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公司綽號“四條眉毛”的唐義顯,
生平第一次將眼睛瞪得像燈泡一樣大,
他看了看江鈺,又看了看詹司為的門牌號,還揉了揉眼睛又上下看了一遍,
才顫聲說道:
“完了,陸總就交代給我這么一個任務(wù),還讓我給辦砸了!”
接著又滿眼絕望看著江鈺,
“我這個愛情保安剛上任一天就出事了!
我記得你也不是貪圖美色的人啊,
怎么就著了那小子的道呢?
雖然那小子確實漂亮,但你也不能才來第一天就往人家屋里鉆啊?
你也沒拿我當(dāng)人啊!
我算是看明白了,咱哥們兒這么多年的感情算是白處了!”
唐義顯叨叨半天,見江鈺沒有回應(yīng),
終于忍不住痛心疾首地質(zhì)問道:
“你不覺得你欠我一個解釋嗎?”
江鈺蹙著眉頭,遲疑道:“那個......詹司為的身體不舒服......”
“才一晚上...才一晚上就趴窩了?那小子的身體也太差了吧!”
“我不管你腦子里想的是什么,但事實肯定不是你想的那么回事。”
唐義顯不聽她的解釋,苦口婆心地勸道:
“不行啊!鈺總,這樣可真不行啊!
這事你真得聽我的,咱不跟他處了。
你第一次談戀愛不懂,那個和諧有多重要啊!
親情友情和愛情之間最大的區(qū)別是什么?
嗯?
要是沒有那檔子事,當(dāng)什么情侶啊,當(dāng)朋友不好嗎?”
江鈺擺了擺手,堅決否認(rèn)道:
“我和他之間就沒有那檔子事!”
“沒有那檔子事那小子怎么趴窩的?”
“......”
“鐵證如山,你不承認(rèn)行嗎?!”
“......”
唐義顯拷問完江鈺,又苦著臉說道:
“是我沒用,沒想到男小三這么無孔不入,
我們的家就這么支離破碎了。
鈺總,你和陸總要是離婚的話,你會要我的撫養(yǎng)權(quán)吧?”
江鈺按了按突突直跳的太陽穴,說道:
“你還是跟陸銘霄吧,帶著男孩不好找。”
“你——”
唐義顯臉上的表情那叫一個悲痛欲絕,
“難怪人說寧跟要飯的媽,也不跟當(dāng)官的爸!你走吧,我明天就跟陸銘霄要飯去!”
江鈺無所謂地說道:
“去吧,但是你們要飯別到我家附近要。”
“怎么?你還知道難看嗎?”
“見一次,打一次!”
“......”
江鈺說完,
一把將唐義顯扒拉到一邊,回自已的房間補覺去了。
卻不知房間內(nèi)的詹司為根本沒睡著,
她和唐義顯的談話全都落到了詹司為的耳朵里。
詹司為忍著雷劫過后凌遲一般的疼痛,爬下床,
從行李箱里拿出備用機——原來那個已經(jīng)在雷劫的時候劈壞了。
點開微信,
操控著如帕金森一樣抖個不停地手指,先給自已改了個微信名,
然后找到曲羿霖的頭像發(fā)了個信息,
鈺總的小助理.出差中:【一個人喜歡你,但是不肯承認(rèn)該怎么辦?】
然而還沒等到曲羿霖回復(fù),詹司為便暈了過去。
————
由于昨天他們做了太久的飛機,晚上又喝了酒,
所以就把工作都安排到了下午,留了一上午的休息時間。
江鈺也正好趁著這個機會補眠。
她一覺睡到了八點半,正當(dāng)她翻個身,還想再來一覺的時候,
忽然想起了隔壁的隔壁,
詹司為還不知道怎么樣了。
“不能死了吧?”
一想到昨天詹司為那半死不活的樣子,是因為她強迫他接受自已的“催化”而造成的,
心里便充滿了愧疚。
對于她來說那雷劫根本就不算什么,
但是對于詹司為這種道行低微的小修士,
雷劫足以要了他半條命。
江鈺的良心不允許她坐視不管,
她覺得自已至少應(yīng)該幫他把雷劫后的恢復(fù)期熬過去再說。
江鈺忽然想起之前看過的道教典籍里曾說過,
修士經(jīng)歷雷劫之后,
需要服用各式天材地寶制成的丹藥,用以修復(fù)雷劫帶來的損傷。
話雖這么說,
但是這個世界靈力稀少,哪長得出天材地寶?
她上哪去搞丹藥?
算了,給他搞點雞湯補補得了。
想到這里,江鈺打開外賣軟件,
找了一家評分較高的酒店,肉疼的點了一份最貴的雞湯之后,
便轉(zhuǎn)頭又睡了過去。
一個小時后,
酒店的機器人把外賣給她送了上來。
江鈺只看外包裝,就知道自已的錢沒白花,
光是這精致的瓦罐就值不少錢。
江鈺拎著外賣袋,剛走到詹司為的門口,
就聽見一聲呵斥,
“站住!”
江鈺轉(zhuǎn)頭一看,又是唐義顯。
唐義顯靠在門邊,面無表情地說道:“你現(xiàn)在演都不演了是吧?!”
江鈺忍不住嘆了口氣,說道:“你一天啥也不干,光盯著我了吧?”
“好事不背人,背人沒好事!你還好意思說我?你還給他送雞湯,我都沒喝過你送的雞湯!”
“你壯的跟野豬一樣,喝什么雞湯?”
“他那個病是雞湯能補得了的嗎?這玩意兒小補怡情,大補傷身,強補灰飛煙滅!”
“那你別管——”
“我的媽呀,這鍋雞湯得多少錢啊,還是用瓦罐裝的!你吃自助盒飯省的錢是不是全給他花啦?”
看著唐義顯那張怨婦臉,江鈺只覺得自已的太陽穴直突突,
“我一會兒請你吃早餐行了吧?讓你隨便選!”
唐義顯傲嬌的哼了一聲,這才松口,
“算你識相!”
打發(fā)了唐義顯,江鈺敲響了詹司為的門,
“來了!”
詹司為應(yīng)了一聲,沒過一會兒便打開了房門。
詹司為看起來比昨天好多了,也許是因為洗了澡,整個人都清爽了。
看他這樣,江鈺放心多了,她把雞湯遞給詹司為,說道:
“你先喝點雞湯補補身,
我下午還要去和項目組開會,你就在房間休息,
等晚上我買材料回來,
給你布一個聚靈陣,用靈氣幫你修復(fù)受損的經(jīng)脈。”
詹司為的神色有點懨懨的,聽了江鈺的話后,還是強打精神說道:
“我沒事,要不下午還是我跟你去吧,”
“不用,你歇著吧,我跟唐總一起去就行。”
江鈺說完,便走出了詹司為的房間。
殊不知她前腳剛出房門,
剛剛還氣若游絲的詹司為瞬間生龍活虎,
他如同袋鼠一樣跳到了床上,拿起手機,
又給曲羿霖發(fā)去一條微信,
鈺總的小助理.出差中:【她自已吃自助盒飯,卻給我買了超貴的雞湯!】
一曲相思:【什么情況?】
一曲相思:【我剛睡醒】
一曲相思:【你先說說你微信名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