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在房間內端坐,臉色陰晴不定。
既然茗翠不是刺客,那刺客便另有其人。
剩余的貢獻點只夠兩次抽獎,而他現在需要抽的東西還有不少。
欠女帝的真心話蠟燭到手了,但是欠表姨的字畫還沒有著落。
兩次機會......“抽獎!文藝類。”
一聲令下,系統的抽獎轉盤開啟了特效。
待特效結束后,倉庫內多了一副卷軸。
林峰以為自己永遠都用不到這個抽獎類型,但沒想到這個世界的人精神生活實在匱乏,區區字畫他反正欣賞不來。
從倉庫內拿出來展開,頓時露出些許詫異之色。
“這不是唐寅的《落霞孤鶩圖》么?”
林峰思緒被拉回到很久以前,在那個炎炎烈日的午后,一個可愛的女人拉著自己走進了博物館,見到了唐寅的水墨畫。
初看不知其中意,再看還是不知其中意,同樣一幅畫擺在自己面前,卻已物是人非。
不過這東西應該能讓那位紀師眼前一亮吧。
將畫作放好,開始第三次抽獎。
「叮,貢獻點-100,獲得情報令牌」
翻過來一看,林峰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沒有人能連續抽到兩次甲字令,但好在乙字情報令也能提供重要線索。
林峰思量片刻,提筆寫道:刺客的名字?
令牌不為所動。
果然還是高估了乙字令。
將未干的墨跡擦去,換了個問法:刺客是哪一宮的宮女?
令牌從手中消散,面板上出現三個字。
「永和宮」
這三個大字好像重錘砸在林峰腦門上,一個窈窕嫵媚的身影出現在腦海中。
“奴婢名為柳葉,是敬妃娘娘的貼身侍女。”
林峰眸子一瞇,將對方列入嫌疑最大名單。
果然,每一次相遇都不是巧合,今日小花園的偶遇恐怕是有意為之。
但敬妃不是紀樂渝的小姨子么?
難道是這位吏部尚書要殺自己?這不合理啊!
林峰凝眉沉思,覺得這件事恐怕跟紀樂渝的關系不大。
人家堂堂吏部尚書要弄死自己,不會用這么剛硬的手段,也不會如此急迫。
說到底他只是一只待宰的羔羊罷了,對方都不需要親自出手,下面的人就會一擁而上。
換句話說,這位敬妃娘娘定是另有他人指使。
林峰摸了摸下巴,喃喃自語起來,“是姚廣還是另有其人?”
如果是姚廣的話,那豈不是說敬妃與老畢登有染?
林峰先是微微搖頭,覺得這事兒有些蹊蹺,但又說不出哪里有問題。
可要說是其他人,他也實在想不出誰會如此急切的想要弄死自己。
他一共被刺殺了兩次,第一次是太后那個老太婆,第二次便是御馬監的太監。
林峰搖頭,只可惜今日抽不到情報令,不然高低要一探究竟。
看著剩余的幾十貢獻點,想要抽情報是不可能了。
但考慮到瑞妃那邊需要黃金,索性全部用來抽生活類。
幾次特效過后,倉庫內多了一些雜七雜八的東西,但好在百兩黃金是到手了。
咚咚咚~~~房門被敲響。
“世子殿下,奴婢為您送晚膳。”
聽到茗翠的聲音,林峰快速調整心思。
“進來吧。”
嘎吱~~~房門被推開,茗翠手中提著食盒邁步走進來。
小宮女今日穿著一身青紗色的宮裙,領口較之前要開得大了一些。
許是從御膳房一路疾步而回,此刻鎖骨上還懸著幾滴晶瑩剔透的汗珠。
林峰眸子微微一瞇,好家伙這是要上道具啊。
他毫不懷疑小宮女在去御膳房之前跑了趟乾清宮。
這是女帝教的法子?嘖嘖~~~
這時候,茗翠微微低頭將食盒中的飯菜擺放到桌面上,然后朱唇微啟道:
“世子殿下,奴婢給您燒水去。”
林峰點頭,“去吧。”
待小宮女離開,他用避毒珠測試飯菜,然后慢條斯理的吃起來。
待一頓飯結束,小宮女的身影再次出現。
可能是燒水時房間溫度太高,此刻茗翠兩鬢的秀發已經貼在臉頰上,小臉更是紅撲撲一片。
“奴婢服侍您沐浴。”
“好。”林峰臉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
寬衣解帶,鉆入浴桶中,疲憊的精神得到舒緩。
一只小手拿著絹布在身后擦拭,房間內的氣氛開始升溫。
小宮女的膽子比之前大了不少,濕透的薄衫緊貼曼妙身軀,讓人看了熱血沸騰。
此情此景,只要林峰伸手,必能加餐。
但是他沒有,上女帝的當?怎么可能?!
待小宮女的手往下探入的時候,他再次抓住了對方的皓腕。
“啊!”
茗翠驚叫一聲,整個人好似站立不穩直接墜入木桶激起一片水花。
如玉的香肩露出,配合女人驚嚇的表情,看得林峰血脈膨脹。
“世,世子憐惜奴婢。”茗翠嘴唇輕咬,表情變得嬌羞起來。
“糟了!”林峰心中暗道不妙,沒想到對方竟然玩這一手。
他當即從木桶中跳出來,快速抓起旁邊的裘衣裹在身上,言辭激烈道:
“休要饞本世子的身子,本世子才華橫溢堪稱當世奇才,唯有那如璀璨星辰一般的女子才能一親芳澤。”
說完,林峰毫不留戀的轉身離開,在地上拖出一條水漬。
而剛剛,聽到茗翠驚叫的寧青禾猛然拉開房門沖了出來。
待她來到房間外的時候,便聽到了林峰那一段慷慨激揚的話語。
寧青禾抬手推門的動作僵住了,她呆呆的愣在原地,整個人好似心中一空。
“如璀璨星辰般的女子,原來他喜歡的人是陛下么......”
這一刻,她的心碎了,原來自己愛慕的男人,竟然喜歡的是那位高高在上的陛下,那這些天與自己朝夕相處的點滴又算什么?
正當此時,房門豁然而開,露出了林峰濕漉漉的身影。
見到寧青禾的那一瞬,林峰心中一緊,從對方表情不難看出對方應當是聽到了自己剛才的話。
林峰快速變幻表情,有些尷尬的看著女人道:
“你,你都聽見了?”
寧青禾有些苦澀的點頭,“你的確是當世奇才,尋常女子也的確配不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