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援朝沒說話,只是說道:“進步的事我會考慮的。你先說說任務重大進展是怎么回事?”
陸乘風一臉裝逼相道:“請看VCR——不是,請看投影儀。”
隨著話音落下,投影儀上出現了一幅太陽旗。
陸乘風說道:“東瀛帝國,在二戰中被兩枚大炸彈狠狠炸了一下!”
“所以二戰之后這么多年來,他們一直尋求發展核武器。”
“在核武器的發展過程中,有這么幾樣關鍵要素。”
“技術,電力,離心機,U礦。”
“對于發達的東瀛人來說,前三樣都不叫事,而最后一樣最難,不僅是對東瀛人難,對全世界都難。”
“因為U礦是敏感物資,全世界對U礦的流向都進行登記管控,國際原子能機構也會定期核查!”
黎援朝的臉色變得凝重了起來。
果然如同他所料,多方關注的那個貨柜隱藏著極端重大秘密。
只是沒想到聳人聽聞到了這個程度!
“你繼續。”黎援朝嚴峻地說道。
這時,投影儀上換了一張幻燈片。
這是東海市山核核電站基地全貌。
陸乘風說道:“為了得到寶貴的U礦資源用以儲備、濃縮,東瀛人秘密地在全世界進行搜尋。不惜代價!”
“十年前,東海市山核基地核電站開工建設,東瀛人立刻盯上了山核核電基地的U礦。”
“他們派情報系統進入江東和東海,并打入到山核基地內部。”
“意圖通過零敲碎打、積少成多的方式長期竊取U礦,這種缺斤少兩式的盜竊經常會不被察覺。”
啪——
投影儀上又換了一張幻燈片。
這是一張華宇的媒體宣傳照。
“華宇旗下的華宇集團,當年在山核核電站開建的時候就作為民間資本介入了。”
“一開始是介入土方、建設工程,后來又延伸到了材料運輸、安全保衛、物流等領域。”
“五年前——不,應該說更早一些時間,東瀛人就收買了華宇,讓華宇將零敲碎打積攢下的U礦妥善保存。”
“等到攢夠一個集裝箱貨柜的時候,再一次性交給強盛集團的海運公司運輸出海。”
“五年前,華宇將第一個集裝箱貨柜交由強盛集團的竇春旺運走,收取費用足達三千萬!”
“今年,華宇又攢了一個貨柜,只待交給強盛集團運出公海交給東瀛人!”
黎援朝的臉上露出了震驚的表情!
既震驚于這個陰謀的龐大,更震驚于陸乘風的臥底能力!
竟然把人家的運費都查透徹了!
這種高難度的工作,怕是國內任何臥底都做不到。
啪——
幻燈片又換了一張。
這是北韓的旗幟
陸乘風繼續說道:“北面那個國家,跟我們一樣,跟東瀛人有著血海深仇!”
“而且他們也一直心心念念想發展那個大殺器!”
“大約是在五年前,亦或是更早一些時候,他們從某個渠道獲悉了東瀛人派情報人員在東海偷取U礦的計劃。”
“所以他們在五年前派了一個小組抵達東海,并策反東海分局的李朝陽。”
“一方面想監控東瀛人的核計劃,一方面也想半路劫道,把貨柜運往北面。”
啪——
幻燈片上跳出了溫嵐嵐的照片。
“崔恩熙,勞動黨中央護衛局高級特勤。”
“她的組長金承佑,系勞動黨中央護衛局第四副局長。”
“她的屬下樸智民,系勞動黨中央護衛局少尉情報官。”
“這三個人組成了一個特勤小組潛伏在東海,崔恩熙負責在強盛集團內部貼靠,樸智民負責聯絡,金承佑負責指揮。”
“正是因為這項核計劃太過敏感,一旦暴露的話會在國際上造成嚴重后果,所以金承佑獲悉溫嵐嵐暴露后,根本沒考慮營救,而是直接狙殺。”
“金承佑在追殺溫嵐嵐的過程中被宋南飛狙殺。”
“樸智民在我臥底初期被我誤殺。”
“目前,北面已經新派了一個小組前來東海,伺機截取貨物!”
“同時還想為金承佑和樸智民報仇。媽的,想想這事我就有點菊花痛。”
啪——
幻燈片上出現了大嫂高洋的照片。
“高洋,江東省強盛集團大嫂,母親家的背景是東瀛外務省國際情報局。”
“但是經過我的試探,高洋跟東瀛情報系統并沒有牽連。”
“她只是在執行送貨的指令,她甚至對貨物是什么恐怕都不知道。”
“我初步的推測是,高洋的老公,也就是江東強盛集團的老大,可能才是那個真正連接東瀛和內地的關鍵人物。”
“報告組長,目前查實的脈絡匯報完畢。”
啪——
一張更大的幻燈片投影了出來。
這是陸乘風歸納的整個事件思維導圖!
所有人在這張導圖里都有自已的定位和作用!
脈絡清晰!
一目了然!
黎援朝贊嘆道:“查的漂亮!這個案子在全國特勤系統來說都是一號案件了。”
“陸乘風,你要是能把這個案子徹底破獲,李朝陽的職位你到時候都看不上。”
“你現在匯報一下你對對方機構的滲透情況。”
“好的。”陸乘風說道:“首先是北面。”
“溫嵐嵐已經是我的人了,他們新派來的人也被我暫時忽悠住了。”
黎援朝問道:“溫嵐嵐怎么就成了你的人了?”
陸乘風咳嗽一聲:“日久生情,睡……睡來的。”
“哦。”黎援朝點了點頭:“你繼續睡。”
陸乘風說道:“東瀛藏在我們這里的情報線比較深,目前只暴露出櫻花這個最底層的觸角。”
“櫻花現在也是我的人了,都聽我的。”
“櫻花怎么又是你的人了?”黎援朝問道。
“睡……還是睡來的。”陸乘風再次咳嗽一聲。
好家伙!
這是一桿長槍挑天下啊!
黎援朝說道:“那么你接下來的計劃是什么?華宇什么時候把貨柜從山核基地運出來?”
陸乘風摸了摸下巴:“華宇……跟我之間有些恩怨,可能運出貨柜需要花點功夫。”
“怎么回事?”黎援朝問道。
這時,張小米說道:“報告組長,他睡了華宇的老婆。”
額……
黎援朝看向了陸乘風。
陸乘風尷尬地摸了摸下巴:“華宇老婆……現在也是我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