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輪砸完,這個黑人直接就半死不活了!
陸乘風紅著眼睛又看向了那個白人專家!
抄起邊上的一根棒球棍就走了過去!
陸乘風這人脾氣太火爆!
特別是看到自已同胞被外國人欺辱的時候,簡直一點都忍不了!
趙華強等人看的心驚膽戰(zhàn)!
但是這個時候誰他媽敢上去勸?
誰勸誰挨打!
“我們是法蘭西專家,我們是開援助你們的核電站的,你們——”蘇醒過來的白人驚恐地看著陸乘風。
嘭——
陸乘風一棍子下去,這個白人頓時皮開肉綻,發(fā)出殺豬般的慘叫!
陸乘風指著對方罵道:“曹尼瑪?shù)模∧銈冇X得你們高人一等是吧!”
“我踏馬告訴你們,你們要是有種就別來我們地盤!既然來了,那也是沖著掙錢討生活來的!”
“別他媽跟我秀優(yōu)越感!到時候讓你看看我怎么睡你們法蘭西的女人!”
白人專家鮮血淋漓的腦袋,徹底被折服,再也不敢說話。
陸乘風這才站了起來,拿起邊上的浴巾擦了擦滿手的鮮血!
“五哥。”趙華強看的實在心慌!
啪——
陸乘風直接反手一巴掌砸在了趙華強的臉上!
趙華強被打的壓根不敢吱聲!
“你踏馬以后別叫趙華強了,叫趙華軟!”
“五哥——”
“這是我給你取的名字!是對你今天拙劣表現(xiàn)的警告!等你什么時候硬起來了我再給你改過來!”
“是……是,都是我的錯。”
“你們所有人都給我聽好了!”陸乘風紅著眼睛瞪著全場。
“我們的兄弟,姐妹,大家都是在一個鍋里吃飯的一家人!”
“兄弟姐妹受辱,大家都得上!”
“以后不管對方是什么身份,哪怕孫悟空欺負了我們的姐妹,也給我照打不誤,天塌來我頂著!”
“不需要你們考慮那么多!”
“是,是。”趙華強擦著滿頭大汗,連連點頭。
“還有!”陸乘風強調(diào):“從今天開始,強盛集團的浴場不接待外國人!”
“每家浴場門口再給我掛個牌子——外國人與狗不得入內(nèi)!”
“再去告訴那些其他小浴場!我五哥的場子不接待外國人,我也不準他們接待!”
“誰踏馬敢接待我就沖了他們場子!”
“我要憋死那些外國逼養(yǎng)的!”
“五哥!”趙華強說道:“這樣會不會太囂張?”
“我踏馬東海浴霸囂張一點怎么了?”
“是!那這兩個專家怎么處理?”
趙華強看了看地上兩個半死不活的兩個人。
“扔給他們,就說是東海五哥做的!”
“是!”
……
擦完手上的血后,陸乘風來到了一個沒人的地方,撥通了黎援朝的電話。
“組長,我請求跟您立刻見面。任務(wù)有重大進展,謎底已經(jīng)解開了。”陸乘風急切地說道。
黎援朝說道:“我正好也有事找你,這樣吧,我把手上的事情先處理一下,三個小時后抵達東海。”
“好。我們在安全屋碰面。”
掛掉電話后,陸乘風立刻開車趕往城東的安全屋。
但是剛行駛兩公里,陸乘風就發(fā)現(xiàn)自已又被樸智仁跟蹤了!
這個大傻逼!
一天到晚正事不干!
以陸乘風的本領(lǐng),本可以輕松擺脫樸智仁的跟蹤,但是那樣的話就暴露自已的實力了。
思來想去,陸乘風開車趕往了另一個方向。
一邊開車,陸乘風一邊打通了樸智仁的電話。
“喂,你在哪呢?”陸乘風問道。
“我在城東公司集裝箱調(diào)度部看資料。”樸智仁撒謊道。
陸乘風說道:“我已經(jīng)知道是誰舉報溫嵐嵐同志的了!”
“金承佑同志的血海深仇我們可以報了!”
“你弟弟樸智民同志的血海深仇也可以報了!”
“我弟弟是你殺的。”樸智仁糾正道。
咳咳……
陸乘風摸了摸下巴。
“那個舉報溫嵐嵐的人就是華宇!”
樸智仁問道:“為什么是他?”
陸乘風說道:“華宇一直在跟東瀛人合作。我以我的性命向你擔保這個情報的真實性!”
“我表哥不是在警局么,他還幫我查到了華宇報警的報警記錄。”
“你看著吧,這兩天華宇還要跟東瀛人接觸。”
“反正他就是跟東瀛人穿一條褲子,目的就是防止你們北面的人觸碰到那個貨柜!”
樸智仁瞬間睜大了眼睛,滿是怒火!
“如果你平時不忙的話,你可以考慮一下盯梢華宇。”
“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后,陸乘風通過后視鏡發(fā)現(xiàn),樸智仁真的調(diào)轉(zhuǎn)車頭趕往了華宇集團。
呼……
……
來到安全屋后,陸乘風發(fā)現(xiàn),張小米和宋南飛兩個特勤,竟然一人抱著一臺電腦在對戰(zhàn)紅警。
“你特么防空要不要這么密集!”
“操!難不成讓你的基洛夫突襲我的基地啊!”
“臥槽,你特么竟然有那么多飛行兵!”
“哈哈哈,我不但飛行兵多,還特么派間諜偷了你家的核電站!”
陸乘風沒好氣道:“你們兩個大傻逼!我特么天天臥底快累死了,你倆卻待在安全屋打游戲!還有人性不?”
張小米一邊快速操作電腦,一邊說道:“你在臥底?你在忙著給人家當干兒子吧?!”
操!
“你特么監(jiān)聽我!”陸乘風簡直火大。
“組長安排的。”張小米賣上級從來不猶豫。
“我問你們,李朝陽處理掉了嗎?”陸乘風問道。
宋南飛說道:“已經(jīng)做掉了,家里報了人口失蹤。”
“放心吧,留了痕跡了,如果北面想查的話,肯定會查到東瀛人頭上的。”
“我們打游戲是建立在工作已經(jīng)高效完成的前提下的。”
“不像某些人,一天到晚不惦記著任務(wù),就惦記著認媽媽!”
“就是!”張小米也說道。
我尼瑪!
陸乘風跟著兩個傻逼簡直沒法交流。
陸乘風說道:“我問你們,東海山核核電站使用的是什么燃料?”
張小米立刻說道:“天然U礦。”
陸乘風又問道:“一年需要多少噸?”
張小米說道:“200噸。”
陸乘風又問道:“天然U礦除了核電還能做什么?”
張小米張大了嘴巴:“可以用來濃縮,制造核武器!”
“但是U礦在全世界范圍內(nèi)都是管控物品。”
“每一噸都有登記!”
陸乘風說道:“如果他們每個月以損耗的賬目弄一點出來,雖然量很少,但是不容易被發(fā)現(xiàn)。”
“五年下來是不是就可以攢一個集裝箱,然后運走?”
張小米和宋南飛瞬間張大了嘴巴!
臥槽!
這個迷局似乎解開了啊!
“牛逼啊風哥!被你查透了啊!”宋南飛崇拜道。
“你以為干媽白認的啊!我特么是犧牲尊嚴在臥底!”
張小米趕緊開始查詢關(guān)于華宇集團業(yè)務(wù)的資料。
陸乘風說道:“宋南飛把投影搬過來,我待會要組長面前裝個大逼!”
“好嘞。”
兩個小時后,安全屋的門打開了,組長黎援朝走了進來。
“組長。”陸乘風客氣地站了起來。
但是張小米和宋南飛兩個人二愣子依然坐在那里看著電腦。
陸乘風諂媚地給黎援朝倒了杯水。
“組長,李朝陽已經(jīng)處理掉了。”陸乘風巴巴地說道。
“哦,我知道了,宋南飛已經(jīng)向我匯報過了。”黎援朝喝了口水。
“那您……上次說的事情……”陸乘風期待地說道。
“什么事?”黎援朝問道。
“你當時跟我說,如果李朝陽處理掉了,那位置可就空出來了……”
“您也知道,我一直挺想進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