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
眾女一臉錯愕。
齊梔撩了一下遮住藍(lán)寶石項鏈的發(fā)絲,改口,“開玩笑的。”
妖妖心想:開玩笑?你也會開玩笑?怕不是真的!
路夏心想:天吶!如果兇手是齊梔,這不合理!
云葉音心想:兇手……?
紅月霞心想:下一篇番外寫誰?
其余“觀眾”竊竊私語。
“暴君”錢多多冷靜分析,“靈七不是兇手,但兇手叫靈七,假設(shè)讓某人承認(rèn)自已是兇手,承認(rèn)叫靈七,殺死他,能通關(guān)嗎?”
“竊取”錢步婉打著哈欠,“好復(fù)雜的一次任務(wù),聽起來好難。”
“零時”馮瑤瑤雙手托腮,“出賣色相,哥……你學(xué)壞了。”
“勇者”張誠實瞇起眼睛,“奇跡先生,貪婪可是很難纏的對手。”
“宿命”文盼盼坐立不安,“二十一級難度,江,一定要謹(jǐn)慎!”
……
七七偵探事務(wù)所。
靈七嘴角下壓,露出思索中的表情,“兇手是誰,我也不確定。”
“不確定?”江輕追問,“你有懷疑的對象?”
“有。”靈七口吻篤定,“兇手自已。”
???
江輕伸手,“退錢。”
靈七扶了一下眼鏡,低下頭,翻看一張張受害者照片,聊道:
“你先聽我說,所謂‘兇手自已’,是指受害者本身……根據(jù)我的調(diào)查,五名受害者看似沒有聯(lián)系,實則都去過一個地方,拱橋。”
“這是一些照片。”
江輕接過照片,一共七張,分別對“拱橋”七個位置的拍攝。
“12、21、28、5、10、17、26……這七個數(shù)字代表什么?”
“代表死亡日期。”靈七語氣低了三分,道,“第一個受害者,死于2月12日,第二個死于2月21日……他們是自殺。”
“嘶……”江輕倒吸一口涼氣,反駁,“不,我看過第一個受害者的死亡描述,她挖出了自已的心臟。”
“除非你承認(rèn)這起案件存在靈異力量,不然一個普通人,做不到挖出心臟這種事。”
靈七輕搖頭,“什么靈異?這就是一起普通案子,要挖出自已的心臟也不難,只需一雙手配合……簡而言之,看似封閉的地下室,其實還有第二人,他協(xié)助死者,完成一系列死亡演出……”
江輕打斷,“不成立,我看的報紙上寫,地下室的門從里面反鎖,且被一根木根斜著卡住,如果現(xiàn)場還有第二人,他怎么出去?”
“他為什么要出去呢?”靈七含笑反問。
這位“大偵探”遞來更多照片。
“你仔細(xì)看,這間地下室很暗,只有一盞破舊的臺燈,當(dāng)警方破門而入時,視線一定被角落的尸體與墻上的文字吸引,蹲在門與床夾角處的第二人,完全有機會離開。”
“所謂密室殺人,往往沒有想象中那么離奇。”
江輕盯著其中一張照片端詳,盤算,“這個夾角很小,藏不了成年人,而且……地下室也不大,當(dāng)時是三名警察一起在現(xiàn)場,這么小的環(huán)境里,真有第二人,也逃不出去才對。”
靈七神秘一笑,“如果我說,三名警察中,有一人是同伙呢?”
“為什么?”江輕脫口而出。
靈七摸了摸下顎線,“是啊,為什么?”
我就是不知道才問你……江輕咂舌,伸手,“退錢。”
“貪婪”的靈七不接這茬,繼續(xù)說道:
“因為這個時代,以及天堂城……你好像沒有去了解當(dāng)下的時代背景,那些貴族與上流人士,每天過著奢靡的生活,而貧民的日子,飯都吃不飽,長期以往,出現(xiàn)反抗者也在情理之中。”
“只不過,他們的做法比較愚蠢,編造一個靈七的身份,扯上七宗罪,然后一個個離奇、殘忍、不可思議的完成自殺,讓恐懼蔓延,威脅那些貴族,貪婪的人會怎么死,好色的人會怎么死……”
“所以,兇手就是他們自已。”
“目前還剩余兩名‘兇手’,一個會在17號自殺,一個會在26號完成收尾……讓這場不華麗也不轟動的悲劇,落下帷幕。”
靈七放下文件與照片,與江輕對視,加重語氣:
“這是我的推理。”
江輕半信半疑,暗想:
因為覺得不公平,通過不理智的方式,打響反抗的第一槍?
我不理解,并且……靈七的話有漏洞。
第二個死者是當(dāng)?shù)匾患业禺a(chǎn)公司的老板,他不缺錢,沒理由參與這種荒謬的行動。
十萬塊找了一個“不靠譜”的偵探,太虧了!
猶豫后,江輕第三次伸手,“要不……你退我一半的錢?”
女子輕推鏡框,“相信我福爾摩斯.靈七,肯定幫你抓住兇手。”
“唉……感覺被白嫖了。”江輕起身,“我出去一會。”
靈七揮手,“去吧,我今晚一直都在。”
……
七七咖啡廳門口。
破碎的玻璃已經(jīng)修好,江輕一眼注意到吧臺前的紅裙女子。
在咖啡廳喝酒,這裙子的領(lǐng)口比“貪婪”還要低,該不會是“欲望”?
江輕無聲判斷,還是推門而入。
“歡迎……”女店長轉(zhuǎn)身,表情詫異。
正常情況,“演員”不敢與“守關(guān)者”接觸,畢竟誰也不知道,會不會因為一句話或一個舉動,就觸發(fā)“規(guī)則”,導(dǎo)致被“守關(guān)者”殺死。
靈七斜視青年,微醺狀態(tài),那暈紅的雙腮,像極了此刻的晚霞。
“你身上有貪婪的味道。”她搖晃酒杯,七十五度的酒一飲而盡。
江輕環(huán)顧一圈,不見楚歌等人,這才大步走向吧臺,自顧坐下。
足足過去一分鐘,誰也不開口。
拜托,我一個社恐,總要我找話題……江輕腹誹,極小聲的問:
“你是哪一罪?”
靈七呼出一口酒氣,“我是……喝酒從不醉。”
“陪我喝一杯,免費的。”
江輕有一種無力感,“你先回答我,你是什么罪。”
“憤怒”我立馬閃人,“欲望”我就觀察一會,再決定閃不閃。
靈七趴在桌面,很輕松很輕松的狀態(tài),“看不出來?我懶。”
懶惰?我要是打她一頓,她會不會懶得打我?江輕蠢蠢欲動中。
“喂,你小子眼神不純,在想什么壞主意?”微醺的女子很誘人。
思緒收斂,江輕戰(zhàn)術(shù)性擺弄一個空杯子,追問:
“你覺得,誰是兇手?”
靈七側(cè)著頭,緩緩抬起右手,張開。
“嗯?有五個兇手?”
“不,先喝五杯,再聊。”靈七笑容清甜,聲音也甜,“店長,給他調(diào)五杯,小孩子喝的酒。”
小孩子?瞧不起誰!江輕坐直一些,“店長,她喝什么,就給我什么,另外……她請客。”
細(xì)長馬尾,叼著一只細(xì)煙的女店長似笑非笑,“你確定?她喝的酒,你可能一口也咽不下去。”
江輕不聽,張開右手,“五杯,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