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田一把抓過密信,
匆匆掃了幾眼,臉瞬間漲得通紅,
猛地把信摔在桌上,罵罵咧咧的,
唾沫星子都濺了起來:
“他娘的!”
“這幫狗娘養的,真是瘋了吧?”
“自已都是被胡人追著跑的喪家之犬,”
“居然敢跟胡人勾結,這是把祖宗的臉都丟盡了!”
“遲早遭天打雷劈!”
王蟲也湊過去看了兩眼,
眉頭皺得能夾死一只蚊子,咬著牙罵道:
“這幫孫子,還真是狗急跳墻!”
“咱們壓根沒打算先動他們,”
“他們倒好,自已先怕了,急著抱胡人的大腿?”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已,配嗎?”
王勝彎腰,
拿起密信,指尖用力,
信紙都被捏出了褶皺,眼神冷得嚇人:
“怕?”
“他們不是怕,是蠢。”
“既然他們非要往火坑里跳,那咱們就成全他們,”
“等收拾完胡人,就輪到他們了!”
王田和王蟲立馬應道:
“聽勝哥的!”
“干死這幫叛徒、胡人,”
“讓他們知道咱們的厲害!”
燭火依舊跳動,可空氣中的沉郁早已被一股悍然的殺氣取代,
每個人的眼底,都燃著復仇的火焰。
三年的苦,他們受夠了;
胡人的欺辱,他們忍夠了;
東晉的背叛,他們絕不會饒!
“你們倆去安排吧!”
王勝揮了揮手,語氣干脆,
帶著不容置喙的決斷,
眼底藏著幾分即將北伐的急切。
“得令!”
王田和王蟲齊聲應道,
聲音洪亮得震得殿內燭火晃了晃,
兩人臉上滿是干勁。
跟著王勝做事,從來都是痛快利落,
更何況是為北伐胡人做準備,
倆人不敢耽擱,腳步匆匆就退了出去,
連衣角都帶起一陣風。
殿內瞬間安靜了些,
王勝轉頭看向錢無雙,語氣沉了沉,
直奔主題:
“無雙,你讓天機閣把東晉的情報,全都給我整理出來,”
“重點是他們長江沿線的軍事駐防,能弄到詳細的軍政報告最好?!?/p>
錢無雙嘴角勾起一抹胸有成竹的笑,
眼神里藏著幾分得意,語氣帶著幾分慵懶的篤定:
“放心,沒問題?!?/p>
“我錢家在那小朝廷里,早就布下了天羅地網,”
“各層級的官員里,要么有我們的密探,”
“要么……本身就是我們的人。”
王勝一聽這話,
眼睛“唰”地一下就亮了,驚得都忘了眨眼。
他是真沒想到,
天機閣的動作竟然這么快!
東晉朝廷才成立沒多久,
錢無雙就已經把諜報網撒得這么廣,
這手段,簡直絕了。
他心里暗自慶幸,
還好這女人是自已人,
要是這張諜報網落在敵人手里,
別說北伐胡人了,
恐怕自已連安穩覺都睡不安穩,
說不定哪天就栽了,想想都后背發涼。
錢無雙瞧著他那呆愣的模樣,
忍不住輕笑一聲,緩步走近,
纖細的手指輕輕搭在他的肩膀上,
力道適中地揉了起來,語氣軟了幾分:
“別愣著了,這次北伐,把炸藥都帶上。”
“洛陽這邊暫時沒戰事,補充的炸藥和炮彈還在運輸路上,”
“偏偏這幾天風雪大,路難走,”
“一時半會兒到不了?!?/p>
王勝回過神,緩緩點了點頭,
喉嚨里擠出一個“嗯”字,
眉宇間卻依舊擰著。
他心里裝著北伐的事,
胡人壓境,黃河以北四面楚歌,
太原等地更是岌岌可危,
容不得半分馬虎,怎么能不憂心。
錢無雙把他的心思看得明明白白,
手指輕輕按了按他緊繃的肩頸,
語氣帶著幾分哄勸,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曖昧:
“別瞎想了,今日就在家好好陪著姐妹們,”
“有什么事,等明天再說?!?/p>
“我這就去通知清萍姐,”
“今晚啊,保準讓你沒得休息!”
說到最后,她故意拖長了語調,
嘴角掛著戲謔的笑,眼底滿是風情。
王勝一怔,隨即也笑了。
錢無雙向來清冷,
難得主動跟他說這種房事的話,
倒讓他心里的郁氣散了幾分。
“我先入宮一趟,處理點事,再回來吃飯。”
王勝拍了拍她的手,
語氣又恢復了沉穩,
說完,
不等錢無雙回應,就轉身快步走出府邸,
翻身上馬,策馬朝著皇宮的方向奔去,
馬蹄踏在積雪上,
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濺起一片雪沫。
到了皇宮門口,他拉住韁繩,
問守門的女侍衛:
“陛下在哪?”
女侍衛躬身行禮,
恭敬地回道:
“回王爺,陛下正在勤政殿處理政務。”
王勝點了點頭,
徑直朝著勤政殿走去。
剛走到殿門口,侍女正準備開口通報,
他連忙做了個禁聲的手勢,
指尖輕輕“噓”了一下,
眼神示意她別出聲,
隨后放輕腳步,悄悄走了進去。
殿內很靜,只有燭火跳動的“噼啪”聲,
還有司馬蘭批閱奏章的筆尖劃過紙張的“沙沙”聲。
王勝站在原地,
目光落在司馬蘭身上,忍不住看呆了。
她伏案而坐,神情認真,
長長的睫毛在白皙的臉上投下淡淡的陰影,
絕美的容顏配上身上那件雪白的皮草,
襯得肌膚愈發瑩潤,像上好的羊脂玉。
他下意識地吞了一口口水,
心里的齷齪心思瞬間冒了出來,
暗自嘀咕:
好家伙,這勤政殿乃是朝廷重地,
要是在這來一回,
豈不是又創造了一段歷史?
越想,心里的邪火就越旺,
眼神也變得灼熱起來。
或許是他的目光太過熾熱,
司馬蘭放下手中的筆,抬起頭,
正好對上他的眼神,忍不住嗔了一句:
“你來啦?”
“走路都不帶聲音的,差點嚇我一跳?!?/p>
說著,她朝著殿內的侍女揮了揮手,
語氣平淡卻帶著威嚴:
“你們都出去吧,在殿外候著,”
“沒有我的吩咐,不準進來?!?/p>
侍女們不敢多言,
連忙躬身行禮,
輕輕帶上殿門,退了出去。
殿內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氣氛瞬間變得曖昧起來。
王勝快步走過去,俯身湊到她身邊,
語氣親昵又帶著幾分戲謔:
“我的美人陛下,累壞了吧?”
“來,我給你按摩按摩,”
“解解乏?!?/p>
說著,不等司馬蘭拒絕,
他的手就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輕輕揉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