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聽禾又問了幾句,沒想到行軍竟然還有這樣的模式!
怪不得主星的人類還設有疏導室,原來除了接待沒有伴行人類的獸人,還接待有人類,但不愿意給他們做疏導的。
每次疏導完,要在外面堅持半個多月,等身上的人類味散干凈了,才能回到隊伍里。
晚上齊妄來接她,見她悶悶不樂的模樣,大手托著她的下巴,揚起臉。
“沒哭啊……那是怎么了?誰欺負你了?我去弄死他!”
宋聽禾急忙攔住他:“沒有人欺負我,我就是餓了,我們快回去吃飯吧!”
說完,就想拉著齊妄進飛船。
剛開始齊妄還順從地跟著走兩步,但在進飛船的前一秒,他突然攬住人類的細腰,半抱著人走進暗處的角落里。
又覺得墻上臟,轉而自己被靠著墻,手臂圈著小人類緊貼著自己,俯身將臉埋在人類的頸窩,不停地嗅聞。
一只大手貼著她的背部,將人按進自己的懷里。
“但是我不開心。”男人悶聲說。
宋聽禾被這一連串的動作弄蒙了,聽見這句話,下意識踮起腳,小手撫摸著獸人的脖頸。
“怎么了?”
齊妄立刻回答:“裴書臣身上的傷好得那么快,你們就只做疏導了嗎?他身上全是你的味道,那么重!那天在房間里你們到底做什么了?”
沒想到是這個,宋聽禾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噎住。
“沒做什么啊………”
“我不信!什么都沒做,他身上怎么那么重的味道?你告訴我,我也不和別人說,我就想知道到底做什么了……”
男人的聲音嗡里嗡氣的,高挺的鼻尖不住地刮蹭著她頸側的肌膚,泛起陣陣癢意。
宋聽禾被磨得實在沒辦法,只能四處看看,確定沒人之后,她捂著嘴巴,湊到齊妄耳邊小聲說:“你真的不告訴別人?”
見人松口,齊妄立馬保證,用同樣的音量回復她:“當然!我誰都不說!”
宋聽禾抿了抿唇,有些難以啟齒,臉上泛起一片羞紅。
齊妄抬頭,正巧看見這一幕,恨得牙癢癢。
尤其是在聽到小人類磕磕巴巴的坦白后,薄唇緊抿成一條直線,臉色愈發陰沉。
眼底醞釀著風暴,下顎也繃得緊緊的,胸膛劇烈起伏幾下,最終還是沒忍住,握著拳頭就想大步上飛船找裴書臣算賬。
他就說那一條死龍肯定沒做什么好事,但沒想到他膽子居然這么大?!
知道第一次輪不上他,居然還敢按著小卷毛tian?
“你不是說不告訴別人嗎?”宋聽禾雙手握住齊妄的手腕攔住他。
男人這才將視線落回到她身上,他脫下衣服,披在人類身上,然后一把扛起人,一路上了飛船后,把人放在床邊。
宋聽禾被顛得想吐,但還沒等她說什么就到了。
“我看看。”男人沉沉開口。
宋聽禾正揉肚子的動作一頓。
“看……看什么?”
齊妄沒回答,但是視線緩緩下移。
“不行!”宋聽禾想也不想就拒絕了。
男人看起來更不開心了,小山一樣朝她走過來,站在她面前,二人的距離不過半米。
“為什么不行?他可以我不行?我看看他弄沒弄壞。”
人類急得淚水在眼眶里打轉。
為什么他們都這樣?
宋聽禾覺得自己是一個難以掌握平衡的家長,只要稍微有一點分配的不平均,就會被追著問:
為什么他行我不行?你不愛我?還是你很喜歡他?
百試百靈,因為宋聽禾總不知道說什么,而且說著說著,還感覺他們的話也有一部分是對的。
是自己不夠一視同仁。
直到被齊妄脫下身上的臟衣服按在床上,宋聽禾才反應過來,自己又被轉進去了。
男人垂頭吻去她眼角的淚水。
“他打舌釘是不是就因為這個?我會做的比他更好……理理……”
齊妄的獸型是碧火狼,自身也是火系異能,體溫較高。
宋聽禾哭喘著想要推開他,但最終都無功而返,被獸人輕而易舉的按住。
齊妄可能是真的生氣了,他想比過裴書臣,導致小人類滿身都是他的口水。
她眼前模糊一片,只是不停地哭泣。
被一雙穩而有力的大手托住腋下抱起來,人類小巧的下巴搭在男人的肩膀上。
感受到熟悉的精神力,小姑娘下意識地往他懷里鉆,在男人的鎖骨處糊了一大片淚水。
“胡鬧………明天去……不準…”
宋聽禾只零星聽見這幾個字,還有齊妄不服氣的反駁。
“他就……我怎么……”
最后是怎么解決的,宋聽禾也不記得了,等她再睜眼是在陌生的房間里。
身側傳來溫熱的溫度。
她轉頭,只看見男人的喉結。
“理理醒了。”司錦年將人摟得更緊,二人在被子里緊貼著。
宋聽禾遲鈍地眨下眼睛,突然想起幾段一閃而過的記憶。
“我……怎么在這?”
司錦年下巴搭在她頭頂,聞言低頭,剛睡醒的眸子里還帶著稀松的困意。
“對不起。”
突如其來的道歉,讓宋聽禾沒反應過來。
“以后不會在發生了,如果理理不想見到他們,我就讓他們滾得再遠點。”
司錦年難得罵臟字,聲音沉沉。
他們,是指裴書臣和齊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