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平安輕笑一聲,點頭道:
“可以。”
說著,他便附身卸下腰間長劍與長刀,同時解釋道:
“所謂陰陽調和,其實就是行那種男女之事,借著外界的純陽之氣來將你體內的純陽功法所稀釋。”
“這是最簡單而又直接的辦法了。”
“當然,若換做是別人,只此一個辦法。”
“但我曾在原基礎上做了一些改良,所以也就不必再用這種最直接的辦法。”
“而是借助外力,以純陽體質與你極陰的體質做一個交換,俗稱暫換體質。”
“不過卻也并非互換體質,而是將你體內的極陰血脈提取出來,再將純陽血脈灌輸進去。”
“如此一來,你體內的純陽功法便會被這血脈徹底吸收,甚至融合。”
“待到融合之后,再將這股已經融合純陽功法的血脈提取出來,最后再重新將極陰之體灌輸進去。”
“你也可以理解為是為你做一次大換血。”
“用我身上的血來稀釋你體內的純陽功法,等稀釋完之后,再將你體內的血重新還給你。”
“所以我說這種陰陽調和之法雖說和你理解的那種不太一樣,但其實本質上都差不多。”
“就看你自已能不能接受了。”
“當然,這是除卻陰陽雙修之外,最好的辦法了…。”
陸平安不再說話,只靜靜的看著妙心,等待著她的選擇。
反觀妙心卻是陷入了沉默。
片刻后,才見她深吸口氣,點頭道:
“好。”
“只要不是我想的那種,隨你。”
陸平安點了點頭,接著道:
“既如此,那便把衣服脫了吧。”
妙心一愣,下意識道:
“不是說換血嗎?為何還要脫衣服?”
陸平安臉上閃過一絲無奈,卻還是耐心的解釋道:
“因為我要找到你體內最強的那條經脈,這樣才能保證你能承受得住這股純陽血脈。”
“畢竟男女有別,陰陽亦是如此。”
“一個適用于極陰血脈的經脈,未必能承受得住純陽血脈,所以我只能先找到你體內那條最強的經脈。”
“如此才能安心為你更換血脈。”
“否則還沒等幫你換血脈呢,你就會因為經脈承受不住這股力量暴斃而亡。”
妙心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也不知道有沒有聽懂。
只知這一刻,她的臉色好像更紅了。
就像…熟透的蘋果一般…。
猶豫片刻后,才見妙心扭扭捏捏的轉身,而后有些不太情愿的解下衣帶。
下一刻,陸平安的視線中忽然出現了一抹雪白。
只見妙心此刻正背對著陸平安,露出雪白的肩頸,還有那淡紫色的…小衣服…。
“停停停,不用都脫。”陸平安突然出聲打斷。
因為妙心的手已經伸向了那條帶子,眼看就要解下來了。
而陸平安的突然開口,也讓她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此時的妙心滿臉痛后,眼中更是閃過幾分尷尬與羞憤之色。
似乎有些生無可戀,又好似第一次在男人面前如此坦誠相待。
因此妙心在掙扎片刻后,忽然認命般閉上了雙眼。
只是下一秒,她便又猛地睜開,并且整個人頓時激靈一下,隨即便僵在了原地。
只見陸平安的手已經不知何時放在了妙心那張雪白的后背上面。
并且湊的很近,手指不斷在上面摩挲,似是在尋找什么。
整個過程中,妙心就沒有動過,臉上的紅暈更是始終未曾消散。
直到片刻后,才見陸平安深吸口氣,說道:
“找到了。”
話落,還不等妙心反應過來,便見陸平安猛地抬手,將那條經脈抓起。
一條淡金色的條紋瞬間浮現在他手中。
啊~
幾乎是本能的反應,妙心忽然叫了一聲,臉上還閃過幾分痛苦之色。
不過很快,她便反應過來,并且捂住了嘴,同時臉上的紅暈也再次濃了幾分。
反觀陸平安則始終都平靜如常。
一邊握著妙心的那條經脈,一邊將自已體內的血脈緩緩灌輸到妙心的體內。
當然,僅僅只是每個男子都獨有的純陽血脈,而非黑蓮血脈。
而妙心也感覺到體內一陣暖洋洋的,整個人也頓時平靜下來。
從她那一臉享受的表情中不難看出,她此刻應該是很舒服…。
這個過程一直持續了整整一個時辰。
最后以陸平安一聲“叱!”而收場。
噗通~
陸平安坐在地上,臉色慘白如紙。
顯然,換了血脈之后,他整個人就仿佛被榨干一般,再沒了半分力氣。
其實和妙心之前所理解的陰陽調和大差不差。
前者是被榨干,后者…也是被榨干。
只不過方式不同罷了…。
身前,妙心顯然也感受到了陸平安的虛弱。
竟是下意識轉身,一臉擔憂的上前準備將陸平安攙扶起來:
“你怎么樣了?”
陸平安擺了擺手,“沒事,歇息一下就好了。”
見陸平安這般模樣,妙心心底也劃過一道暖流,同時也有些愧疚。
畢竟陸平安是為了幫她,所以才會如此虛弱。
換句話來說,她與陸平安并無任何交情。
即便陸平安看出自已身上的問題,可只要他不說,又或者是他選擇坐視不理,自已也說不出什么。
可陸平安卻并沒有這樣做。
僅此一點,便足以讓她對陸平安心存感激,之前的氣焰也消散了大半。
只是下一秒,她忽然從陸平安那雙泛白的眸中看見了倒映出來的自已。
準確來說是那對半遮半裸的…玉峰。
幾乎是一瞬間,妙心剛剛還散去不少的紅暈又一次爬上臉頰。
而且比以往任何時候還要紅。
但轉念一想,陸平安應該看不見。
既如此,她還擔心什么呢?
只不過心理上的作用卻還是迫使她抬手在陸平安眼前晃了晃。
沒什么反應。
妙心頓時松了口氣。
剛準備放下手,卻聽見陸平安平靜的聲音響起:
“不用試了,兩米之外模模糊糊,兩米之內能看到一些東西。”
“你…。”妙心眼中閃過一抹羞憤,同時臉上的紅暈也以極快的速度蔓延至脖頸處。
她狠狠剜了陸平安一眼,隨即迅速轉身。
但不知為何,此時的她雖說有些惱怒,可卻并不似之前那般。
甚至…還給人一種嬌羞的感覺。
尤其是頗顯的幽怨的眼神加上臉上的紅暈,倒更像是一個受了氣的小媳婦一般…。
對此,陸平安只搖頭一笑,并未多說什么。
于她而言,看不看見都已經沒那么重要了。
畢竟…前世的他經歷了太多,早就是過來人了。
加上活了那么多年,妙心在他眼里就跟小孩沒什么區別,所以自然不可能動那種歪心思。
而且不知為何,在面前的這一幕,竟是讓他不禁想到了楚慕瑤。
當年在小院內,他也如今天這般為其療傷。
只是…。
陸平安搖頭一笑,并未再繼續想下去。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早在當年,一根繩子便已經在兩人之間悄然系下。
成為了一道斬不斷的牽絆。
更不知道,這根繩子正是白初冬當年為兩人系下。
甚至多年后,他那顆早已不會再因為情愛而跳動的心,竟會再次活過來,并且心系一人。
當然,這都是后話了…。
不多時,妙心體內所灌輸的那股純陽血脈已然將其修煉的純陽之法融合。
而陸平安也恢復了一些力氣,隨即緩緩起身,說道:
“可以了。”
一直沉默,不知在想些什么的妙心回過神來。
仍是背對著陸平安,下意識問道:
“那…接下來呢?”
陸平安沒有回答,而是將手中那團已經被封印的極陰血脈按在妙心的后背。
又是一個激靈。
而后妙心便感覺體內的純陽血脈正被緩緩逼出體內。
不多時,陸平安的血脈又重新回到體內,而妙心的極陰血脈也已經物歸原主。
至此,妙心身上所埋下的隱患也算是徹底解除了…。
“好了。”
隨著陸平安的話音落下,妙心的聲音也隨之響起。
只不過卻并非詢問這件事,而是另一件讓她始終不解的事情。
“你…是不是擁有什么特殊血脈?”
陸平安微微一愣,隨即笑道:
“你怎么知道?”
妙心也勾唇一笑,自顧自道:
“按理來說,一個人的血脈是與身體共存的,一旦被抽走,那么這個人將會瞬間化作一具干尸。”
“可你卻并沒有,除了有些虛弱之外,我看不出你有任何不適。”
“所以…你體內應該還有另一種血脈來支撐,所以…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應該是覺醒了一條特殊的血脈。”
“也正因如此,你才敢冒險幫我,對吧?”
陸平安輕笑一聲,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你倒是不傻。”
說完,陸平安便俯身將妙心的衣服撿起來,并且披在了她的身上。
也是這一刻,妙心才后知后覺反應過來,于是慌不擇亂的將衣服穿上。
只是下一刻,便聽見門外忽然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師傅,你…你在這嗎?”
妙心和陸平安兩人皆是一愣。
而后便見妙心看了眼窗外的一輪明月,臉色驟然一變:
“壞了,今天是月圓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