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見對方如此動作,倒也滿意的點頭。
只要不大呼小叫就好,這事兒可還沒到精彩的時候呢。
他神色平靜的看著女人精致的臉頰,沉聲道:
“我沒有騙你的必要,我的確是被祝山送進來的,而那個時候你在床上就像一條死魚。”
他捏了捏拳頭,嗯,觸感很不錯,剛才的確像條死魚。
黃玥神色慌亂,她記得自己喝了丈夫一杯酒,然后醒來便是如今的局面了。
要說其中沒有蹊蹺,她是不信的。
可要說林峰是被送進來的,她同樣不信。
林峰看著女人的臉,也知道這事兒用嘴巴解釋是沒用的。
于是從倉庫中拿出了尋跡蠟燭點燃。
下一秒,燭光將房間照亮一小半,之前在床邊出現的場景再次呈現。
黃玥看著畫面中的一幕幕,整個人如遭雷擊。
自己的丈夫竟然把一個陌生的男人扶到了自己床上,而且還說是給對方準備的侍女?!
嗯,這個男人也不是什么好東西,手腳亂動......
黃玥的臉色騰地一下就紅了,仿佛快要滴出血來。
咳咳,林峰輕咳一聲,這蠟燭怎么把自己的小動作也照的如此仔細。
吹滅了蠟燭,房間內陷入昏暗中。
黃玥已然抱著被子泣不成聲。
林峰從椅子上站起來道:“之前只是逢場作戲,這件事就當沒發生過吧。”
說完,他上前推開側邊的窗戶,直接從二樓跳了下去。
黃玥愣愣的看著搖擺的窗花,臉上露出一抹凄然。
“快,速度快點,包圍整個院子!”
就在林峰翻墻來到外面的時候,見到了祝山帶人急匆匆的趕過來。
他當即一個翻滾躲在草叢中。
很快,山莊的死士手中握著樸刀,舉著火把,將整個院子團團圍住。
“里面怎么樣?”祝山望著兒子問道。
祝濤抬手算了算時間,咧嘴道:“應該差不多了。”
“好!你且避開,這件事你不要摻和了。”祝山沉聲道。
祝濤點頭,轉身離開朝另一個方向走去。
見到兒子離開,祝山眼中閃過一絲決然之色。
這下子沖進去,必然要見血的!
深吸一口氣,喃喃自語道:
“就讓為父這條老命,為你鋪一條通天大路吧!”
轉頭看向身后的死士,“你們都聽好了,等下沖進去,將里面的男人殺掉,不管他說什么,都不要停手!”
“諾!”
祝山點頭,然后一腳踹開了院子大門。
一群人呼呼啦啦的沖了進去。
不多時,里面就傳來了驚呼聲。
林峰將一切看在眼里,臉上露出一抹冷笑,想抓小爺的把柄,有那么容易么?
他直接撒丫子朝山莊外面跑去,沿途不明所以之人見到,還以為他有什么急事。
等來到山莊大門時候,卻發現門房小廝將大門鎖死。
“開門,本將軍要出去。”
小廝笑著拱手道:“這么晚了,將軍是有急事要出去么?莊主有令,現在外面動蕩不安,夜間不得開門。”
林峰點頭,“不開是吧?”
手中一抖,寒月刃入手。
鋒利的刀刃散發著森然的寒意,一道白光閃過,面前的人已然身首異處。
林峰當即劈斷鐵索,將大門打開。
張漢帶著陷陣營將士早已潛伏在暗處,待見到林峰的身影,當即呼呼啦啦的沖了上來。
“將軍。”
林峰點頭,還不待他開口就聽到身后的動靜。
轉頭一看,原來是姬蘭扛著一個麻袋快步而來。
好家伙,這扛麻袋的姿勢不是一兩天練出來的啊。
很快,姬蘭就來到林峰身邊,解開麻袋一角,將鐘泰的腦袋露出來。
“是此人么?”
林峰抓著昏迷的鐘泰左右看了看,與記憶中的樣子吻合,當即笑道:
“就是此人!這乃是涼州的重臣!”
證據到手,那就可以行動了。
大手一揮,“取本將軍的方天畫戟!”
很快,兩名陷陣營士兵前后扛著百斤重的方天畫戟快步上前。
林峰單手一挑,長戟在半空中挽了個花。
這一手,看得眾將士心中驚嘆連連,內心直呼將軍威武。
即便是張統領這樣力拔山兮之人,也沒辦法如此輕松寫意的舞動方天畫戟。
林峰享受了一波將士們的崇拜,然后揮戟指向山莊道:
“紫竹山莊發現涼州反賊,給我沖進去,如有反抗者,格殺勿論!”
話音一落,張漢便帶人沖了進去。
林峰本想著沖鋒的,但奈何諸位將士比自己還急,沒辦法只能墜在后方慢悠悠的上山。
與此同時,祝濤來到鐘泰居住的小院后,發現里面空無一人,頓時微微一愣。
前后找了一圈,這才發現人沒了。
他心中隱隱有不好的預感,當即快步朝祝山那邊跑去。
結果跑到一半,見到父親臉色鐵青的帶人過來。
“父親......”祝濤還沒說完,就聽到祝山沉聲道:
“林峰跑了!”
“什么?!跑了?!”祝濤一臉驚愕,他心中第一個想法就是,這怎么可能?!
但父親不會騙自己,這樣說來,林峰是裝醉不成?
“父親,鐘大人不見了!”
林峰跑了是大事,但鐘泰不見了也是大事。
而且這兩件事怎么看怎么有關聯。
果然,祝山聽到鐘泰失蹤,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人老成精,哪里還猜不出其中的關竅。
“不好,鐘大人可能被林峰給......”
話音未落,便聽到轟隆隆的聲響。
再一轉頭,眸子猛的一縮。
只見黑壓壓的陷陣營士兵手中舉著長戟和盾牌,如海浪一樣涌過來,隱約還聽到一些慘呼聲。
但祝山管不了這么多了,他不知道計劃是怎么敗露的,但眼下最緊要的就是穩住局面。
他轉頭沖著兒子道:“你先走,林峰怕是不會善罷甘休!”
沒抓到對方的小辮子,反而被對方抓住了把柄,這下可糟了。
祝濤咬牙點頭,朝著父親深深行了一禮,然后朝一旁的小路沖過去。
不多時,陷陣營大軍將祝山和山莊的死士團團包圍。
而后,大軍如潮水自動分成兩撥,露出中間的一條通路。
只見林峰手持方天畫戟,慢悠悠的朝自己走來,祝山狠狠的咽了一口唾沫。
“呵呵,祝莊主這大晚上的,是在玩什么?練兵么?”
林峰皮笑肉不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