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過去的事,他可以不去介意。
但是現在,讓他眼睜睜的看著她和別的男人獨處一室,做些情侶之間會做的親密的事。
他做不到。
刑聿扔了未吸完的煙,用腳捻滅,拿出手機撥通溫窈的手機號。
此時五樓的客廳
季澤西吃完蛋炒飯,溫窈伸手收拾碗筷拿去洗,卻被他擋下來,“我來洗,你忙自已的。”
他說完端著碗筷就往廚房走。
溫窈見狀任由他去了,她繼續收拾放在沙發上的衣服。
突然有人打電話進來,她拿出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老板。
他這個時候打電話是有什么事嗎?
她握緊手機,望向站在水池前洗碗的季澤西。
腦子里閃過一個念頭,便把手機放在一旁,不打算接。
過了一會,電話被自動掛斷。
還沒等她松一口氣,來電鈴聲再次響起來。
溫窈聽著鈴聲有些心煩意亂。
連著響了三次。
季澤西洗好碗走過來,看見沙發上還在響的電話鈴聲,疑惑的望向溫窈,“你怎么不接啊?”
“是我老板,估計是想讓我加班修改設計稿,不用管。”溫窈隨便找了一個理由搪塞過去。
身為打工人的季澤西太明白休息時間,上司打電話催工作的無語舉動。
“現在都幾點了,你老板也是個工作狂吧,不也考慮員工的作息。”
*
刑聿回撥了好幾次,溫窈都沒有接,他看著亮著燈的五樓陽臺,眸色比夜色還要深沉。
他掛了沒人接聽的電話,手機放進口袋里,徑直走向單元樓。
五樓的陽臺上燈光忽然滅了。
季澤西走后,溫窈只留了客廳的燈,拿著干凈的衣服準備去洗澡。
突然聽見敲門聲,她腳步一頓,轉身走向入戶門,老式門連貓眼都沒有。
想知道外面是誰,需要打開門才能看見。
溫窈扭開反鎖,將門打開一條縫,外面的感應燈亮著,。
門縫里,男人面部線條冷峻,陰沉的眼神讓她后脊背發涼。
“刑總?”
刑聿推開門進來,反手關上門。
餐廳燈是關著的,導致入戶門這里光線很暗。
他上下打量著她,身上的衣服還是他走之前穿的那件高領長袖打底衫。
“為什么不接電話?”
溫窈沒想到他會因為她沒有接電話特意跑過來問她。
“我在忙,沒聽見。”
刑聿冷聲質問:“忙什么連接電話的時間都沒有?”
溫窈心虛的垂下眼簾,她是故意不接電話,也是故意讓他誤會她和季澤西在一起做什么才沒有時間接電話。
早知道他會找上門,她還不如接電話。
“這個沒必要和你說吧?”
刑聿抬起頭掃了一眼兩邊的墻,看見開關,將餐廳燈打開,入戶門這里立馬亮堂起來。
他望向她的唇,有點腫,走之前就有點。
視線往下,落在她的頸項。
他很喜歡吻這里,因為每次吻這里她身體都會顫栗的厲害,
修長的手指捏著衣領拉下來,臨走時留下的痕跡因為時長而變得更深。
沒有看見多余的痕跡,他才松開衣領。
打了那么多電話,她沒有接,他腦子里就控制不住的想到一些不好的畫面。
一想到那些畫面他就嫉妒的發狂。
已經錯過一次,他不想再錯過了。
“下次再不接電話,我就直接找他攤牌。”
溫窈聞言怔在那里。
“早點休息。”刑聿說完轉身離開,臨走前將門關上。
溫窈盯著那扇門發了好一會呆,他,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刑聿走出單元樓,雖然知道她和季澤西沒發生什么,心里依舊煩躁的很。
這次沒有,那么下次呢?
他從煙盒里抽出一支煙,發現是最后一根,路過垃圾桶,煙盒隨手扔進去。
拿出打火機點燃時,他忽然想起溫窈說過。
“他年輕會做飯,不抽煙脾氣還很好,我為什么要分?”
她不喜歡抽煙的男人?
交往的兩年時間里,她并沒有說不喜歡他抽煙。
還特意買了打火機送給他。
刑聿認真想了想,交往兩年時間里,她從來沒有對他要求過什么。
他煩躁的時候就會忍不住抽煙,已經養成了習慣,沒有煙,他都不知道這五年是怎么熬過來的。
*
溫窈這次的設計稿很快就通過了初審,上交上層進行終審。
新來的部門經理是一名成熟穩重的女人,三十二歲未婚,典型的女強人。
新來的部門經理比上一個好太多了,沒有卡她的設計稿。
如果不是刑聿,她都舍不得離開。
明天有面試,已經約好了時間。
“吳秘書,你每天上班穿這么短的裙子嗎?”
“怎么了?我裙子有問題嗎?”
“站著沒什么問題,我只是好心提醒你,裙子太短,蹲下來很容易走光的。”
溫窈拿著水杯走到水房聽見里面的談話聲,聲音一聽就知道是董姝妍和吳秘書。
吳秘書聞言笑著道謝,“我會注意的,謝謝。”
董姝妍皮笑肉不笑的看著她,看著挺單純的,骨子里很會勾引人的。
“你知道刑聿噴什么牌子的香水嗎?”
“刑總不喜歡噴香水的,不過刑總喜歡抽煙,他身上會有煙味,他也不喜歡女人身上噴香水,他不喜歡。”吳秘書道。
董姝妍聞言眸色有些冷,刑聿確實不喜歡噴香水,每次見面,聞見的都是煙味。
她連刑聿不喜歡女人噴香水都知道。
董姝妍特意聞了聞,發現吳秘書沒有噴香水。
看樣子上次在辦公室和刑聿接吻的就是吳秘書了。
她每天都會噴香水,所以刑聿不喜歡她是因為香水嗎?
溫窈聽著兩人的交談,總感覺董姝妍話里有話。
她是等兩人離開后才走進去。
回到工位上,她抽時間重新寫了一份辭職信并打印出來。
放公司里感覺不放心,她直接放進包里。
午休時間,總裁辦公室
休息室里
刑聿脫下西裝換了一身睡袍躺在床上,一點睡意都沒有,閉上眼睛就會想起那晚浴室里的畫面。
闊別五年,她依舊那么緊致。
一點也不像生過孩子的。
細細軟軟的呻吟聲,特別勾人。
只是想想,他就有了感覺。
他緩緩睜開眼睛,拿起手機給溫窈發了一條信息。
【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