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司為耐心地問道:“怎么說?”
江鈺沉聲說道:
“雖然我沒在你們那里工作過,但是道理應該是一樣的。
稽查處這種部門雖然日常不與其他部門接觸,但卻是最容易拿著把柄威脅他們的人!”
江鈺看似漫不經心地一句話,卻讓其他三人的心都沉到了谷底。
正如江鈺所說,
正確的流程是,隊員們被稽查處抓住錯誤就要受處分。
但隨著劉洪年立場的變化,
便又多了一條路——那就是劉洪年幫他們隱瞞,他們幫劉洪年辦事。
劉洪年捏著多少人的把柄,就有多少人給他賣命。
燭明沉默片刻,開口說道:
“這么看來,
詹大美人的猜測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是真的。
我們現在首要的任務就是盯住劉洪年,看他都和什么人接觸,
然后巡線探查,抽絲剝繭,
拿到實質性的證據,一舉將他拿下!”
崔乘印也跟著說道:
“對,首先我們要確定的是穩住劉洪年,暗中探查他的同伙有哪些,勢力有多大,然后再作下一步的計劃。”
詹司為卻搖了搖頭,說道:
“不用那么麻煩,
我定做了能夠探測出混沌之氣的探靈器,
明天第一批到貨三十個,
還有七十個一個星期之內。
我們可以先用探靈器在特調局內進行大規模排查,
很容易就能知道哪些是敵人,哪些是自已人!”
燭明聽了,眼睛倏地瞪大,
“什么?!!!你還有這種東西?你在哪里弄的?怎么不早拿出來?”
電話另一端的崔乘印也喊道:“給我郵幾個,我也要!”
詹司為瞟了一眼和江鈺通話中的手機,說道:
“我們也是剛剛研究出來,”
燭明秒懂,而后笑嘻嘻地說道:
“原來是有高人相助啊!”
詹司為沒接燭明的話,反而對著電話另一端的江鈺問道:
“你有什么想法嗎?”
江鈺不急不緩地說道:
“你們剛剛說的計劃雖然穩妥,但是效率太低了。
我建議你們兵分兩路,
燭隊長和崔隊長先用探靈器在地方隊伍之內排查一遍,
找出劉洪年安排的內奸,
不要驚動總部,秘密處置。
并且從他們嘴里問出養尸實驗室的位置——除了S市的那個,
其他地區肯定還有相同的實驗室。
打掉劉洪年安插在地方部隊的內奸,
就等于拔了他的眼,
而銷毀了養尸實驗室,
就等于繳了他的械。
如此一來,劉洪年在總部就是孤軍奮戰了。”
聽到江鈺的話后,燭明頓時來了興致,問道:
“然后呢?”
江鈺胸有成竹地說道:
“下一步就看我和詹司為的了。
詹司為先確定組織內部沾染了混沌之氣有哪些人,
拉一個名單,
然后我按照名單一個一個找過去,把他們全部消滅——包括劉洪年。”
燭明聽后直接傻了眼,
“就這么簡單?你來解決?就你一個人嗎?”
江鈺淡淡地說道:“對啊,有什么問題嗎?”
燭明被江鈺理所當然的回答驚得目瞪口呆,眼神直直地看向詹司為,那表情仿佛在說,
她認真的嗎?
詹司為鄭重其事地點點頭,然后對著江鈺說道:
“我會盡快將特調局內所有人員都排查一遍,但是我們三人只能覆蓋總部、青龍衛和朱雀衛,
劉洪年要是在其他兩個部隊還有幫手可怎么辦?”
還沒等江鈺回答,
另一個電話里的崔乘印搶著說道:
“我聯系兇貓,讓白虎衛也進入排查范圍。”
詹司為一聽,立馬狐疑地問道:
“崔隊長,你平時是不是什么也不干,光顧著私聯同事了?
我以為只有懶龍是你的盟友,
你怎么和兇貓也有聯系啊?”
燭明也跟著問道:“說,你是不是也和別人在背后蛐蛐我來著?”
還沒等崔承印回答,
詹司為搶先一步說道:“你們倆沒少在背后蛐蛐別人吧?”
無論是在跟前的燭龍,還是在電話另一端的崔乘印,
此刻都陷入短暫的沉默,隨即異口同聲地反駁:
“你才在背后蛐蛐別人!”
燭龍則雞賊地立馬轉移了話題,斟酌了一下用詞,
盡量委婉地對著江鈺說道:
“大神,
如果我們的推測都是準確的,那么劉洪年絕對是一個深藏不露的人。
只靠你一個人......怕是不太容易吧?”
江鈺無所謂地說道:
“那你別管,你們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先把人找出來,然后把名單交給我,我自會解決。”
詹司為也幫著說道:
“你們放心吧,劉洪年再厲害,能有三只飛僵加一起厲害嗎?”
燭明翻了個白眼,“那要是再來個五只呢?”
江鈺淡淡地說道:“再來十只也沒問題,你們趕緊去查......”
江鈺的話剛說一半,
就聽她那邊傳來了一陣匯報工作的聲音,
“江主任,我們和出租方談好了價格,但是那邊要求一次性支付三年的租金。”
剛剛還一副高人模樣的江鈺倏地變得無比暴躁,
只聽她在電話另一端怒道:
“放屁!不可能!蹬鼻子上臉!
你跟他們說,合同可以簽三年,但是租金一季度一付,
他們還得給我們讓出三個月免租期來,要不然一切免談!”
“但是他們說.......”
“你把他們經理電話給我,我來談......”
江鈺和下屬說到一半,才想起他們三個來,
對著電話說了一句,
“我這邊有點事,你們趕緊去辦吧,別再墨嘰了!”
然后直接掛了電話。
留著聽完了全程的三人面面相覷。
最后還是燭明先開口說道:
“咱們大神......還是一個挺接地氣的人哈?”
詹司為點點頭,說道:
“再厲害的人也得給資本家打工賺錢吃飯。”
電話另一端的崔乘印淡淡地說道:
“有她這個能力,干點什么都不愁吃飯吧?”
“......”
嬉笑過后,燭明又提出一個問題,
“咱們三方隊伍都解決了,老龜那邊怎么辦?他好像跟劉洪年走的挺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