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深沉,寒意漸濃。
宋鐘操縱著小蘭的身體,體內血液卻在沸騰。
他的殺念隨著時間推移并未減弱,反而愈演愈烈。
終于有人從伯爵夜總會走了出來,宋鐘抬頭望去,發現是劉少陽的幾名保鏢,他們鉆進加長林肯車揚長而去。
而這個過程中,卻不見劉少陽的蹤跡。
那家伙人呢?
“嗚嗚!”一名妝容凌亂的女子,踉蹌著跑出伯爵夜總會。
她衣衫不整,神情恍惚。
走路時雙腿不住的顫抖,幾次都險些摔倒。
“小麗,你怎么了?”
這女人正是小蘭最好的朋友,小麗。
小麗表情凄慘,啜泣道:“那群畜生,簡直不是人。”
“他們對你做了什么?”宋鐘追問道,“是劉少陽干的?他人呢?”
“走了,從地下車庫,帶著幾個姐妹乘車走了。”
小麗面無表情地回答著,淚水打濕她的妝容。
她沒再多說,伸手攔下一輛出租車離去。
宋鐘有些無奈,他在外面等待這么久,沒想到對方從地下車庫乘坐其他車輛離開了。
“真爽啊。”
“哈哈哈,俄羅斯輪盤是真好玩,老板給劉少準備的節目精彩啊,咱們也跟著過癮。”
“誰說不是。”
一高一矮兩名男子勾肩搭背,嘴里叼著煙,醉醺醺地從伯爵夜總會里走出來,臉上滿是興奮。
宋鐘扭頭望去,通過小蘭的記憶,他知道這兩人都是伯爵夜總會的工作人員,是錢金海手下的得力干將。
跟虎子、光頭一樣,專門干一些臟活累活。
其中那高個,宋鐘在監控畫面中見過,對方曾參與過強行帶走宋雪。
“磊哥,玩得挺嗨啊!”宋鐘操縱著小蘭的身體打招呼。
“臭婊子,你在這里干什么?滾遠點。”
名叫磊哥的大高個,看見小蘭眉頭皺起,光是辱罵還不夠,甚至沖著小蘭推了一把。
顯然他也知道小蘭的身體情況,見了小蘭就跟見到瘟神一樣。
宋鐘控制著小蘭的身體,腳步踉蹌,后退幾步。
“走,先去放個水。”
矮個醉醺醺的,跟大高個一起往一旁漆黑的小巷子走去。
已經醉酒的二人,渾然沒有注意到,‘小蘭’的眼神越發冰冷。
大高個參與過綁架宋雪,矮個雖然沒參與,但是已經不重要了。
既然碰上了,就順手干掉。
宋鐘意念一動,直接向阿東下達指令。
動手!
這二人撒尿的小巷子里,沒有監控。
伯爵夜總會因為剛開始營業,準備不夠妥當,后門的監控早就壞了,一直沒有修理。
加上阿東刻意避開監控,他自始至終基本沒有被拍到過。
即便拍到,也只能拍到他的鴨舌帽與寬大的黑色衛衣,卻無法拍到他的臉。
“嘩嘩!”
漆黑的小巷子里,高個與矮個正在放水。
完全沒有注意到,一道黑影已然靠近了他倆。
黑影掏出三棱軍刺,在夜色中倒映寒光。
“撲哧!”
“撲哧!”
……
凌晨兩點,小巷子里被封鎖,警車的燈光閃爍。
“二人都被人用兇器從背后刺入,刺穿心臟而死,從他們的傷口,可以推斷出來,兇器應該是一把三棱軍刺!”
“行兇者手法干脆利落,這兩人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就死了,說明行兇者是專業人士。”
法醫在對現場進行初步勘驗后,得出結論。
趙衛東眉頭緊緊皺起,本就偏黑的膚色,在夜色中更顯得烏黑。
他深呼吸著,調整自已的情緒。
林曉曼、馮彪的死亡案件,至今沒有進展,甚至連一丁點的蛛絲馬跡都沒有。
如今在他的轄區內,又出現如此惡劣的兇殺案,影響極其惡劣!
根據‘命案必破’的要求,他現在壓力會很大,尤其是上級領導會過問此事。
倘若無法破案,會嚴重影響他在領導們心目中的形象,進而影響前程。
“除此之外, 還有什么有用的線索嗎?”趙衛東追問。
“從兇器刺入兩名受害者的角度來看,行兇者是一名左撇子。”法醫判斷道。
左撇子,受過專業訓練,三棱軍刺。
這些條件結合在一起,對于案件的偵破可以起到極大作用。
這讓趙衛東的心情放松些許,破這起兇案,應該比馮彪被嚇死那案子簡單。
“隊長,死者的身份已經查實了,都是伯爵夜總會的安保人員,實際上就是打手,在道上結仇不少,極有可能是仇殺,或者是買兇殺人。”
趙衛東的下屬過來匯報。
“附近的監控調取了嗎?”趙衛東接著問道。
“已經調了,但只有這兩人往小巷子里的畫面,小巷子里是沒有監控的。”
“小巷子通往后面那條街,那條街上的監控壞了,兇手應該就是從后面那條街進入小巷子,殺了他們兩人,然后又原路返回,離開作案現場。”
“還有,小巷子里的腳印被破壞,兇器也被兇手帶走了,現場沒有留下任何線索。”下屬繼續匯報。
“擴大調取監控的范圍,走訪路過這里的群眾,找到可疑人員。”
“同時從兩名死者的社會關系著手調查,看看誰跟他們有仇,另外再把這兩人進入小巷子前的監控拿給我看。”
趙衛東揉了揉太陽穴,感覺有些頭疼。
行兇者殺人手法干脆利落,而且心思縝密,把線索都給破壞掉了,是個難纏的對手啊!
下屬去執行趙衛東的命令,并且將伯爵夜總會門口的監控視頻拿來,奈何視頻只有很短的一段。
“視頻怎么這么短?”趙衛東厲聲問道。
“伯爵夜總會的老板錢金海說,監控出現故障,只剩下這一小段了。”
“哼!我看是有什么見不得光的客人吧?”
趙衛東冷哼一聲,也沒再強求,查看起這一小段監控視頻。
畫面中,小麗從伯爵夜總會出來,還有小蘭上前安慰,然后就是兩名受害者出現,對小蘭進行辱罵甚至推搡。
“這個女人在哪?我現在就要見她。”趙衛東指著視頻中的小蘭。
他感覺從這個女人身上,一定能找到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