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短短幾秒,原本被他用精神力壓制住的氣息開始逐漸顯露出來,男人渾身都是一股香甜的味道。
司錦年神情一變,想重新釋放精神力將其覆蓋住,但識海里現(xiàn)在干涸得很,已經(jīng)勻不出什么了。
識海中間的巨獸正舒舒服服地趴著睡覺,它四周暗色的雜質(zhì)被祛除不少,不仔細看已經(jīng)看不見了。
察覺到四周的視線,司錦年腳步匆匆,很快就消失在電梯門口,連后面的季聲都沒追上。
偏偏季聲站在原地還一臉懵。
老大咋了?
剛剛被他詢問的那名獸人,看見他困惑的模樣忍不住走過來,拍拍他的肩。
“指揮使的人類前幾天剛發(fā)布是A級人類,大人肯定是幫忙度過成熟期了。”
“成熟期咋了?”季聲愣愣的。
獸人“嘖”了一聲,搖搖頭走了,嘴里還嘟囔:“這樣的獸人,治好了也是流口水。”
突然,季聲腦袋里靈光一閃!
不會是…哎呀!他怎么忘了!
季聲猛拍自己腦門。
他老大和聽禾殿下的匹配度很高,成熟期肯定是把老大掏空了!
現(xiàn)在殿下的精神力把他老大的身體填滿,現(xiàn)在溢出來了!
所以剛剛…老大身上的味道是聽禾殿下的氣息?
眼前浮現(xiàn)司錦年平時那張冷靜自持的臉。
不敢想,一會他老大頂著這張臉和一身的甜味去開會…
那場面………他得看看!
季聲趕緊上了另一部電梯,嘴里還喊著:“老大!等等我!”
效果和季聲想的差不多。
一進會議室,滿桌子人都跟見鬼了一樣。
但誰也沒敢說,都暗暗用眼神交流。
只有莊隱山有些看好戲地道:“壓不住了?”
司錦年瞟了他一眼,沒說話,坐到主位,掃視一圈,看到裴書臣的位置還空著問道:”人呢?”
“有個流犯竄到主星附近,裴書臣上將帶著刑獄司的人正在排查。”
“那我們先開始。”
這邊,宋聽禾睡了一覺好多了,現(xiàn)在神清氣爽。
她向窗外看了看,陽光還很明媚,沒到放學時間。
光腦里有個幾分鐘前剛發(fā)過來的好友申請,是江攬月。
她同意后,對方發(fā)來一條消息。
[江攬月:聽禾,今天的任務就是練習控制精神力,下午可以在學院里轉(zhuǎn)轉(zhuǎn),外面有很多小人類會喜歡的。]
[宋聽禾:好的江老師!]
[宋聽禾:(小貓比心.jpg)]
江攬月看到消息眼里的笑意更深了,她點開柳曼的聊天框發(fā)送。
[江攬月:是和別的小丫頭不一樣,挺乖。]
宋聽禾穿好鞋子下樓,順著一旁的小道走。
每過了一段距離,就有個機器人駐守,宋聽禾中途還停下看了幾眼,機器人上面有指路、幫忙等等一系列功能。
走著走著,她突然聽見一聲細小虛弱的叫聲。
腳步一頓,她站在原地站了一會。
又什么聲音都沒有。
難道聽錯了?
剛準備接著走,又有一聲更清晰的叫聲。
“喵…”
“喵喵…”
是一小片花叢里傳來的。
宋聽禾輕手輕腳地走過去,果然聲音越發(fā)清晰。
她小心撥開花朵,在花叢下,有一只正躺在地上的小黑貓,身上的毛濕漉漉的,還有股淡淡的血腥味。
看見宋聽禾,還沖著人哈氣。
“你受傷了?”
看著小貓的大小像個貓崽子,實在太小了,所以即使兇巴巴的,也沒什么威懾感。
宋聽禾想和它熟悉下,再將它抱出來,可沒想到手剛靠近就被抓了一爪子。
霎時,三條鮮紅血痕浮在手掌側(cè)面,在白皙的肌膚上特別明顯。
宋聽禾忍不住輕呼一聲,抽回手看了看,輕輕沖著傷口吹了吹氣。
原本還躺在地上的小貓仿佛知道做錯了。
它搖搖晃晃地站起來,走到宋聽禾身邊,輕輕用頭蹭了蹭宋聽禾的腳踝,貼著躺下翻著小肚子“喵”了一聲。
小貓一翻過來,宋聽禾這才看見它腰側(cè)有一道深深的傷口,翻著血紅的肉,還在不斷往外溢血。
也管不得自己的手了,她小心地將小黑貓抱起來返回休息室。
路上,小貓也沒在叫過,只是乖乖的不動,任由人抱著。
回到休息室,她拿來一條毛巾平鋪在茶幾上,捧著小貓小心翼翼地放上去。
休息室里一應俱全,她在四周看了看,就找到了擺放在置物柜上的醫(yī)療箱。
里面有一些簡單處理傷口的藥物,宋聽禾先是給傷口消毒,又把藥上好,包著紗布。
“怎么傷得這么重?你這么小,你媽媽怎么讓你自己出來了?”
由于小黑貓實在太小,看著只有幾個月,沒用多少就包得嚴嚴實實。
宋聽禾也給自己的傷口簡單擦了點藥,貼了個創(chuàng)可貼。
她環(huán)視一圈,這里沒有小貓能吃的東西。
把毛巾團起來圍著小黑貓,做了一個簡單的貓窩,又輕輕摸了摸它的頭:“等我一會,我去給你找找有沒有你可以吃的。”
沈姐姐之前說過學院里的食堂,所以宋聽禾準備去那里碰碰運氣,看看有沒有星獸奶什么的。
走出休息室,宋聽禾把門關好。
結(jié)果一轉(zhuǎn)身,就撞進一個泛著冷意的胸膛里,又硬又硌,鼻尖酸酸的,連帶著眼淚也不受控制涌出來。
男人慵懶隨意的嗓音在頭頂響起:“怎么又遇見你了?小變態(tài)?”
一聽這聲音,宋聽禾馬上就知道是誰了。
她向后退一步,使中間隔出一點距離,背靠在門板上,抬著頭生氣地盯著裴書臣。
“你別胡說!”
因為離得近,兩人的身高差得也多,導致宋聽禾要完全仰頭才能看見他的臉。
男人還是穿著一身軍裝,不過好像換了一條項鏈,比之前看著更亮更明顯了。
他姿態(tài)散漫地抄著兜,眼瞼耷拉,身板微微向后靠,低下頭看她,語氣戲謔:“我胡說?可我明明看見你偷拿……”
沒等人說完,宋聽禾踮起腳,費力地一把捂住男人的嘴。
不遠處傳來獸人談話的聲音。
“你那有嗎?”
“沒有,你那邊呢?”
“我這也沒發(fā)現(xiàn),頭兒呢?”
“頭兒不跟你走了?”
“我沒看見啊……”
宋聽禾踮腳有些堅持不住,手有點抖,剛有點松懈,露出一點,男人就繼續(xù)說:“偷拿別人的…唔……”
宋聽禾急得臉頰微紅,眼睛時刻關注著不遠處,還悄悄瞪他,嘴上小聲威脅著:“你別再胡說了!”
裴書臣眼里噙著懶散的笑意,裝模作樣的舉起兩只手,表示投降。
又在人馬上要堅持不住時,手臂攬過小人類的細腰往上提,緊貼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