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司為還沒搞明白江鈺是什么意思,
就見江鈺撿起剛剛被她畫上聚靈符外套,
將他整個上半身包裹其中,還在前面系了一個死扣,
“你這是要干嘛?”
像洋娃娃一樣任她擺弄的詹司為忍不住問道。
然而他話音剛落,
就被江鈺抓著外面包裹的上衣提了起來!
“你不會是想這么把我拎回家吧?”
江鈺并沒有開口,只是用行動回答了———
是這樣的沒錯。
只見她打了個響指,剛剛用來把詹司為和無頭尸體綁起來的金屬扇葉整整齊齊地飛了過來,
“我艸——”
在詹司為的驚呼聲中,
江鈺提著他,踩上金屬扇葉,
便從房頂沖了出去!
等朱雀衛隊長終于撞開門,成功進入之時,
碩大的房屋內只剩滿地的狼藉。
一個肥肥胖胖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看著碎成渣渣的玻璃罩內空無一人,
神色更加陰沉,厲聲命令道:
“馬上查出闖入者的身份,我倒要看看是誰那么大的膽子,敢到我崔乘印的地盤救人!”
“是!”
“其他人馬上到附近給我找!我就不信這么短的時間,他們還能長翅膀飛了!”
“是!”
“不要放過任何蛛絲馬跡,查出剛剛發生雷暴的原因!”
一個戴眼鏡的隊員弱弱地解釋道:
“雷暴可能是因為我們這里有引雷的物體——”
還沒等他說完,
就聽那肥肥胖胖的男人——朱雀衛隊長崔乘印寒聲說道:
“什么引雷的物體隔著房蓋還能被雷劈?還連劈九次?!”
“......”
“還不趕緊給我去查!”
“是!”
看著崔乘印真急了,
下屬們誰也不敢上前,都在悶頭干活。
崔乘印安排完了他們,又拿起了手機,深吸了一口氣,才說道:
“馬上通知朱雀衛所有隊員,明天全部到S市集合——全力抓捕逃犯祭司!”
誰知他的話音剛落,就聽剛剛被崔乘印吼了的眼鏡男說道:
“隊長,祭司找到了!”
“什么?!”
眼鏡男的一句話如旱地驚雷,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視線。
但當大家看到眼鏡男手指的地方,只是一個鞋盒大小的周轉箱時,
臉上滿是失望——
祭司至少一米八五,那么小的鞋盒怎么可能藏得下?
崔乘印則氣得怒火攻心,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在開玩笑?!不想干就給我滾回家去!”
“隊長,我說的是真的......”眼鏡男小聲辯解道,
“好??!你給我拿來,來,要是沒有我給你腦袋揪下來!”
眼鏡男是剛來的,平時就呆呆愣愣的,沒少惹崔乘印生氣,
但沒想到在這個節骨眼上,大家連大氣都不敢喘,
他還敢去觸崔乘印的霉頭。
一開始朱雀衛的存在就是為了看守祭司,
后來才逐漸擴張,成了南方的守護者。
足以見得祭司有多重要。
現在祭司丟了,崔乘印有火沒處撒,
眼鏡男這不是送上門去了嘛!
正當大家以為眼鏡男會立馬道歉的時候,
卻不料他竟然真的端著周轉箱,走到了崔乘印的面前。
“這小子腦子是不是缺根弦兒???”
“什么場合還抖機靈?”
“崔隊長好像真要把他腦袋揪下來了?!?/p>
“快去攔著點!”
就在眾人準備攔著崔乘印時,
只見他前一秒還在對眼鏡男怒目而視,
誰知下一秒,
他低頭向周轉箱里看一眼之后,
整個人竟像冰雕一樣凝固在原地!
怎么回事?周轉箱里有什么?
眾人紛紛好奇的看過去,在看清箱中之物的一瞬間,
頓時大驚失色!
那簡陋的周轉箱里裝著的,竟然是祭司的人頭!
“噫———”
人群頓時發出一陣驚訝的吸氣聲!
大家原以為祭司被人救走了,誰承想是被人砍頭了!
要知道祭司就是因為刀槍不入,水火不侵,
僅有雷法才能勉強克制,
無法徹底消滅,才被關押二十五年的。
到底是什么人,
竟然能讓堪稱“神跡”的祭司身首異處的呢?
就當大家驚嘆之時,
一個搜查現場的隊員忽然驚呼一聲:
“找到了一具無頭焦尸?!?/p>
“嚯———”
人群中又傳來一聲驚嘆!
頭加無頭焦尸,
這不對上了嗎?
崔乘印用顫抖的雙手把祭司的頭顱從周轉箱里拿了出來,
他端詳了一會兒頭顱,又轉頭看向地上那具無頭焦尸,
最后環顧了周圍被雷電肆虐過的痕跡,
忽而仰天長嘯,
“哈哈哈哈哈哈!原來是這樣??!怪不得呢!”
大家都以為他瘋了,一退三尺遠!
只有副隊長走了過來,問道:
“還用通知大家集合嗎?”
崔乘印笑得花枝亂顫,一身肥肉都跟著一塊抖動!
他一把將祭司的頭扔到周轉箱里,興奮地說道:
“當然集合,遇到這種好事,把大家都叫過來熱鬧熱鬧!哈哈哈哈!”
接著,他又拍了拍眼鏡男的臉,
眼鏡男嫌棄地偏了偏,但崔乘印卻毫不在意,
樂呵呵的說道:
“你小子是功臣,大功臣!”
副隊長有點不明所以,祭司死了確實值得高興,
但今天的一切過于混亂,
就連闖入的人是敵是友都未可知,是不是高興的有點太早了?
也許是看出了副隊長的心思,崔乘印樂呵呵的說道:
“我們要有一個大幫手了!”
“你怎么知道不是對手?”副隊長反問道。
“這棟房子遭遇了雷暴,卻連四周墻上的插座都沒燒壞,你不覺得奇怪嗎?”
副隊長這才注意到,
除了正中央無頭焦尸的位置,四周只有邊緣有些焦黑,
除此之外幾乎完全沒有損傷。
副隊長呼吸一滯———來者竟然能控制天雷!
這個想法讓他的大腦轟的一下,
崔乘印接著說道:
“我不知道他來自何方,也不知道他所為何事,
單憑他出手解決了祭司,并且保護其他人不受傷害,
我就認定他是一個值得敬佩的人?!?/p>
————
另一邊的江鈺不知道那邊是什么情況,
她拎著詹司為飛到了棚頂,
然后趁朱雀衛一心破門的時候,順著墻根溜了下去,
借著夜色的掩護,
走到了離此地兩公里遠的路口取了車,帶著詹司為往回開。
開回酒店的時候已經凌晨四點了。
江鈺扶著詹司為回了房間,卻不料在從詹司為房間出來的時候,
被唐義顯堵在了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