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行里的東西,你們分成三份我是沒意見,但?
小書這邊,風家的人都說寧家有小書一份了,你給我買了房,也給不審買了房,小書那一份呢?”寧不錯又問。
這事沒提的時候,他沒想著這么快給小書準備。
可如今都提了,你得給他一份才行。小書現在不懂得這些,并不代表將來他懂了一樣不介意。
“錢錢錢,全都是要錢,你怎么不把我們二老的骨頭扒下來賣了。”寧向前沒好氣地說道。
你以為房子好買,這家大幾千,那家肯定也要大幾千,你就算有差,也不能差太多。
這大幾千塊錢出去,你知道他們二老要存多少年,才能存得下那么多錢?
也許他們兩眼一閉,都沒能存夠錢呢。
這生兒子來干嘛的,老了老了,你還為他們賺錢!
“你要是對風家的人也這么硬氣就好了,小書是你的親孫子,你自已考慮就好,不用跟我說。”寧不錯不慣著寧向前。
事情是怎么發展到現在怪誰呢?
他們把那個義子接回來的時候,可沒有跟他提過。
是,他們在鄉下的時候,就認了這個義子,當時他們也沒有聯系上。
可他們回城后,這孩子不是已經回了老家嗎?
你可以幫他,但為什么就一定要把人帶回來呢?人家回了老家,有了自已的家人。
就算家里的人虐待他……你可以幫他爭取他的東西,不用把人接回來吧?
再有??
你先提一下虐待這回事,幾歲的孩子,你想虐待就虐待,十幾歲的孩子,你還能隨便虐待嗎?
再看看寧不審,已經二十歲的人了吧?虐待?
你確定他這把年紀的人,他繼母還能再虐待他。這虐待又是怎么個虐待,不給吃還是不給喝?
他一個大男人,還怕自已的繼母不成?
“一個兩個的都是討債鬼,真當我跟你們是錢袋子,你們想要錢我就有嗎?”寧向前嘴巴還在喃。
這人可真奇怪得緊,明知道跟寧不錯沒關系,就喜歡到他跟前抱怨。
像這種事,你除了對自已的家里人抱怨外,你好意思跟外頭的人說嗎?
特別是自已也有過錯的情況下,只能憋屈著。
“爸,你不覺得自已對寧不審太好了嗎?先不說我們什么家境,就說他家是什么家境吧。
以他家當初的家境,能給得出那么高的彩禮嗎?”寧不錯又問。
寧不審老家不在明城,他也沒有打聽到他老家的情況。
但想來……寧不審原本的家境應該不怎么好。
至于他猜測的原因,像他們這種家庭,很重視族中子嗣,哪怕家里有了繼母,可族中的人,也不會放任她虐待族中的子弟。
當然了,這只是一個原因,最大的原因是寧不審都已經改了姓。
一個家族,是什么情況下,才會任由自已族中的子弟改為他姓?
像他們寧氏這樣的家族,說什么都不會讓孩子改姓的。
也就只有那些父母親緣薄的人,才會讓自已的族親改姓。他們連自已祖上在哪里都不知道,就沒有那么強的意愿。
而自已祖上都不知道在哪里的,肯定是小門小戶。
“你不管他家如何,只管知道他來了我們家,就是我們寧家的一分子。
我答應了他父親,要把他當成自已親生兒子看待,就不會有對不起他的地方。”寧向前又道。
答應過的事,你一定要辦成。
“沒有對不起他的地方?”寧不錯輕笑。
他心里的話沒說出口,不能對不起寧不審,全了他們的仁義,那你就能對不起他這個親生兒子嗎?
“那小書呢,他是大哥唯一的兒子,我們有的東西,肯定要備一份給小書的。”
寧向前知道要備,可他這不是沒錢了嗎?
看到他爸的表情,寧不錯就知道他們難在哪里了,他們手里頭的錢有限,而寧不審這里又出了大錢。
之后才想起來,自已有三個兒子,資產要分成三份的。
老人家的東西,他們是不應該惦記,可你要是不用,別人就用了,你又甘心嗎?
如果他們的錢留著自已用,他不爭,可給一個外人用,這個就過分了。
不管寧不審來到他們寧家多久,在他眼里都只是一個外人而已。
沒有血緣關系,你永遠是一個外人!
像這種半路認回來的更是。
“你在這附近找個跟你這院子差不多大的房子,有合適的買下來,到時候留給小書。”寧向前說道。
他能分給小書什么,別人有房子,他也有而已。
他想了又想,這錢要怎么花才夠花。
這個房子五千塊錢,他們手里也就只剩下三千塊錢而已。
如果再湊一湊,四千塊也是能湊夠的,但沒必要湊。
當初說好多少彩禮,就是多少彩禮。
兩千塊錢的彩禮,一千塊錢請酒席,應該就夠了。
之前說要大辦,好在沒有發請帖,如今就小辦一場就行,有多少錢,就干多少事吧。
“那寧不審的婚事呢,你們打算怎么辦?”寧不錯又問。
因為彩禮的事鬧了不愉快,他們會那么容易退縮嗎?
四千塊錢的彩禮,這分明就是獅子大開口,也就他爸不看清楚而已。
就他看,這錢未必是錢家的人提出來的,有可能是寧不審自已想要撈錢。
你想想他的工資,要存到這么多錢,得要多少年?
這有現成的撈錢辦法,他們為什么不用呢?
“當初我們說定好多少彩禮,就是多少。”寧向前說道。
還好他們決定要給彩禮的事,還沒有跟不審說,之前定下兩千,就是兩千。
“那你們能說得動寧不審?”
“不用跟他說,這彩禮又不是寧不審要,而是親家要的。我們找到親家說道一下便是了。
已經說定的彩禮,他們臨時變動,丟面子的是他們。”寧向前說道。
不想因為彩禮的事鬧得不愉快,可事情已經這樣,你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要他說,這門親事他都不想要了!
只是兒子一門心思都放到錢包麗身上,這件事有些難辦而已。
這門婚事要真不成,也不知道不審會有多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