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肖太師到了這個節骨眼上,還是不知道自已錯在哪,陳氏心里升起一股挫敗感。她突然好想一個人靜一靜,不想再和他多說一個字。
就在這時,得到消息的木丞相匆匆的朝這邊跑來。他來到肖太師和陳氏跟前,一邊上下打量著二人,一邊緊張地問道:“二哥,二嫂,你們沒事吧?”
肖太師道:“ 我們沒事,你不用擔心。”
木丞相無奈地長嘆了一口氣,語重心長地說道:“二哥,以后我們不鬧了好不好?我們就安安分分的過我們的日子,行不行?這樣提心吊膽的活著,真的是你想要的嗎? 就算你不怕死,那二嫂他們呢?你就別整幺蛾子了,開開心心的當你的太師不好嗎?非得要和小團子他們鬧。”
肖太師臉色一黑,“我沒鬧,是那小丫頭找我茬,你剛才沒看見,她冤枉我,我什么都沒干。”
木丞相見肖太師還死鴨子嘴硬,簡直是心力交瘁到了極點,同時也很是無語。他沒好氣地說道:“我說二哥,難道你就不能省心一點嗎?天天的整幺蛾子是要做什么?你說你整就整吧,你還沒有人家厲害,每次都把自已的腦袋遞到別人的刀口上,以前怎么沒發現你這么能作死?你若不想活,趁早拿把刀自殺得了,別讓我們這些人天天跟上你提心吊膽,我就不明白了,你說你都一大把年紀了,總和一個奶娃娃叫啥勁?”
肖大太師聽后,臉色頓時黑得能滴出墨來,他咬牙切齒地說道:“什么叫做我作死,什么叫做我整幺蛾子?你是不是不想活了?皮癢了欠抽?”
這會兒的木丞相脾氣也上來了,他火冒三丈地說道:“皮癢的不是我,不想活的也不是我,是你,冥夜那孩子就是太縱容你了,所以才讓你如此的目中無人,搞不清楚自已是誰,有幾斤幾兩,我看你就應該讓冥淵好好地修理一番,把你扔去干苦力!”
肖太師幣眼眸一厲,“木行風,你這是要反天?”
木丞相冷哼了一聲,現在的他懶得再和肖太師廢話,他側頭看向一臉疲憊的陳氏,道:“二嫂,要不你到陳相府住一段時間吧,別管他們了,他們愛咋地咋地,大不了死了埋了。”
搬著銀子出來的凌云和赫霄,不偏不倚剛好聽到木丞相最后一句,一個沒忍住撲哧一聲笑出了聲。
聽到笑聲,肖太師三人立馬扭頭看向笑聲來源處,就看到了站在太師府門口的赫霄和凌云。
被抓包的赫霄和凌云,被肖太師他們看得渾身不自在,他們尷尬地扯了扯嘴角,沖三人點了點頭,然后搬著銀子就準備離開。只不過在路過肖太師他們跟前時,凌云還是頓住腳步,好心地提醒道:“太師,少主和少主夫人不像域主大人那么好說話,他們是真的敢殺你,你以后不要和他們針鋒相對。”
肖太師不屑地哼了一聲,剛想要說些什么,就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落在了他的面前,而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冥淵。
幾人看到冥淵,神色一凝,連忙行禮道:“參見少主。”
此時的冥淵懶得和他們客套,他語氣平淡地說道:“肖大師,從今日起,你就去魔域東部去管理那邊,今后也沒必要再回來這里。”說完,不等肖太師他們反應,又對凌云和赫霄下令道:“你們去通知那些與肖太師一黨的朝臣,讓他們馬上離開這里去東域,若是他們不服,直接給本魔君扔去那里。”
凌云和赫霄愣怔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連忙應道:“是,魔君。”肖太師這回算是捅了馬蜂窩了,他們魔君這是動真格的了,打算和肖太師他們劃清界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