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鈺這方面神經大條,
但作為云霄集團八卦組的常任理事,唐義顯在第一時間就發現了詹司為的不對勁,
聯想剛剛江鈺和陸銘霄的對話,
唐義顯知道他肯定是誤會了。
而當他轉頭看向江鈺時,發現她還是一副無動于衷的模樣,
一看就沒注意到小男友的情緒。
唉!
她難道不知道,帥哥和美女一樣,
都是高維護伴侶嗎?
為了江鈺和小男友的幸福,他決定伸出援手,
“好久沒聽到‘家里’的這個說法了,
以前我們都管公司叫家里,后來慢慢的人多了,
大家才不說了。”
詹司為聞言,臉色瞬間緩和了許多,狀似不經意地說道:
“我們公司的氛圍真好,大家都把公司當家呢!”
唐義顯嘿嘿一笑,接著話茬說道:
“可不,我們可是在一起奮斗過的革命友誼——”
話還沒說完,唐義顯注意到了詹司為的表情又有點晦暗,
連忙把話拉了回來,
“但也只是友誼,絕對成不了愛情。”
詹司為聞言,端起手邊的疙瘩湯喝了一口,
舒服了。
————
江鈺回房間之后,
才發現手機上多了一條來自郝鴻運的微信,
自從上次她幫郝富城聯系他,兩人已經很久沒發消息了。
江鈺點開一看,
龍年行大運:【我要跟我爸一起去S市了?????】
霹靂小鈺:【你來S市玩?】
龍年行大運:【No~No~我有正事要做的】
霹靂小鈺:【好,那你忙吧,】
龍年行大運:【你怎么不問問我有什么事?】
龍年行大運:【打擊!!_| ̄|○】
霹靂小鈺:【好吧,你有什么事?】
龍年行大運:【我要去S市林家老宅附近的海邊做一場直播】
江鈺一聽這幾個關鍵詞,心里頓時有一個預感,
果然,下一秒郝鴻運便發來了微信,
龍年行大運:【派大師,我們去抓水鬼吧~】
龍年行大運:【?? ?(●˙?˙●)????開心到發芽】
霹靂小鈺:【......】
龍年行大運:【這次的酬勞我可以給到二十萬哦】
龍年行大運:【你不說話我就當你答應咯,】
龍年行大運:【我后天的飛機,不見不散喲】
霹靂小鈺:【......】
霹靂小鈺:【你能保證全程聽我指揮嗎?】
龍年行大運:【指哪打哪,絕不啰嗦一句】
霹靂小鈺:【必須對你爸保密】
龍年行大運:【我的嘴從此上了一把名為霹靂小鈺的鎖】
霹靂小鈺:【......再貧我打死你】
龍年行大運:【S(〃??ω ??〃)我要鬧了】
霹靂小鈺:【......】
郝鴻運的邀請,
對于江鈺來說像是瞌睡了送過來的枕頭,
她本來也要去林家老宅附近清理一圈,
這下正好還能多得二十萬。
江鈺考慮了一下,決定明天問問詹司為去不去,
他剛剛筑基,正好出去練練手。
———
江鈺在這邊過得挺順心,但是總部的員工們卻有點鬧心。
【江爹什么時候回來啊,】
【江爹出差的第三天,想她】
【陸總的脾氣是越來越大了】
【江爹是和新媽媽一起出差的,他能不火嗎】
【怪不得公司里一股酸味】
【再發火也是無能狂怒】
【今天我在他門口聽著他在那嗷嗷喊】
【他要變身嗎?喊什么喊】
【誰知道了,江爹不在的時候大家的皮都繃緊一點】
【好像是誰給他的圍巾拿走了】
【大熱天的,他帶圍巾干什么?】
【不對,圍巾?】
【圍巾?】
【哦哦哦哦?】
【是我知道的那個圍巾嗎?】
【是那個被玷污的圍巾嗎?】
【什么什么?你們說的什么?】
【有什么關于圍巾的故事是我不知道的嗎?】
【新人你錯過太多了】
【但來的晚不是你的錯】
【聽哥給你婉婉道來】
【那是今年春天】
【江爹在年會上抽到的巴寶莉圍巾】
【剛帶了不到一周就丟了】
【滿公司都翻遍了,就是沒找著】
【直到有一天,某一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好心人看見】
【陸總在車上,把臉埋在江爹的圍巾里】
【頂級過肺】
【?????】
【太變態了】
【讓江爹知道非剁了他不可】
【陸舔狗的罪惡罄竹難書】
【這還只是九牛一毛】
【你們不覺得這種......還挺帶感的嗎?】
【?????】
【我給你一次機會重新組織語言】
【完了,他被腐蝕了】
【本群是江爹唯粉群,CP粉左拐不送】
【拒絕捆綁,我爹獨美】
【某人不能獨立行走嘛?】
【他給我江爹提鞋都不配,】
【就是最近挺吃陰濕男鬼那一款的】
【有點造次了,大家見諒】
【知錯就改,善莫大焉】
【苦海無邊,回頭是岸】
【昨天我看見陸總又進江爹辦公室了】
【他是不是又偷東西去了?】
【誓死保衛我江爹的財產安全】
【好像是從里面拿出一個花束】
【啊啊啊,那是我江爹上個月用扭扭棒手搓的牡丹菊】
【我都喜歡好久了,就等江爹大掃除的時候要呢】
【明明是我先看上的,誰都不許跟我搶!]
【死心吧,讓舔狗捷足先登了】
【陸銘霄,我跟你勢不兩立!】
【陸銘霄,我們倆跟你勢不兩立!】
【陸銘霄,我們仨跟你勢不兩立】
【江主任還會做手工?】
【什么叫會做手工?】
【是手工達人】
【不,是手工仙人!】
【她那屋有一整面墻的手作小物,件件都是精品】
【每個月她都要清理一次,去舊留新】
【她淘汰下來的手作小物都會給大家分了】
【公司這么多人,怎么分啊?】
【我們年會有一個抽獎軟件~~】
【......你們是真有招兒】
公司里的職員正八卦著,
忽然發現陸銘霄的親媽——彭音竟然來到了公司。
正當大家都在納悶她來干什么的時候,
總裁辦公室突然傳來了一聲驚呼——
“媽,你到底要干嘛?”
辦公室內,
彭音坐在沙發上,不滿地重復道:
“不過就是把江鈺開除了,至于這么大驚小怪嗎?”
陸銘霄無語的嘆了口氣,
“媽,開除江鈺是要通過董事會的,”
“那你召開董事會不就行了?”彭音無所謂地說道,
“上一次有人向董事會提議要開除江鈺的時候,董事會當時就把那個提議者開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