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家的人來鬧過一次后,寧向前手頭上的錢,肯定要重新分配。
而提到這個分配,他就想到了自已交給寧不錯的東西,那是他們寧家的根,得跟小書分才行。
“不錯啊,小書的父母都不在了,可他也是我們寧家的孩子,寧家祖上傳下來的東西,小書也是有份的。
將來他長大了,你把那些東西拿出來,小書跟你,各得一份。”寧向前找到了寧不錯。
之前是他疏忽,忘了兩個兒子,就得分成兩房。
“該小書的東西,我自然不會貪了去。”寧不錯保證道。
他們家祖上是傳下來一些東西,可他現在都不打算拿出來的。
他爸是不提,他就讓媳婦藏起來了。他媳婦是個能藏東西的,一直到現在,他都找不到她把黃金放到了什么地方。
我別看從他們換了黃金,到再把黃金換成錢也沒過多久,可一樣的東西,放到不一樣的城市,這價格卻不一樣。
這一買一換,他們賺了大幾十塊錢呢。
“我知道你不會貪,可畢竟是祖上的東西,要不我們領出來,分成三份存?”寧向前問道。
這錢不夠了以后,他就打了這祖產的主意。
東西領出來后,他要換成一筆錢才行。
“如今有人盯著我們寧家,這東西能不拿出來就不拿,至于你所說的分成三房,我們寧家就兩房,那里的第三房。
父親不會是覺得,寧不審也算是一房吧?”
想到這個可能,寧不錯也不高興。
畢竟誰都不想多出一個跟你爭家產的兄弟。
也許以你自已的能力,你也是能賺到一份家業的。但自已賺的,跟祖產并不相沖。
他可以自已賺,屬于自已的祖業,他也想拿。
“不審到底上了我們家戶口,算是我們家的人,我要是什么都沒有給他留下,還像樣嗎?
我知道這樣子對你們不公平,可是不錯,當年如果不是他陪在我跟你媽身邊,我們早就不在了。
他不是欠了你的,我們的相遇,都是緣分。”寧向前解釋道。
這個解釋,寧不錯才不相信呢。
“我跟小五結婚的時候,彩禮也不過一千塊錢,行,你要分祖產,是可以。
但他結婚的彩禮,不能高過我媳婦?!睂幉诲e提了一個要求。
他知道,這個要求肯定是不可能的。人家都說好是兩千塊錢的彩禮了。
這種時候,他父母不會再改口。
他知道這件事為難,可也只是為難他父母而已。事情是他們應下的,他們就應該承受后果。
不是親生的,你當親生的疼,這就是他們的不是了。
“寧不錯,你就一定要跟我們對了是吧?”寧向前火大中。
他們都應出去的話,怎么可能收回來。
不錯也知道不可能的事,還叫他們這么做,分明是故意為難他們!
“小五是我的妻子,是你們嫡親的兒媳婦。總不可能自已親兒子的妻子,才一千塊錢的彩禮,而義子的媳婦,卻有兩千塊吧?”寧不錯反問。
兩千塊都多了,他們竟然敢叫到四千塊?吃屁呢?
父母的錢他不惦記,但也容不得別人惦記他父母的錢!
“他們的情況不一樣,小五那會,他們那附近的人,都沒有這么高的彩禮,給她那么多,已經是看在你面子上了。
至于不審,我們附近的人家都是這個彩禮,我們自然也是這么一個彩禮。
難不成你要讓別人看不起我們寧家不成?”
這個兒子還能要嗎,他當真是一點都不體諒他們這些做父母的人了。
“爸,你是要看當地的彩禮,行,當時小五結婚的時候,那地方的彩禮確實是不高。
可如果你要比較的話,我打聽過了,那錢家的人娶媳婦的彩禮,也不過是幾百塊錢而已。
我們也不用跟別人比較,就跟他們錢家的人比較吧。
他們娶兒媳婦用了多少的彩禮,這女兒嫁人的時候,也應該收到多少的彩禮?!睂幉诲e以理據爭。
錢家的人索要的彩禮比較高,這事他父母不知道嗎?
男人不在乎的東西,女人肯定會在乎,她媽肯定看得明白著呢。
這可不僅是彩禮這么簡單。
這件事出來后,人家都知道小五彩禮低了。這是讓沒進門的弟妹,壓他媳婦一頭?
人家只管嫁進來,說到自已的彩禮比你高,僅僅是一句話而已,都能讓小五介懷了。
寧向前發現,他跟兒子是越來越沒有話聊了。
“前兩天風家的人找了過來?!?/p>
“他們找過來,然后呢?
爸你是知道的,我并不想與風家的人來往,如果他們找上你們,你們不理會便是。
當初他們沒伸出援手,我們之間已經沒有了交情?!?/p>
風家的人找過來,在寧不錯的猜測范圍里。
雖然住得不遠,但他們風家的家境,比不上他們寧家。寧家的人回來后,他們怎么可能會放棄這么一個親家。
“他們跟我說,我們寧家現在有三房,你們有的東西,小書也要有。要我給小書買房,還要準備他結婚的彩禮?!睂幭蚯罢f道。
寧不錯點了點頭。
確實要這么要求,連一個義子都有了房子,這沒有道理親孫子卻沒有。
不管再怎么說,義子的地位,也無法跟孫子比吧。
“你還點頭,我跟你媽是多少工資你也是知道的,這樣樣都讓我們準備,你們這是想要了我們二老的小命嗎?”寧向前已經破了防。
這要錢,那要錢,怎么臨到老了,他們好像過得還不如年輕的時候?
“爸,你這話我也是認同的,你們跟寧不審也沒認識多久,他婚房要你們準備,彩禮也要你們準備,這也太沒道理了。
他的事,他就得自已想辦法才是。
媳婦娶什么人不是娶,花什么兩千塊錢,外頭一百多兩百多彩禮的姑娘多得是。
我們找那樣子的人家不就行了嗎?”寧不錯誤解了寧向前的意思。
人家是抱怨他花錢大,可他當作聽不到。
“我說的三份,可跟不審沒有關系,你們都有份,怎么,你爸我就不能留下一份了嗎?
我們二老要留下一份,免得將來兒子不孝,老了連口熱飯都吃不上?!睂幭蚯霸俳忉尅?/p>
給不審看分一份,這情況不錯肯定不應,也就只能留給他們自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