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姑娘有理由懷疑,他們這是合起伙來針對我這個觀音菩薩。”
“更有甚者,他們這是想收攏小弟,壯大隊伍,到時候跟我搶地盤,心思太可怕了。”
“幸好本姑娘發現的早,否則就讓他們得逞了。”
慕清歡:“.....”
這人可真會給自已臉上貼金。
“你這才剛來青州幾天,再說你跟順天教的人都沒有接觸過,別人好端端的害你干嘛?”
“你是山匪,人家是一個教會,怎么可能去跟你搶地盤。”
這言瓊難不成以為誰都像她一樣,吃飽了沒事干,干起這種打打殺殺的事情,每天精力十足,渾身有使不完的勁。
葉瓊白了她一眼,眼中盡是嫌棄。
“話說,你長這么大,腦子是不是從來沒動過?虧得你是在本姑娘身邊辦事,否則,就你這智商出來闖蕩江湖,怎么被人坑死的都不知道。”
“像我這么天資卓絕,威風八面的大周棟梁,根本無需與旁人接觸,那些心思不正之人見到我,都會滿心嫉妒,恨不得弄死我,背地里盡想著用些見不得人的手段搞死我。”
慕清歡:“......”
這人該不會有被害妄想癥吧?
葉瓊腦洞大開,語氣篤定。
“順天教的人在青州藏了這么多年,為何底下信眾才上千人?而且還是一些富貴人家?”
“說明什么?說明他們看不起百姓,覺得百姓沒錢,給不了他們想要的利益。”
“你再看看本姑娘,這才來青州幾天,手底下就幾千人了,遠遠超過了順天教。”
“我收攏小弟的唯一要求就是心思純正,有上進心,勤快,不管你貧窮富貴,只要你是咱大周的子民,通通都可以來投奔我。”
“我不僅教認字讀書,教他們謀生的技能,更要教他們自保的能力,讓他們自給自足。”
“像我這么為一心為百姓著想的人,整個大周再找不出第二個了。”
“順天教的幕后之人,見我短短幾天,就收攏了這么多人,坐不住了,嫉妒我的優秀,并且覺得我破壞了他們計劃,這才急急忙忙跳出來宣揚自已,還搞出施粥這一套收攏人心。”
“哼!不過是裝模作樣。”
“我敢斷定,他們下一步,肯定是四處散播謠言,往咱們斧頭幫上潑臟水,敗壞本姑娘的名聲!”
慕清歡原本還是滿臉不贊同,可在言瓊一句接一句的話下,她不贊同的神色逐漸退了下去。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言瓊說得這些話,自已確實沒有想到,看來父親說得沒錯,看事情不能只相信眼睛看到的,要多動腦。
可贊同歸贊同,但她是不會夸言瓊的。
她冷冷偏過頭,鼻腔中重重哼了一聲,帶著幾分強撐的傲氣說道。
“就算你看出了這順天教的人不懷好意又怎么樣?”
她目光再次落到那些穿著素色衣衫,正在給百姓施粥的順天教眾人身上,仔細打量了一番過后,眉頭便是狠狠一皺。
“這些順天教的,看著各個身形挺拔,步履沉穩,一看就是常年習武的練家子。”
“你手底下那些,都是一些手無寸鐵的災民,就算稍微厲害一點,也是靠著蠻力靠打劫為生的山匪。”
“真要動起手來,你們連人家一招都接不住。”
“再說,你都說了對方心思狡詐,那你去搶他們糧食,他們轉頭就宣揚出去,說你們搶災民口糧,斷百姓活路。”
“到時候定會引起民憤,不僅會把你們趕出青州,更甚至,他們會集體動手,除去你這個傷害百姓心中活菩薩的罪魁禍首。”
葉瓊一臉奇怪。
“誰說要去搶他們糧食了?”
“你這人怎么這樣,張口閉口搶糧食,我一個遵紀守法,大周棟梁,根正苗紅,心地善良,老實本分的孩子,都要被你帶壞了。”
慕清歡一噎,“不是你說,你要去干票大的嗎?”
葉瓊,“對啊,我是要去干票大的。”
“我要讓全青州的百姓都知道,我斧頭幫幫主乃是整個大周,最心地善良,最值得可靠的人。”
慕清歡看著又開始犯病的言瓊,果斷的閉了嘴。
葉瓊說完這話,就不再理會慕清歡,而是蹲了下來,開始等自已斧頭幫的小弟過來施粥,順便混入人群,打探下消息。
靠著自已社牛的本事,東拉西扯,嘮了一圈回來的葉瓊,這會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
她沒忍住朝著一旁正在跟其他災民憤憤不平吐槽朝廷的男子問道。
“你怎么知道,是陛下不想管你們呢?”
“我記得這賑災糧款不是早就運到了青州?官府沒發給你們,你們不應該去找官府嗎?”
“話說,你們都餓成這個樣子,知府都沒出來想想辦法,管一下?”
男子聽到葉瓊的話,正在喝粥的動作一頓,抬眼看她,隨后就是猛地往地上淬了一口。
“找知府?找知府有什么用?”
“朝廷是撥了賑災款下來,可是一到青州,就不知道被哪路山匪給劫走了。”
“一粒米,一兩銀子都沒有到我們手上,知府上了折子,一封又一封往京城送,可結果呢,都這么久了,朝廷就跟聾了瞎了一樣,半點回音都沒有。”
“這哪里是賑災,分明是....分明是對我們青州的百姓不聞不問,放棄了我們。”
“朝堂上那些大人物,在京城吃香的喝辣的,穿金戴銀,天天山珍海味,誰管我們在這里餓肚子,泡在水里受苦。”
男子話落下,周圍幾個災民眼中也露出來又苦又恨的眼神,立即附和,七嘴八舌,怨憤不已。
“朝廷明知道之前撥得賑災款被劫走了,為什么不再撥一些下來?”
一個婦人捂著臉,哭得撕心裂肺。
“要是朝廷再撥一次賑災款下來,我....我那三歲的兒子,就能有一口粥喝,怎么會活活餓死!”
“嗚嗚,這能怪我們嗎,賑災款被劫,朝廷為什么就對我們不管不問了。”
“朝廷明明知道賑災款被劫了,為什么也不派人來青州剿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