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冥淵的決定,木丞相和陳氏臉色一白,他們心里清楚的明白,這是冥淵對肖太師下達的最后通牒,雖然他們很著急,但這會兒他們也不敢再求情。
似是想到什么,冥淵看向陳氏,開口道:“太師夫人,你若想留就留下,你若想一同離開就離開。”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肖太師看著冥淵遠去的背影,心里很不服氣,狹長的眼眸里泛著寒光,整張臉陰沉的怕人。最終他壓抑不住心中的怒火,打算上前與冥淵理論一番。
站在一旁的陳氐和木丞相見肖太師要上前,連忙眼疾手快地一把抓住了他。
陳氏壓著怒火說道:“你還要作死嗎?難道你看不出這是少主給你的最后通牒嗎?”
木丞相也語重心長地說道:“二哥,別鬧了,這段時間你就乖乖的待在東部吧,等這件事情的風波過去了,到時候我向域主求求情,再讓你回來,況且那東部也不是。很糟糕。”
肖太師聽后,當下爆了粗口。他氣急敗壞地說道:“你知道個屁,東部那邊雖然富饒,但那里的人都不是一些善茬,麻煩一大堆!”
被吼的木丞相悻悻地摸了摸鼻子,他咕噥道:“你也不是一個善茬,你厲害,還怕壓制不住他們嘛。”
肖太師咬牙切齒地說道:“我閑的蛋疼,自已給自已找麻煩嗎?”
陳氏冷哼了一聲,“你可不就是閑的蛋疼,沒事找事,趕緊的,你馬上收拾東西滾去東部,我和我兒子他們是不會去的,你一個人去吧,你要是寂寞了,把你的那些小妾都給帶上。”說完,不再搭理肖太師,轉身向太師府走去。
陳氏離開后,木丞相瞅了眼一臉鐵青的肖太師,心道: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這能怪誰,還不都是怪你自已要作死。不過這話,他現在可不敢說,要不然這家伙又要發飆。
木丞相道:“二哥,別再惹二嫂了,你就安分一段時間吧,要是把二嫂惹急了,說不定還會和你鬧和離呢,你好好的想一想,我還有事就先走了。”說完,不再多言,轉身也離開了,獨留下憤怒地肖太師在原地生悶氣。
很快,肖太師因為打了小奶團,被冥淵趕去東部的事情就像長了翅膀一樣傳遍大街小巷。
驛站里,東方曜雙手背后,一臉凝重地站在窗前仰望著天空。剛才聽說歐陽星若在太師府,他有悄悄的去,想看一下她究竟是一個怎樣的人。而他也成功見識到了她的果斷決絕,尤其是她那一句,眼里容不得一粒沙子,不與人共侍一夫,讓他尤為震撼。突然間,他心慌得厲害,不知所措起來。
與此同時,另一邊,靈羽右手支著腦袋,斜靠在軟榻上,左手把玩著他死皮賴臉要的手帕,一雙藍眸微垂,長長的睫毛遮住了他眼底的情緒,此時的他似乎是在思索著什么。
站在床邊的一名中年男子,見他們圣君久久不說話,小聲問道:“圣君,您打算怎么做?要不要去歐陽姑娘姐姐那邊露個臉,混個眼熟?”
靈羽面無表情地說道:“沒必要,她姐姐沒那么好糊弄。”
中年男子蹙眉問道:“那怎么辦? 就這樣子干等著嗎?也不知道歐陽姑娘會向她姐姐怎么說您?”
說到這個,靈羽也很是好奇,歐陽悠若究竟會怎樣向她姐姐介紹他和東方曜。
宮里,歐陽星若給小奶團的屁股抹完藥后,然后開始盤問。
歐陽星若坐在楠木椅上,眼神犀利地看著站在對面低垂著腦袋的歐陽悠若和小奶團,一臉嚴肅地問道:“最近發生什么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