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那四名隊員捉的僵尸少說也有跳僵的級別,
四個人光用力氣便按住了,實力不可謂不強。
詹司為之前就聽說過四方部隊里,南方朱雀衛是最強的。
朱雀衛的隊長崔乘印也是四個隊長中修為最高的。
而且他們現在就在人家的老巢,一旦被抓住更是插翅難逃。
眼看那四人就要走過來了,
詹司為把心一橫,
剛準備使用“凝氣成符”先發制人,帶著江鈺逃出去時,
誰知他一轉頭,
忽然發現江鈺掏出了兩張符咒,一張貼在自已身上,
一張貼在了他身上。
詹司為看了一眼上面的符文,一眼就認出來這是一張隱身符!
特調局一直以來的實驗得出一個結論,
比起同等級的驅邪符、鎮尸符這些克制超自然生物的符咒,
飛天符、隱身符,遁地符等,
這些能在日常生活中發揮作用的符咒幾乎很少人會用,唯一比較普及的只有最低等的引火符。
其根本原因在于,
這兩類符咒的觸發機制不同。
驅邪符、鎮尸符可以憑借厲鬼,僵尸等超自然生物身上的陰氣,尸氣觸發,
但飛天符,遁地符這類功能性符咒,
則需要使用者調動自身的靈力來觸發。
而在他們的世界里,大部分人根本就不具備修煉的資質,
即使有修煉資質的,
也因為這個世界的靈氣稀少而難以進階,
所以才發揮不了其應有的作用。
————
那四名隊員就要走到他們跟前,
詹司為也顧不得問那么多了,拉著江鈺便貼到了身后的圍擋之上。
看著他們越走越近,
詹司為屏住了呼吸,心臟不安的砰砰直跳。
反觀江鈺像個沒事人一樣,伸著腦袋往里面瞄。
等那四人走遠了,詹司為才敢松一口氣。
經過剛剛那一出,詹司為心里有點發怵,
猶豫著要不要繼續往里走,
或許,
他可以換一個更加穩妥的方式,也一樣能查出這棟建筑里究竟藏了什么。
卻不料江鈺根本不管他怎么想,直接貼著墻根溜到了門口。
眼看江鈺就要推門進去,
詹司為也顧不得那么多,趕忙跟了上去。
詹司為原本還覺得江鈺是在作死,
但一想他們身上還貼著隱身符,心里才放松了一點。
跟著江鈺進了門之后,
映入詹司為眼簾的是一條漆黑的走廊,走廊的盡頭是一道厚重的安全門,
需要密碼加臉部識別才能進入。
他以為江鈺會等到有人來的時候,他們再跟著進去,
沒想到江鈺竟將自已的手伸到了密碼鍵盤上-----
輸入錯誤會觸發警報的!
詹司為心里一驚,剛要阻止,
誰承想那扇厚重的安全門竟然自動打開了!
詹司為非常好奇江鈺是怎么做到的,
但顯然她對門里的藏著什么更感興趣,拉開一個門縫便走了進去。
詹司為加快腳步跟了上去。
映入眼簾的居然是一個更加精密的安全門。
但好像再復雜的安全門,在江鈺這里都是小菜一碟,
只見她如法炮制,輕而易舉的打開了第二道門。
卻不料打開第二道門后,
看見的還是一道門!
這樣的門他們過了七道,直到打開第八扇的時候,
才得以窺見真容。
進入第八道門內的一瞬間,詹司為震驚的連呼吸都停止了。
入目是一個空蕩蕩的白色空間,正中間有一個碩大的玻璃罩,
那玻璃罩是透明的,
能清晰的看見里面被鐵鏈纏遍全身的男人。
那男人雙目緊閉,不著寸縷,
皮膚呈現出一種異于常人的青紫色,全身各處關節都釘著紅色的棺材釘。
最令人奇怪的是,
那男人的胸口有一個紋身,外圍是長橢圓形,
內里是彎彎曲曲的波浪線。
紋身上依稀滲出青灰色的煙氣,
但那煙氣飄出來后又都被頂端巨大的風扇吸了上去,
詹司為光顧著看那男人了,
絲毫沒注意到江鈺在看到那男人身上的紋身圖案時,
眼神瞬間變得刺骨冰寒。
————
此時的詹司為正在抬頭向上看,
他發現風扇的上方連接著四根大腿粗細的白色管道,
不知通往哪里。
想來他們在外面聽見到的嗡鳴聲就是這大風扇發出來的。
除了中間的玻璃罩之外,整個空間的墻面都布滿了三階符咒,
場面極其震撼!
“原來特調局的好東西都藏這里了!”
詹司為不由得驚嘆一聲,心里更好奇了,
里面那男人究竟是什么東西,
竟然能讓特調局忌憚至此?
就當詹司為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江鈺忽然拉了拉他的袖子,
指了指上面,
詹司為這才注意到上方有一片落地窗,里面擺著各種操作臺,
顯然是一個控制室。
他跟在江鈺身后,找到了一個樓梯,小心翼翼地走了上去。
可就在他們走到一半的時候,
江鈺突然停了下來,小聲問道:
“你現在修煉到什么地步了?”
詹司為忽然有一種過年被親戚問考試成績的別扭感,
但還是有些驕傲的答道:
“練氣第四層。”
詹司為比江鈺大兩歲,今年剛二十八歲,在他這個年紀達到煉氣四層可謂是絕無僅有,
要知道這個世界上還沒有人在壽元耗盡之前成功筑基,
他是最有希望的人。
卻不料江鈺聽到他的回答后,居然嫌棄的撇了撇嘴,
“也差的太多了......”
“哎,不是......”
詹司為剛想爭辯兩句,便被江鈺兩只手指捏住了嘴。
江鈺的手指不像其他白領女士那樣纖細柔嫩,
她的掌心寬大厚實,手指遒勁有力,指尖有一層薄薄的繭子,
那是一種溫暖又安全的踏實感。
詹司為不知道自已為什么忽然有點害羞。
江鈺突然神神秘秘地說道:
“你想不想筑基?”
廢話,哪個修行者不想筑基?
被捏住嘴的詹司為沒法回答,只能點點頭。
江鈺丟下一句。
“那我就當你答應了。”
哎,不是,我答應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