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圓之夜?”
陸平安眉頭一擰,很快舒展開來。
他想到了。
林婉兒身上的靈魅之體尚未大成,所以每當月圓之夜便會…躁動難安。
也難怪,剛剛林婉兒說話時的聲音,隱約帶著一絲嬌喘。
想來應該是身體已經發生了一些特殊的變化。
而且她能找到這里,便證明此刻的她已然抑制不住這種狀態。
不得已才通過師徒之間的感應,追到妙心所在的位置…。
正思索間,林婉兒已經進入了屋內。
此刻正一只手扶著門框,另一只手不安分的在衣領上摩挲。
而且胸前的一個扣子已然被解開。
雖未像妙心那般春光乍現,卻也隱隱有些掙脫束縛之意。
“師…師傅,我…我好難受。”
林婉兒含糊不清的說著,臉頰早已是一片緋紅。
秀色可餐。
而當她看見妙心的那一刻,已是略微有些渾濁的雙眸頓時閃過一抹詫異。
倒也不怪她如此,主要妙心此刻的衣服還未能穿上。
只是披在肩頭,一只手已經伸進袖子里,剩下的仍舊裸露在外。
不僅如此,方才的疼痛早已使她香汗淋漓。
本該散落的發絲也被汗水所浸濕,并且與額頭緊密粘連。
加上還是深夜,旁邊又站著個男人。
這樣的場面,任人看了估計都會往那個方面去想吧…。
然而林婉兒卻也只是怔愣一瞬,隨即便將目光放在了一旁的陸平安身上。
瞇著眼打量了一瞬。
下一刻,她像是忽然變了個人一般,嬌媚酥軟。
竟是直接無視妙心,晃晃悠悠的向陸平安走去,仿佛一個喝醉酒的大漢一般。
同時口中還含含糊糊的說道:
“平…平安師弟,幫幫師姐,可以嗎?”
說著,她的手已經開始去解上衣的扣子,看向陸平安的眼神就好似看見什么獵物一般,興奮至極。
這一刻,饒是陸平安的閱歷都不由扯了扯嘴角。
不過倒也不是不能理解林婉兒的這種狀態。
畢竟就像他說的那樣,這種狀態一旦出現,就會如同吃了合歡散一般。
所以現在林婉兒的所作所為,也并非她的本意。
實在是身體的本能反應。
就像人一旦餓到極致的時候,會本能的去尋找食物。
不管這個人如何正直,可真到了那個時候,也顧不得那么多了。
只要能填飽肚子,即便是去偷去搶也在情理之中,因為這正是人的本性。
當然,或許有人能一直堅守那顆赤子之心,但世間又有幾人能真正做到這點呢?
“平安師弟…。”
林婉兒的嬌喘聲還在繼續。
陸平安也在這時回過神,面向已經近在咫尺的林婉兒。
隨后用那雙泛的目光瞥了眼一旁的妙心,仿佛在說:你還打算一直看下去?
妙心見狀也反應過來,臉上不由閃過幾分尷尬。
說實話,她這次閉關已經將近一年了。
雖說和之前的十年一次閉關相比,確實少了許多。
但畢竟一年未曾見過這個狀態下的林婉兒。
加上之前每當月圓之夜時,她都會提前將林婉兒控制起來。
所以當看見過這個狀態的林婉兒時,她的心中難免有些驚訝。
不過卻也很快反應過來。
在林婉兒還未曾接近陸平安的那一刻,便迅速上前一指點在其眉心處。
下一刻,林婉兒便瞬間癱軟下去,同時被妙心伸手拖住。
妙心看了眼滿臉潮紅的林婉兒,又看了看陸平安,似乎有些為難。
然而陸平安卻仿佛知道她的意思一般,當即轉身,平靜道:
“時間緊迫,我能理解。”
說著,他便邁步離開了屋內…。
只是他剛剛出去,便迎面撞見了趴在門上的老牛。
像人似的,保持著偷聽的姿勢。
陸平安愣了愣。
可還不等他說話,便見老牛的叫聲隨之響起。
哞哞~
陸平安聽懂了老牛的意思,當即無奈一笑。
但卻也并未多說什么,繼續向馬廄內走去。
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坐了下去,安靜的望著天空。
老牛見狀大眼提溜提溜轉了幾下。
最后隔著扇門看了眼屋內后,便也惺惺的轉身來到了陸平安身旁趴下。
看其樣子,略帶失望…。
兩個時辰后。
妙心和林婉兒一前一后的走了出來。
前者倒還好些,只是有些疲憊,而且額頭上也微微帶著一絲已經風干的香汗。
反觀后者的神情就沒那么自然了。
雖說看她的狀態應該是已經無事,但臉上卻仍是帶著片片紅暈。
而且低著個頭,扭扭捏捏的走在妙心身后,頗有些不好意思甚至是嬌羞的樣子。
顯然,這段時間內,她雖說身體不受控制,但記憶卻仍在。
所以當然知道剛剛到底發生了什么,更知道她都說了什么做了什么。
說實話,修行這么多年,她自認為冰清玉潔。
可卻完全沒想到自已竟還有著這樣一面。
甚至…連她自已都覺得自已剛剛的表現有些…陌生,竟能對一個新來的小師弟說出這種話。
不好意思是肯定的,但更多的還是尷尬,同時…還有種異樣的感覺。
以至于從屋內走出,再到跟著妙心來到陸平安身前的這段距離,她始終都是低著頭,默不作聲。
手指交叉放在丹田之處,兩根大拇指不斷圍繞著對方轉圈,一副心不在焉卻又像是以此來掩飾尷尬的樣子。
當然,陸平安不可能當成一回事。
只是定定的看了林婉兒幾眼后,便將目光重新放在了妙心身上。
“今天的事情…多謝你了。”
不似之前,此刻妙心的語氣十分真摯,是發自肺腑的對陸平安表達感謝。
反觀陸平安則是擺了擺手,并未接茬,而是一臉深意道:
“你…就打算用這種方法讓她度過大成之前的血脈反噬嗎?”
妙心眉頭微微一皺。
下一刻,她忽然抬手,指尖閃過一道淡白色光暈。
霎時間,小院周圍便凝聚一道波紋狀結節將整座小院籠罩。
陸平安無奈一笑。
暗道一聲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
若真有人能看到的話,剛剛林婉兒被反噬的時候就已經看到了。
她現在遮不遮掩都已經無所謂了。
況且張無極身為一宗之主,對于凌天宗內所發生的一切都了如指掌,不可能不知道這里的事情。
既然知道,且還未曾露面,便證明他應該一直都在暗中守護這里的情況。
所以,此時布下結節,確實沒必要。
當然,陸平安也不可能阻攔。
畢竟妙心此舉也算是給林婉兒上了一份雙重保險。
從這里也不難看出,她對自已這位徒兒究竟有多上心了…。
唉~
妙心輕嘆口氣,看了眼一旁的林婉兒,隨即收回視線,頗有些無奈道:
“目前來看,這是最好的辦法了。”
“雖然我也不想次次像這般鋌而走險,但畢竟是我徒兒,我這個做師傅的總要對她負責才是。”
此話一出口,林婉兒眼中頓時閃過一抹愧疚之色。
這些年來,為了幫她壓制血脈之力所帶來的反噬,妙心可謂是付出了太多精力。
而且還耗損了不少修為。
否則,以她的天賦和實力,就算所修煉的功法出了些問題,也絕不止于現在這種境界。
想到這,林婉兒眼中的愧疚更深,頭也埋的更深。
一旁的妙心自然看得出林婉兒的情緒,當即輕笑一聲,安慰道:
“好了,別想那么多。”
“我…。”
“其實…也并非只有這一個辦法。”
林婉兒剛要開口,便見陸平安搶先說道。
聞言,二人眼睛皆是一亮,臉上更是帶著一抹激動之色。
就連始終低頭一言不發的林婉兒此時也一臉期待的看向了陸平安。
“什么辦法?”
陸平安想了想,說道:
“我這有兩個辦法,第一個比較麻煩一些。”
“當然,確實比你們之前所用的辦法安全一些,但卻仍需要靠自身定力。”
“至于這第二個…。”
陸平安面色古怪面向林婉兒,頓了頓,最終擺手道:
“算了,以你的性格估計不適合第二個,所以這個就算了。”
說著,他上前一步,來到林婉兒身前,接著道:
“現在開始,我會教你一套清心咒,每當月圓之夜,控制不住之時,便可盤膝而坐默念此咒。”
“雖不敢保證一點痛苦都無需承受,但卻可以讓你在最大程度上減少一些痛苦,同時也可抑制這股反噬。”
“好。”林婉兒重重的點了點頭。
說實話,她早就不想用妙心這種辦法了。
無他,只因妙心每次幫她抑制反噬之時,都需要消耗大量的靈力。
搞不好還有跌落境界的風險,所以她實在不想讓妙心冒險。
但她也同樣不想因為反噬而失了自身清白,所以…。
如今陸平安說他有更好的辦法,而且還不需要借助妙心這個外力,她自然十分愿意。
就連一旁的妙心也是定定的看著陸平安。
下一刻,陸平安再次湊近幾分,來到了林婉兒的耳畔,小聲交代著。
妙心自然能看出陸平安是不想讓她聽到,索性不動聲色的向后退了幾步。
在看林婉兒,此刻正僵硬的站在原地。
不知為何,在面對陸平安這突如其來的近距離接觸,她竟是顯的有些緊張。
大抵是剛剛所發生的事情讓她再面對陸平安時有些不自在。
又或者是因為第一次與男子如此近距離交耳接吻。
總之,在陸平安交代期間,她是一動也不敢動,甚至臉頰已經散去的紅暈又悄悄爬了上來…。
不多時,才見陸平安站直身體,輕聲問道:
“記住了嗎?”
林婉兒微微低頭,仔細回想一番,隨即重重點頭。
整理了一下情緒后,才見她重新看向陸平安,鄭重其事道:
“平安師弟,謝謝你。”
“無妨。”陸平安擺了擺手。
這時,妙心也走了過來,與林婉兒對視一眼。
后者點頭示意,妙心立刻明白,于是放下心。
但好奇心終究還是占據了上風。
猶豫一瞬后,才見妙心試探問道:
“對了,你剛剛說的第二種辦法…是什么?”
陸平安搖頭:“算了,這種辦法雖簡單有效,但并不適合林婉兒。”
此乃陸平安的肺腑之言,而非故弄玄虛。
可他的一番話,卻是徹底勾起了妙心的好奇心,再次追問道:
“別啊,如果是最簡單而又直接的辦法,又何必再讓我徒兒憑借自身定力來壓制了?”
“而且你既然有兩個辦法,倒不如都說出來。”
“至于適不適合婉兒,還要聽過之后再做決定啊。”
一旁的林婉兒也不著痕跡點了點頭,有些期待的看著陸平安。
見狀,陸平安思索一番,隨即再次湊近幾分,在林婉兒耳邊小聲道:
“月圓之夜時,你可凈手,而后將手置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