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放下酒杯,沖著張漢道:
“張統領,你去莊子外面巡營吧,陷陣營的規矩不能壞,記得......嗝......記得枕戈待旦,畢竟咱們是陛下親命的隊伍,將來要為大乾定乾坤的!”
張漢眸子微微一瞇,枕戈待旦?
這還沒到戰場......晚上有行動?!
張漢心中一稟,頓時有了計較,當即站起來拱手道:“林將軍放心。”
說完,大跨步離開了大殿。
見到張漢這尊魁梧且渾身散發著血氣的男人離開,席間眾人忍不住心中一喜。
尤其是祝山,他剛才已經得到了消息,只需要把林峰灌醉后搬入黃玥的房間,計劃就成了。
看著張漢離開,林峰心中同樣冷笑不已。
有對方執掌陷陣營,你這山莊的破門能擋得住?
反倒是姬蘭眼中隱隱露出了些許殺意,袖子里的黑色長針也做好了準備。
時間緩緩而過,當杰瑞再次返回在林峰腳下蹦跶的時候,他知道時機已然成熟。
林峰將手中的酒杯一扔。
嘭!
清脆的聲響蓋過了大廳內喧鬧的聲響,所有人的神經都緊張起來。
祝山當即神色嚴肅的起身,“林將軍這是何意?”
林峰打了個酒嗝,無力的擺手道:
“本,本將軍醉了......要歇息......”
祝山一聽這話,緊張的神經這才放松下來。
他臉上露出一絲笑容道:
“林將軍海量,這才哪到哪啊,咱們接著喝啊。”
林峰搖頭,“不,不了......送我回房......”
“好好,老朽送林將軍。”
祝山朝背后眾人使了個眼色,當即攙扶住林峰的胳膊。
姬蘭本想阻止,但見到男人的手在下面輕輕推了一下自己,這才止住腳步。
林峰和祝山離開,整個宴席也就散了,沒有人在意姬蘭這位隨從。
但是杰瑞沒走,他得到林峰的示意,悄悄躲在姬蘭的腳邊。
待宴客廳人群一走而空,這才竄上桌子,用前爪沾酒在上面寫下歪歪扭扭幾個字:給我走。
姬蘭微微皺眉,這應該是跟我走吧?
看著杰瑞已經朝外面跑去,她邁步快速跟上。
一人一鼠很輕巧的避開了山莊內巡邏的隊伍,朝后方的一處偏僻院子跑去。
而與此同時,林峰被祝山攙扶著來到另一個院子外面。
祝濤早已在外面等候多時。
見到林峰后,與父親交換了一下眼色,然后架著林峰進入院內。
林峰的腦袋雖然有些昏沉,但神志還很清醒。
這種低度數的劣質白酒,他要全力發揮,今晚在座之人沒有誰能比得過啊。
而且在他日夜修煉五禽戲的努力下,身體素質早已遠遠超過普通人。
現如今身穿黃金甲,內襯龍鱗軟甲,真想要他的命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且看看對方葫蘆里賣的什么藥吧。
就著昏暗的光線,他暗自打量院中的景色,瞥見眼前的兩層小樓,眼中充滿了戲謔之色。
不管這里面有沒有危險,只要姬蘭抓住鐘泰,你這山莊就等著被平推吧。
嘎吱~~~
小樓的木門被打開,祝山止住了腳步。
他看著兒子與林峰消失的背影,眼中充滿了復雜之色。
這個計劃他起初是不同意的,好歹是自己的兒媳,這要是傳出去豈不是對祝家名聲有損?
但奈何兒子不喜歡對方,他也著實沒有辦法。
算了,隨他吧,只要借勢殺了林峰便是大功一件,而且以尋常理由根本沒辦法對林峰這位陛下親封的武略將軍出手。
除非是遇到什么怒不可遏的事情失手殺死,再加上朝中關系相好的重臣出言相幫,這才能逃過一劫。
睡了自己的兒媳,那就能怒不可遏,然后失手殺人!
祝山已經想好了,到時候所有罪責都擔在自己身上。
他微微嘆了口氣,抬頭看著被烏云籠罩的月光,臉上露出些許決然之色。
轉身,安排人手。
林峰被祝濤扶著上了二樓,一陣花香入鼻,讓他眉頭一皺。
再看周圍的裝飾,這分明是女子的閨閣啊。
是誰呢?
他心中不禁有些好奇起來。
可當他被扶著躺到床上,翻身見到那一抹金色大波浪長發的時候,整個人都愣住了。
好家伙啊,連自己兒媳都送上門了么?!
他不認識祝濤,但知道祝山有一個金發碧眼的兒媳,這個消息最開始傳到京城的時候,他還有些意外。
但沒成想,今日就遇到了。
祝濤將林峰放到床上后,臉上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
可當他準備輕手輕腳解開林峰鎧甲的時候才發現,這鎧甲嚴絲合縫根本沒地方下手。
無奈,他只能將黃玥拉過來,用手環住林峰的脖子。
林峰順勢抱住對方,女人低沉的呼吸打在自己臉上還有些癢。
近距離觀察,發現對方皮膚白如皓月一般,果然是個洋妞啊!
“林將軍,這是專門給您準備的侍女。”
祝濤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林峰含糊的喃喃道:“甚好......”
隨后他開始上下其手,十分配合對方的計劃。
祝濤見此,眸子里閃過一絲冷意,扭頭走了出去。
只需要一點點時間,便能捉奸在床。
林峰聽著身后的腳步漸漸遠去,手上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他翻身下床來到桌前,從倉庫中拿出一支清心蠟燭點燃。
片刻間,整個房間內都充斥著一股淡淡的清香味。
他的腦袋不疼了,神色清明。
而床上躺著的黃玥則微微皺眉,逐漸轉醒過來。
可當她睜著藍色的眸子看向旁邊時,見到了一張陌生且俊朗的臉,那一身金色的鎧甲是那么耀眼。
她愣住了,幾乎是忘記了呼喊。
但當她反應過來準備驚呼的時候,又被對方的大手捂住了嘴。
“唔唔唔~~~”
看著懷中掙扎的女人,林峰壓低聲音道:
“我不會傷害你,但是有件事你需要知道,你被人下了藥。
我能出現在這個房間內,是祝山送我過來的。”
黃玥微微一愣,停下了反抗。
她腦袋轟的炸開一樣,整個人都呆愣住了。
數不清的思緒在腦袋里快速飛轉,思考著男人話中的真假。
“不,你說謊!”黃玥生怕男人用強,只能壓低聲音低吼。
同時她不斷往后,扯過被子將自己包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