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詹司為的話問出口,
江鈺就一溜煙的跑上樓梯,鉆進了控制室。
詹司為跟著進了控制室,
從控制室的窗戶向下看,整個建筑物內部的景象一覽無遺。
這時他們才發現,
這里除了他們和那個被關在玻璃罩的男人之外,
竟空無一人。
就連控制室里的操作臺都是遠程操控的,只有一旁幾個緊急制動的閥門是手動的。
難道這個地方只有外圍有人,里面沒人?
這就奇了怪了!
詹司為還沒來得及思考,
就見一旁的江鈺在控制臺上找了一圈,結果不知找到了什么,
滿意的點點頭,
接著又脫下自已的外套,隨手找了一個馬克筆,
在衣服上面龍飛鳳舞的畫了一個符咒。
詹司為還沒等看清她畫的是什么,就聽她語不驚人死不休地說道:
“好了,我們現在可以開始筑基了。”
“啊?”
詹司為整個人都懵了。
江鈺拍著胸脯保證道:
“交給我,你就放心吧!保證一把成!”
“不,我不放心!”
詹司為覺得江鈺說的不是一點半點的不靠譜,掙扎著想要逃走,
卻被江鈺單手抓了回來,
按著盤腿坐到了地上!
也許是為了讓詹司為安分下來,江鈺扯了一個不算太友善的微笑,
循循善誘的解說道:
“我現在要用雷法給你洗經伐髓,
疏通你的經脈,優化你的靈根,
然后搭配聚靈符,將大量的靈氣注入你的身體,
以達到快速筑基的目的。”
詹司為聽后連連搖頭,
“什么?用雷法洗經伐髓?那和雷劫有什么區別啊!啥好人用雷法洗經伐髓!我不干!”
他剛想站起來逃跑,卻又被江鈺按了下去,
“你怕啥呀?我自已就是成功案例!
雖然我和你的修煉路徑不同,但原理總是一樣的。
筑基的好處不用我說你也知道,至少容顏在死之前都不會改變。
你舍得你這張漂亮的臉蛋變得皺皺巴巴,褶褶哄哄嗎?”
詹司為平素最珍惜自已這張漂亮臉蛋,每年的保養品都要上百萬,
一聽江鈺提到了“容顏不老”,
他摸了摸自已細嫩的面皮,忍不住有點動心,
但立馬又清醒過來,搖頭拒絕道,
“不行不行,臉和命哪個重要我還是清楚的!”
詹司為剛要站起來,就聽江鈺一臉嚴肅地說道:
“外面那個男人必須就地處決,他在這個世界多存在一刻,就多一分危險。”
“但他可能二十五年前就在這里了,不也沒出什么事嗎?”
江鈺看了看頂端的管道,沉聲道:
“不,已經出事了。為了防止繼續惡化,我們一天都不能等了。”
詹司為據理力爭,
“難道除了筑基,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特調局還有很多能人,
為什么非要我現在就筑基呢?
是因為只有我筑基之后,才能對付得了他嗎?
難道我是天命之子嗎?”
江鈺聽后,面部微微有些扭曲,但還是遲疑地點了點頭,
“是的,只有筑基之后的你,才能拯救世界,拯救大家。”
江鈺把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詹司為只能老老實實地盤腿坐在了地上。
看似被說服了,實際上是沒招了。
接著,江鈺也坐到了詹司為的對面,
拉住了他的手,
詹司為剛有點小鹿亂撞,忽然一陣刺痛傳來,
他連忙叫停,
“等一下!等一下!”
江鈺難得露出一個稱得上是和藹的笑容,安慰道:
“別擔心,有點疼是正常的。”
“等一下,我記得筑基需要筑基丹吧?你肯定沒帶,要不今天算了吧?”
詹司為還想拉扯一下,卻不料江鈺堅定道:
“一個健康的孩子是不需要保胎的,同樣,一個合格的修士也不需要筑基丹。”
“......”
“別叫了,我會輕輕的。你要是感到疼就舉手,”
這次不等詹司為說話,
江鈺把外套做成的聚靈符披在他身上,便直接開始了。
江鈺嘴上說要“輕輕的”,但當電流流過詹司為的四肢百骸,
依然傳來一陣難以忍受的劇痛!
誰知詹司為剛要舉手,就被江鈺給壓了下來!
他這才明白,
原來江鈺只說疼了可以舉手,但不代表他舉手了就會停下來。
沒過一會兒,詹司為的額頭便滲出了一層汗珠。
但在痛苦的同時,
他也感覺到自已的靈氣運轉更加順暢,像是從小溪拓寬為江河,
讓他在疼痛的同時,愈發通體舒暢!
不一會兒,
他忽然感覺自已身上披著的外套一陣發燙,
他知道,那是聚靈符啟動了,
果然,一陣旋風在他四周揚起,
下一秒,
澎湃的靈力一股腦的地涌入他的體內!
詹司為能清楚的感覺到自已的修為在上升!
第五層!
第六層!
第七層!
第八層!
第九層!
目前世界上已知修為最高的茅山派掌門也才第九層!
一陣更加強勁的雷電之力注入——第十層!
他好像觸到了一層屏障,
馬上就能越過去!
此時的詹司為已經感覺不到疼痛了,只有激動的顫抖!
就在他以為自已會就這樣直接筑基的時候,
江鈺卻停了下來。
回過神來的詹司為一邊感嘆著周身內完全不一樣的靈力運轉,
一邊不解的看向在關鍵時刻停手的江鈺,問道:
“是出現什么問題了嗎?為什么不繼續了?”
江鈺搖了搖頭,說道,
“沒問題,只不過你不能在這筑基。”
詹司為不明所以,
“剛剛不是你急吼吼地讓我必須現在筑基嗎?怎么又要換地方?你說去哪里,我們現在就去!”
江鈺沒有回答他,
自顧自地走到控制臺跟前,拉下來一根控制桿。
“你要干什么?”
詹司為連忙上前阻攔,唯恐江鈺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但是已經晚了,
在江鈺拉動控制桿的瞬間,
玻璃罩內男人頭頂的大風扇瞬間停止轉動,
四周連接的管子也開始自動脫離,縮回了墻體之內。
正中央那透明玻璃罩內,
那男人胸前紋身處釋放的煙霧因為沒有及時抽走,
而逐漸變得濃重起來。
原本清晰可見的玻璃罩內變得若隱若現。
突然,一陣清脆的聲音響起,
詹司為低頭一看,
原來是玻璃罩里,那男人身上的一根棺材釘掉了!
緊接著第二根,第三根,第四根......
金屬砸在地面上脆響交織在一起,讓詹司為瞬間繃緊了神經!
“不好,他要失控了!快把管子接回來!”
對于詹司為的急迫,江鈺卻紋絲不動。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控制室的音響忽然傳來一個男人渾厚的聲音,
“我不管你是誰,現在立馬把管道給我接回去,
否則就算你跑到天涯海角,
我崔乘印也一定會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