劉禪或許只是不善治國,他其實聰明著呢。要不然怎么能活的比曹丕都久?”
“也是……”馬皇后點點頭,而后笑道:“那咱們可得更加誠心才是了,但也不可操之過急,過猶不及。”
“咱自然知道?!敝煸半S即繼續神秘的說道:“但真正勁爆的消息,還不是這個!”
“嗯?還有?”
“玄臻道長給岳飛出了個主意,一個可以徹底扭轉宋朝命運的主意??!”
“什么主意,這么厲害?!”馬皇后拉著老朱坐下,“好好跟我說道說道?!?/p>
“玄臻真君讓諸葛亮給劉禪帶去兩本功法,一本強化神魂,一本可以神魂化身……”朱元璋說到這個計劃的時候,雙眼都在放光,“真君讓劉禪分出神魂,由諸葛亮帶到玄臻觀,交給岳飛。岳飛再把劉禪的神魂帶回去,奪舍趙構!”
馬皇后聽到這個計劃后,感覺有些不可思議,但也有些不忍。
“如果被奪舍,那趙構的魂魄怎么辦?”
“那禍國殃民的玩意兒,你操心他干嘛?他沒了,宋朝要少死多少人,少上供多少民脂民膏?真君這不是謀害,是在為民出害!”
“是是是!你家真君是對的!”
“那是自然!”
…………
天靈山玄臻觀。
送走了這群大爺后,蘇秩終于又迎來了獨屬于自己的安靜時光。
不過才剛舒服了兩天,秦夯的電話又打了過來。
“老秦,有什么事情嗎?”蘇秩問道。
“道長,你還記得李默嗎?”秦夯問道。
“李默,那個專門對未成年少男少女下手的變態?”
“對,就是他?。 鼻睾坏穆曇糇兊脩嵟饋恚拔覀兘涍^長達一個月的審訊,這才發現,遭到他毒手的孩子遠不止統計的那些人??!”
蘇秩眉頭一皺問道:“有多少?”
“男孩17個,女孩28個!”
“艸!”就連蘇秩聽到消息的時候,也忍不住爆了個粗口。
這尼瑪的比畜生還不如!
“現代社會的,怎么還會出現這種情況?”蘇秩問道。
“遭他毒手的那些孩子,很多是孤兒,留守兒童之類的。加上他是個反偵察的高手,所以警方一直都找不到他。”
“受害者的尸骨找到了嗎?”
“都找到了,所以想請道長您來給他們做場法事,超度……”
蘇秩嘆息道:“你發我個位置吧,我現在就去?!?/p>
“我就在天靈山腳下,您直接下來就行?!?/p>
“嗯,稍等?!?/p>
蘇秩回到房間,從衣柜最上層取下了那件還未穿過的黑色道袍。
黑色象征“水德”與幽冥之力,是超度亡魂的核心用色。
玄臻一脈跟其它道教頗為相似,在陰事科儀(如煉度、破獄、薦亡)中也普遍使用黑色法衣。
黑色法衣的設計較為肅穆,無過多紋飾,以契合“冥司”主題。
蘇秩抖開道袍換上,腰間束好腰帶,又轉身從床底拖出裝著做法事用的道具的行李箱,然后叫上沈知微,一人一靈就這么出門去。
來到天靈山下,
山腳下已經停著那輛熟悉的越野車。
秦夯正倚著車門欣賞著天靈山的自然景觀。
見蘇秩拖著行李箱下來,他趕忙打開后備箱,說道:“道長,那邊都準備好了?!?/p>
蘇秩點點頭,把行李箱丟進后備箱。
沈知微則直接飄進了后座。
秦夯拉開副駕車門,蘇秩坐了進去。
一路無話,越野車往市區附近的欽天局分部開去。
四十分鐘后,他們抵達了分部。
秦夯領著蘇秩走進局子。
穿過兩道安檢門,推開一扇大門,頓時一股混雜著泥土與腐朽的氣息撲面而來。
這里面的空間,足有半個籃球場大,看起來有點像是平時訓練用的場館。
但現在,卻被用作了臨時的超度場所。
因為這次需要超度的對象,實在太多了!
走進場館,
蘇秩便看到一些穿著穿著白大褂,戴著口罩和手套的工作人員,正彎腰整理著骸骨。
最左邊一排,是些細小的白骨,有的指骨還沒成人拇指長。
旁邊放著一個文件夾,上面寫著尸骨的資料。
蘇秩走過去,俯下身,拿起文件夾閱讀起來。
旁邊的一個工作人員,見一個穿著道袍的人亂動這里的東西,正要出言制止,卻被秦夯抬手制止。
“男,姜小江,約12歲,發現于城郊垃圾場……”
“女,小花(化名),9歲,留守兒童,發現于枯井內……”
一連看了四個,最大的12歲,最小的8歲。
這時,
蘇秩發現右前方的一年輕女工作人員,蹲在地上,用鑷子夾著塊碎骨,正努力拼湊著骨架。
她的肩膀在不停發抖,口罩已經被流下的淚水打濕。
旁邊的男同事見狀,為她遞上紙巾,自己卻別過臉,用袖子擦了擦眼角,然后繼續工作。
“我們花了三年,找了上百個地區,才把這些孩子的尸身找齊……”秦夯來到蘇秩身旁,輕聲說道:“大部分都已經只剩下碎骨了,還有小部分,還能看到點兒皮肉毛發……”
蘇秩深吸一口氣,問道:“李默,會被判死刑嗎?”
“肯定是死刑。”
“槍斃還是藥物注射?”
“應該是槍決。”
“太便宜他了,”蘇秩眼底閃過一道冷意,說道:“我有一個法術,可以讓他陷入自己最恐懼的幻境當中……”
秦夯秒懂了蘇秩的意思,點頭說道:“我馬上向局長申請,問題應該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