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涸的血跡,
墻上打斗過的劃痕,
被刻意清理過的現場,
失蹤的隊長,
再結合副隊長和指導員之前一再拒絕他們進入閉關室,
玄武衛隊員們看著副隊長和指導員的眼神頓時變得凌厲起來,
目光如刀般刺向兩人!
副隊長和指導員表面雖然還很鎮定,
但紊亂的呼吸卻暴露了他們的不安。
氣氛一時間變得劍拔弩張起來。
就在雙方對峙之際,
詹司為忽然走到了一個角落蹲下身,屈起食指在地板上敲了敲,
沉聲說道:
“這下面有一個密道?!?/p>
詹司為話音剛落,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過來,
副隊長和指導員徹底變了臉色——
只不過一個人是驚懼,一個是驚喜。
眾人一聽“密道”兩字,
趕忙拿出工具,三兩下就將地板撬了起來,露出一道幽深的階梯,
那階梯向下延伸,
有人點亮手機上的手電筒向里面照,光束所及之處,
一大片暗紅色的血跡出現在眾人的眼前。
眾人心里猛地一沉,
順著階梯向里走,階梯的盡頭出現了一扇門。
打開之后,
竟然是基地里一間一個廢棄的小倉庫!
大家順著血跡走到了倉庫外,直到一片樹林前,
血跡才消失。
按照他們所見的出血量,普通人絕對活不過十分鐘。
就目前的情況來看,
可以推測出李延在經過一番打斗后,受傷極重,
倉皇逃竄,九死一生。
接下來,
事情的發展超出了預料——玄武衛嘩變了!
副隊長和指導員的武器和通訊設備被迅速奪下,
兩人被控制起來,強制帶到了審訊室。
憤怒的玄武衛隊員們誓要從他們口中問出隊長李延的真實情況。
就連他們倆的下屬也都被關進了禁閉室。
到了這個時候,
副隊長還大吼大叫著威脅道:
“你這是以下犯上!你們這是造反!你們就不怕事后被總部清算嗎?”
帶頭的隊員——孫明符堅定地說道:
“隊長在基地遭了暗算,下落不明,
在這種時候,我們這些隊員要是還能冷眼旁觀的話,
這種隊伍早就該散了!
至于總部的清算——那就讓他清算我一個人好了。
這一切都是我逼其他隊員做的,
和他們無關!”
指導員的雙手被反剪在身后,還裝模作樣地勸道,
“如果你們覺得這件事情不合理,可以上報總部,
讓總部派稽查來審核呀!
我雖然來玄武衛的時間短,但在我心里,
已經拿你們當親兄弟看了!
你們真沒必要為了一時意氣,把自已的前程都毀了!”
孫明符冷笑著說道:
“誰不知道你是總部出來的?總部來人肯定會向著你,
哪里還會管我們隊長的死活?
至于前途......呵!
連隊長都能在基地里不明不白消失的組織,
還有繼續待的必要嗎?”
副隊長和指導員一時間啞口無言。
至于詹司為、燭明、崔乘印,
他們雖然被客客氣氣地請到了接待室,但是手機的信號都是被屏蔽的,
門口一直有人看著,
算是把他們變相的軟禁了。
不過接待室里的三個人一點沒有被軟禁的自覺,
反而神情自若,
仿佛外界的緊張對峙與他們毫無關系。
接待室內,
燭明看了一眼詹司為手里的星巴克,又看了看他和崔乘印面前擺放的庫迪,
忍不住跟崔乘印吐槽道:
“他們玄武衛的招待費也是有等級之分的嗎?
咱們倆加起來能都沒有詹司為那一杯貴!
區別對待也太明顯了!
我不喝了!”
崔乘印沒管燭明說什么,
拿起自已面前的庫迪輕輕啜了一口,樂呵呵地說道:
“人家肯招待就不錯了,你也是心里沒數,跟詹大美人比什么呢?”
燭明見崔乘印竟然喝上了,伸手就要去搶,
嘴里還念叨著:
“你朱雀衛隊長的尊嚴呢?不吃嗟來之食懂嗎?快吐出來!”
崔乘印扭著肥胖的身子,靈活地躲來躲去,
不過轉眼的功夫就把一杯咖啡喝的精光!
燭明聽見崔乘印杯子里傳來吸管咕嚕咕嚕的聲音,
氣得火冒三丈,指著崔乘印罵道:
“你這一身肥肉就是這么長出來的!”
兩人鬧完了一通,
看著門口的守衛走了,表情才正經起來。
燭明伸頭向外看了一眼,
確定守衛走遠了,才從兜里拿出一塊龜甲:
“我在隧道里撿到了老龜的隨身之物!”
崔乘印則從兜里掏出一塊明顯被雕刻過的,拇指大小的青石。
“我這個也是在隧道里撿的,看著好像是佛像頭上的發髻?!?/p>
兩人拿出了自已撿的戰利品后,齊齊的看向詹司為,
詹司為慢悠悠地抿了一口咖啡,看著對面的兩個人,淡淡道:
“你們這么看著我干嘛?我什么都沒撿著!”
燭明不可思議地問道:
“你手里一點線索都沒有,被困在這里,你是怎么做到這么淡定的呢?”
詹司為毫不在意地說道:
“因為我筑基了呀!這里面的人加起來都攔不住我,我想走的話,隨時都可以走??!”
“.......”
燭明和崔乘印對視一眼,
都在對方眼里看到了相同的無語。
————
老龜李延精通卜卦推演,經常隨身帶著龜甲,銅錢等卜算之物,
一見到這片龜甲,大家一眼便確定是老龜身上落下來的。
那龜甲的邊緣有焦黑的痕跡,像是被高溫灼燒過。
在他們三人之中,崔乘印對于卜算之術最為精通,他接過龜甲,放到燈光之下仔細地觀察了一會兒,指尖摩擦著布滿紋路的龜甲表面,
沉聲說道:
“這上面的紋路好像是一張地圖,”
聽到崔乘印的話后,燭明立刻湊上前,急忙問道:“地圖?什么地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