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秒內說一個A開頭的英文字母,”崔承印沒給他一點反應的時間,
燭明直接被問懵了,吭哧半天才憋出一句,“a......abandon”
崔承印:“......”
也許是被江鈺嚇怕了,馬剛再也沒敢出現在顯示屏里。
江鈺等不下去了,她抬頭看了看棚頂,對著三個男人說道:
“你們掩住口鼻,找一個墻角躲起來,我要動手了。”
燭明和崔承印立馬行動起來,撈起自已的T恤裹住口鼻,
縮在最角落的通風口下方。
只有白玦一臉好奇地問道:
“馬剛把咱們的路都堵死了,大神你還有什么隱藏大招嗎?”
江鈺指了指囚室地鐵門,說道:
“讓你看看我的獨門秘技——毒龍穿心鉆!”
江鈺話音剛落,
就見那五間囚室鐵門忽然聚到了一起,不斷地融合,變形,
頃刻之間,
便形成了一個巨大的三牙輪鉆頭,
鉆頭的最前端有三個錐形滾輪組成,每一個錐形滾輪后面都有一個軸承,
滾輪上布滿切削齒的突出物。
白虎衛的管轄區域多礦場,白玦一眼就認出這是勘探行業常用的專業鉆探工具。
他立馬明白了江鈺要“暴力拆遷”,
連忙把衛衣后面的帽子戴在頭上,帽子兩邊的抽繩一拉到底,
將整張臉都包裹在帽子里。
江鈺也拉起衣領,捂住口鼻,
下一秒,
牙輪鉆頭突然高速旋轉起來,以一種不可阻擋的氣勢沖向囚室的房頂!
伴隨著刺耳的轟鳴聲,
牙輪鉆頭不斷深入頂棚,被碾碎的混凝土粉末如雨般砸落,
空氣中彌漫著刺鼻的粉塵與金屬灼燒后的焦味。
屋頂碎石不斷掉落,
鉆頭卻未停歇,反而加速向上撕開了一條半米寬的通道。
不過一分鐘的功夫
塵煙翻涌中便透出上方亮白的光。
燭明、崔承印和白玦的臉上頓時露出震驚之色,
只有江鈺仿佛早料到一樣,
在白光出現的那一刻,便縱身一躍,
順著那條暴力開鑿出來的通道跳了上去!
燭明、崔承印和白玦緊隨其后,
也跟著跳了上去。
地下二層的守衛根本沒有預料到他們會從這里出現,
一見他們,所有人都慌了!
守衛們倉皇后退,槍口顫抖著指向突然冒出來的四個人,
他們還沒來得及扣動扳機,
江鈺抬手一揚,
守衛們手中的槍管瞬間扭曲成麻花,子彈卡殼炸膛,火光四濺。
地下二層頓時陷入一片混亂!
與此同時,
頭頂上方又傳來了一陣密集的腳步聲,顯然是有人正從樓上趕下來支援。
江鈺眼神一凜,
擅長鉆井的牙輪鉆頭驟然變形,化作一個一人多高的風扇,
鋒利的扇葉閃爍著寒光,
狂暴地旋轉起來!
正當江鈺準備將風扇當作絞肉機向前推進時,
白玦忽然攔在她面前,有些心虛地祈求道:
“等等,這些人都是我的戰友,
他們中不排除不知道真相的,
在下殺手之前,能不能給我一個勸降的機會?”
江鈺沉思片刻,點了點頭,
白玦從地上撿起一個對講機,站到了前面,
眼神堅定嚴肅,沉聲說道:
“指導員馬剛與神降宗勾結,濫用混沌之氣,
策劃并參與暗殺老隊長,
其罪行之多,罄竹難書。
我以白虎衛隊長的身份宣布,全力追擊馬剛,
若遇反抗,殺無赦!”
此時的白玦不再是初見時那個好奇的少年,
而是在過去的三年里,
克服了重重困難,帶領白虎衛擊退無數超自然生物的隊長。
而聽到他的命令之后,
大部分來圍剿的白虎衛隊員都停止了攻擊姿態,
槍口緩緩下垂,
不少人甚至直接扔掉了武器。
剩下的幾個守衛仍持槍僵立原地,卻在白玦和周圍隊員的逼視下,
緩緩后退,最終也不得不放下武器。
————
江鈺他們也沒想到白玦在白虎衛的威望竟如此之高,
原以為還有一場硬仗要打,
沒想到白玦一句話便化解了血刃相見的局面。
就在這時,
白虎衛的一個老隊員走上前,用力地抱住白玦,聲音哽咽:
“老隊長臨走的時候,把你托付給了我們,你要是出了事,我們可怎么向他交代啊……”
白玦眼眶微紅,拍了拍對方的肩膀,
接著,又有幾個隊員走了過來,
他們的眼眶同樣泛紅,紛紛對著白玦說道,
“當初老隊長還在的時候,就感覺到馬剛有點不對了,但還沒等他深入調查,飛僵就出現了,老隊長也走了,這個線索也斷了。”
“昨天馬剛忽然召集全體會議,說你叛逃了,
我們一猜就是他搞的鬼,
你是我們看著長大的孩子,怎么能干那種事?”
“那時候你下落不明,我們擔心馬剛會對你不利,所以沒敢輕舉妄動,只能暗中打聽你的消息。”
“我們把能找的地方都找遍了,誰曾想他居然把你關到了地下三層!”
“地下三層都是最危險的超自然生物,他的膽子是真大,難道就不怕這些怪物會逃出去?”
說話那人忽然一頓,臉色驟變,
顫聲說道:
“你們剛剛動靜那么大,不會破壞了禁制,把里面的超自然生物放出來了吧?”
聽他這么一說,
其他的隊員全都臉色大變,紛紛抬頭望向地下三層的入口。
白玦連忙安撫道:
“大家放心,那里面的什么厲鬼、雪妖、千年僵尸都已經廢了。”
大家這才放下心來。
————
江鈺沒有耐心聽他們敘舊,徑直向樓上走去。
白玦一見她動了,連忙問道:
“大神干嘛去?”
江鈺腳步未停,只丟下一句,
“去找馬剛!”
江鈺話音剛落,
就有一個白虎衛的隊員出言提醒道:
“馬剛今天早晨就去總部了,沒在基地。”
江鈺連頭都沒回,堅定地說道:
“不,他就在這里。”
白玦他們一聽,連忙跟了上去。
江鈺在四樓一個角落里大鐵門前停下,對著里面說道:
“如果你愿意說出特調局關于明天祈福法會的計劃,
我可以考慮放你一條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