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居然哭了,你可真是一片癡心。”白芷沅湊上來,陰陽怪氣:“可惜你師兄洛驚天,馬上就要娶妻納妾,早已經(jīng)把你拋到九霄云外。”
凌青璇抬起頭,用力抹掉眼角的淚花,清冷的臉上再添幾分凜冽,不見軟弱,冷聲道:“我相信師兄,絕不是負(fù)心之人,更不是貪圖美色之人。”
她不相信,曾與自已定下三生三世之約的師兄,會是這種人。
“這種虛假的消息,休想騙了我,更不可能讓我自暴自棄,從而放浪墮落,便是百年后,我凌青璇也絕不主動入你夜洐羅帳。”凌青璇凜冽的神情中,只有絕不示弱的決然。
你就算得到我的人,永遠(yuǎn)也休想得到我的心。
她肯定。
這必然是夜洐的陰謀,為的就是讓她失去希望,萬念俱灰,從而自甘墮落。
夜洐沒氣,白芷沅氣炸了,炸毛憤怒道:“你以為你是誰,你也配得上小師叔。”
你不過二十四劍宗其中之一的劍種弟子,小師叔冠絕于世,你算什么東西。
“不錯,希望洛驚天對你感情,也是一往情深。”夜洐非常滿意,你們師兄妹感情越深越好,最好至死不渝,才能逼著他發(fā)狂發(fā)瘋。
才有機(jī)會殺死他。
“丫頭,洛驚天納妾之日,是多久?”夜洐詢問白芷沅。
凌青璇心中一慌。
難道是真的?
突然她目光,透過夜洐,看到后面的冰棺,看到冰棺中的陸清音,瞳孔微微一縮。
“是她?陸清音,這里是靈韻閣?”凌青璇思緒翻涌,表面不動聲色,腦海中掀起驚濤駭浪。
陸清音,她認(rèn)識。
在隱龍城那天夜晚,她就見過,輕蔑的看著幾人可笑的為夜洐仗言求情的可憐無助姿態(tài)。
等夜洐出獄后,抓走崔夫人后。
她用盡辦法,調(diào)查了所有有關(guān)夜洐的情報。
想過利用夜洐曾經(jīng)的舊友,從而威脅他出來,威脅他放了崔夫人。
只是一切行動還未開始,她自已就被抓了。
“師哥用納妾的理由,名正言順把靈韻閣的陸清音給帶走,不是為了美色,而是對他的報復(fù),為我復(fù)仇?”凌青璇頓時明白一切。
靈韻閣雖弱,但不是什么邪魔宗門,也是正道,強(qiáng)勢霸道帶走其中弟子,難免招人非議,影響二十四劍宗的名聲。
凌青璇心跳不由加快。
她看到了脫身的機(jī)會,看到了鎮(zhèn)殺夜洐的機(jī)會。
不管他要對師兄師尊有什么陰謀詭計,最終必然對上,他輸定了。
白芷沅撓了撓頭:“小師叔,我不知道納妾之日是多久。”
她也才到此處不久。
以前又沒有收集過情報。
“去吧陸清音的魂魄到來,順便把靈韻閣的掌門帶來,動靜小點,別引起外界注意。”
“放心吧,絕對悄無聲息。”白芷沅信心滿滿。
整個靈韻閣所有人加起來,她都不放在眼中。
化作一道幽暗的冥氣,消失在房間之中。
僅剩下夜洐與凌青璇兩人。
看著靠近的夜洐。
凌青璇不由后退數(shù)步,惶恐看著夜洐,顫聲道:“她是自斷心脈而死,是自殺,不關(guān)我們的事,你想干什么?”
深怕生氣的夜洐,為了發(fā)泄怒火,在這里瘋狂凌辱她。
望著夜洐伸出的手。
她嘴唇哆嗦,身體一退再退,直到后背抵在冰冷的石壁上,退無可退。
望著近在眼前邪惡的大手。
凌青璇臉色瞬間變得面如死灰,想要開口求饒,但內(nèi)心的驕傲讓她喉嚨仿佛被堵住,說不出服軟的話來,眼中似有屈辱的薄霧,整個人瑟瑟發(fā)抖地縮在角落里。
“有關(guān)洛驚天他們的情報,拿來。”
凌青璇如釋重負(fù),指尖輕顫拿出情報卷軸。
打開卷軸。
夜洐快速瀏覽。
“洛驚天,三十四歲,五年前入七境,六境鑄造神殿,七境只鑄造仙胎?”夜洐話語帶著些許輕蔑。
春神劍仙的嫡子,赫赫有名的春神山劍子,就這?
“你少瞧不起人,你這輩子能不能入七境,都不一定。”凌青璇不允許師兄被人如此瞧不起。
仙胎怎么了?
絕大多數(shù)道子圣女們,只能鑄造仙胎。
萬載道統(tǒng),通常三四代弟子,才會出現(xiàn)一位鑄造道胎的絕頂天驕,等于數(shù)十年萬載道統(tǒng)圣地才會出現(xiàn)一位,極其稀少。
夜洐輕蔑一笑。
繼續(xù)看著洛驚天相關(guān)信息,修煉經(jīng)法自然是二十四劍宗的教主法,主修春季六節(jié)氣劍經(jīng),但六境之后,開始涉及到夏秋冬等剩余節(jié)氣劍氣。
“七境后期。”
夜洐看了一眼境界。
確定凌青璇未曾撒謊,像洛驚天這等人物,有關(guān)他的情報信息,對于其余萬載道統(tǒng)而言,不是什么秘密。
白芷沅也知曉。
從多個方面搜集情報,有關(guān)洛驚天的信息,都是一致。
“鑄造仙胎的七境后期,修煉教主法......可殺!”
夜洐確定可殺。
無論使用神雷道,還是太始魔道,境界雖然都低于洛驚天,但有自信,可殺。
但前提需要,拋除一切外界因素。
不使用攻擊寶物、護(hù)身寶物、療傷寶藥等外物,也無強(qiáng)者外人相助情況下。
等同于,之前夜洐與魔子厲自在戰(zhàn)斗情況。
純靠自身實力。
“這一次,不是分出勝負(fù),而是生死,要吞噬掉他的神殿,要殺人.....公平擂臺,顯然不夠。”
需要特定的戰(zhàn)場。
有絕對約束外部力量的戰(zhàn)場。
夜洐一邊思考著。
一邊繼續(xù)看向情報。
有關(guān)洛玲瓏的情報,百年前就是二十四劍宗,當(dāng)代驚艷絕代的劍子,鑄造神殿,鑄造道胎,數(shù)十年前入九境,成為威震天下的尊者。
二十年前,成為二十四劍宗五大劍山之一春神山劍主。
境界已達(dá)尊者圓滿境。
正在尋求突破的契機(jī)。
洛玲瓏,就是殺死洛驚天最大的阻礙。
夜洐相信,她對自已的惡意,絕不會比洛驚天少,甚至一切行動,她才是真正的幕后掌控者。
“短時間,靠實力奈何不了她。”夜洐有自知之明。
境界差距過大。
別人也是萬中無一的天驕,修煉了上百年。
而夜洐本人,修煉最久的太始魔道不足三年。
還需要時間,才能追上這些成名已久的強(qiáng)者們。
夜洐繼續(xù)往下看,直到最后,也沒看到最想知曉的情報。
“洛玲瓏的畫像,為何沒有?畫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