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玉刃看起來平平無奇,既不鋒利,也無刃口。
因是玉石制作,反而給人一種脆弱易折的感覺。
傅斬問道:“該如何使用?”
魯非煙介紹道:“你以神魂道意全力攻伐,七玉刃會將這道道意封印,直至七層封印中都存有你的道意。”
“再將七玉刃插入魘物軀體,道意便會時時折磨他!”
“每當消耗完一道道意,下一層道意封印便自動開啟,如此循環往復。”
傅斬:“道意徹底耗盡,這七玉刃便無用了,對嗎?”
魯非煙點頭:“不錯,但若中途有人補充,便可一直持續下去。”
傅斬:“我明白了。”
他將一把七星刃放置面前,雙刀做剪,惶惶然如青天鐵律般的道意斬入刃中。
七星刃頓時一變,森然之氣透體而出。
“原來如此。”
傅斬接連用關帝雷刀連斬三次,又用十方俱滅斬連劈三次。
此時這柄七星刃殺氣四溢,刃身隱現雷電紫芒。
這才成刃!
魯非煙稱贊道:“此刀已經不能再叫七星刃,該改個名字,不如叫七星雷殺刃。”
沙里飛附和道:“好名字,非煙起的名字真是好聽。”
魯非煙羞怯地笑了笑。
“斬哥哥,你覺得呢?”
傅斬:“叫什么都行!”
他繼續給另外一把七星刃‘充能’,直至雙刀皆透出寒冰般的凜冽氣息。
“去找雙身蚺試一試。”
傅斬拿起兩把七星刃,再度來到鏡湖。
柳坤生、尚云祥還在這瞅呢。
傅斬問兩人:“感覺如何了?”
柳坤生實話不多:“只差臨門一腳。”
尚云祥人老實,撓撓頭:“毫無頭緒。”
傅斬輕聲一笑:“記在心里,在心細細琢磨,若是有不懂的關隘,可以問我。”
傅斬和雙身蚺近身搏殺,對雙身蚺最是熟悉,他的印堂穴內已經生出一枚元魔種子。
只待日日觀想,將其孵化出來。
“咱們要離開了。你們要不要走?”
尚云祥:“走。”
柳坤生有些不舍,但也道:“走。”
一人一蛇讓開位置。
傅斬舉起一把七星刃,插入青身蚺軀干正中。
日月雌雄法劍插在它的腦門,七星刃插中間,傅斬這一擊,幾乎讓雙身蚺消散。
它趴在地上哀鳴,再也不復方才的靈活。
“有用!”
李存義見此大喜。
尋常兵器難以留存于雙身蚺之體,唯有這種法器可以。
傅斬又將另一把七星刃刺入黑身蚺體內。
小小的鏡湖充斥著殺氣,縱再有湖水,怕也罕有魚蝦生靈了。
魯非煙又用另一個法器,將其遮掩起來。
雙身蚺消失在眾人眼前。
大家不約而同松了口氣。
“回津門。”
......
津門。
霍元甲留守,孫祿堂帶著尹乘風、王耀祖、張天舒等人啟程前往魔都。
孫祿堂要親自出手,既是為死去的義士復仇,也為中華精武會撿起臉面。
臨行時,霍元甲提醒孫祿堂:“孫兄,千萬小心。那個化名夜甘的家伙是從墮龍谷內馭空逃走的東洋鬼子,他的實力絕對不容小覷,更別提那個大妖夜籬。”
孫祿堂道:“霍兄放心,那么多義士不顧生死,摸清他們的底細。我此番既然出手,那就有一定把握!”
“大妖也好,東洋鬼子也罷,我會把他們都打死在擂臺。”
霍元甲抱拳:“一路小心!”
孫祿堂道:“小斬若回,讓他先冷靜,看一看二人情報。”
霍元甲:“好。”
孫祿堂等人登上輪船,向魔都進發。
而在他之前,李書文扛著長槍,和張作林、廖胡子,已經出發。
只是他們距離遠,要慢上一程。
......
塵土飛揚,羅子浮、苦禪兩人灰頭土臉,從西北荒野走出。
羅子浮急不可耐往最近的小鎮走去。
他要去買花生,也必須要買花生,否則他馬上就要死。
“二十三天,整整二十三天,那東西真是難對付極了。”
“阿彌陀佛,此番我們功德無量。”
“功德個屁,你得了機緣,我丟了花生!你怎么不幫我把那半袋花生撿起呢?傅斬給我臻品花生,我都沒舍得吃。”
“肉身佛實在厲害,我若撿花生,就無法救你。”
“我還不如死,現在的我生不如死。”
“馬上你就要得救了。”
苦禪和羅子浮在西北遇到詭事,兩人深究后發現源頭是附近黑蓮寺一具供奉的尸身禪師。
自斬龍后,天地氣運散落神州,大地朝氣蓬勃,萬物爭先。
黑蓮寺中坐化百年的尸身禪師竟也企圖掙脫桎梏。
苦禪和羅子浮追殺尸身禪師二十三天,才把他徹底消滅。
苦禪得尸身禪師的三顆舍利,一篇密咒,邁入通玄,雙目蘊藏烈日般光華,睜則為晝,合則為夜。
他得神目玄機,取名燭龍。
羅子浮不關心這些,他只心疼自已的花生。
——臻品多粒花生。
二人來到最近城鎮。
在街上尋找賣花生的商販,遇到一伙兒勁裝的漢子打馬而過。
馬匹飛快,險些撞倒街邊孩童。
苦禪和羅子浮一起出手,把這些漢子狠狠揍了一頓。
“好大的膽子,你竟然對我們動手?我們可是中華會的人!!”
“你們等著,耽誤我們的事,定叫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羅子浮斜覷著苦禪,嘴角噙笑。
苦禪目中光芒更盛,亮得駭人。
不提中華會還好,提了中華會,他們又挨一頓揍,苦禪幾乎將他們打死。
“你們要去干什么惡事?”
“不是惡事!我們要去魔都助拳...”
“助什么拳?”
“魔都生死擂......”
苦禪和羅子浮買了二十斤花生,騎著這伙人的馬,朝魔都疾馳而去。
“夜籬、夜甘......怎么沒有聽過這號人?”
“來者不善...咔、咔。”
“廢話!可是隱世的宗門?”
“并非!不是他們的風格!隱士宗門要對付一個人,會先把你劃成邪魔歪道,而后發檄文、邀道友,擇良辰吉日,光明正大打死你。不僅要你命,更要毀其名!他們慣會利用大義之名行事。”
“你呢?”
“我喜花生。”
“你的名聲這么臭,是不是他們做的?”
“你猜?”
“不是!他們殺你豈用如此麻煩。”
“他們不是不想殺我,是不敢,也不能!”
苦禪回頭看向羅子浮。
“你真是五莊觀行走?”
“你猜?”
“阿彌陀佛!愿你吃花生吃出半個臭蟲!”
“呸呸呸!和尚惡毒。”
“道士虛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