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一愣,低聲道:“秦牧,你小子弄啥呢?”
“老大,我看你好像對董小小有意思,那就讓她來陪你喝酒,今天小弟花錢,讓老大在這蓮花樓玩好,也算給你送行了。”
這秦牧骨子里還是一個紈绔少爺啊。
現在有錢了,那就更囂張了。
“楊小公爺再打賞董小小七千兩銀子!”
下面的楊洪一臉不屑的看著二樓的秦牧,竟然敢出價比我們楚都頂級紈绔高,找死啊!
“再賞八千兩!”秦牧高聲道。
紈绔們立刻不高興了,李懷的小兒子李盛指著二樓秦牧道:“哪里來的,敢跟我們比價?!”
秦牧說道:“什么叫敢跟你們比價?這是打賞,又不是舞榭亭里的拍賣,我大哥欣賞董小小的舞,讓我打賞有錯嗎?”
“跟我們比就不行!”李盛冷聲道。
“那我就奇怪了,蓮花樓又沒有規定比你們打賞少才行,這蓮花樓是你們開的?還是說你們不讓蓮花樓和董小小姑娘賺錢啊?”
“你小子大概不知道我們是誰?!”
“知道又如何?我們都喜歡董小小姑娘,評本事打賞有什么錯!”秦牧不服氣的說道。
“有什么錯!現在本小公爺就讓你知道我們的厲害!”楊洪狠聲道。
“楊小公爺,”小月仙從后臺走了出來,“你不要生氣,你們都是我們蓮花樓的貴客,不要因此傷了和氣。”
“你小月仙的面子我給,今天可以饒他不死,不過他必須要跪下給我磕頭道歉!”
“這樣不好吧?”小鳳仙心想楊洪他們應該知道自己這蓮花樓的幕后是誰,這幾個紈绔果然囂張,“要不就讓他道個歉就算了吧。”
楊洪說道:“行,那就只道個歉吧。”心想在蓮花樓不行,出了門就弄死他。
“道歉?!”秦牧不干了,“我憑什么道歉?”
楊洪冷然的看著他,“怎么?你還不愿意?”
“我哪里錯了?不就是比他打賞的多嗎?你們蓮花樓難道對打賞多的客官有意見?”
“公子誤會了,我只是不想把事情弄大而已,也是為了你著想。”小月仙心想這人也是閑活的命長了,不知道這幾個是楚都最囂張的頂級紈绔嗎?連楚延平都得讓三分。
林風實在看不下去了,這事已經不是道歉不道歉的問題了。
就算是道歉,這幫紈绔也不可能放過秦牧,在蓮花樓不敢,在外面就說不定了,再說秦牧本來就跟馮靖耀有梁子,幾個紈绔再跟馮靖耀說的話,新仇舊恨就會一股腦的朝著秦牧招呼。
自己在楚都還好,自己下一步離開楚都,這秦牧還不被他們欺負死。
對付這幫紈绔,好聲好氣的是沒用的,自己走了照樣欺負秦牧,那就得制服他們。
“我們好好的打賞,是他們先口出狂言叫囂的。”林風站起身來,“既然不想把事情弄大,那就讓他們給我們道歉!”
秦牧松了口氣,老大啊,你可終于出馬了。
“你踏馬是誰?!”楊洪吼道。
“還敢罵人?!”林風冷聲道:“現在不是簡單的道歉了,必須要跪下道歉。”
楊洪對小月仙說道:“不是我不給你面子,是本小公爺今日真的怒了,我要不教訓這兩個魂淡,以后我們也不用在楚都混了!我會讓他們在楚都永遠混不下去。”
秦牧冷哼一聲,“在不在楚都混,不是你們說了算的,就是你們的父親爺爺也不敢這么說!”
紈绔們哈哈笑了起來,楊洪斜眼看著秦牧和林風,“沒想到還有比我們還囂張的人,本小公爺刀下沒有無名之鬼,報個名號,說不定本小公爺一高興,打死你們之后還能把你埋在土里,他們可都知道,我弄死的人不是喂魚就是曝尸荒野!”
林風淡淡說道:“喂魚?拋尸荒野?你楊洪看來還是個傷天害理草菅人命的紈绔啊,我們大楚律法講究天子犯法與民同罪,你一個沒有官位還沒有暫時繼承爵位的庶人竟然敢殺人,而且還敢公開承認,你還真是什么都不怕啊!”
“我怕什么?踩死你們這些人跟踩死一群螻蟻一樣簡單!”
林風高聲道:“大家都聽到了嗎?這些人說要想螻蟻一樣碾死我,身為平南大將軍,我完全有理由相信,這些人是大楚東南那些侵犯過我們的那些敵國勢力的人!”
林風說完,現場頓時鴉雀無聲,因為他們聽到了平南大將軍五個字,這可是大楚如今最響亮的五個字。
林風說完,在旁邊飛燕和對面陪酒姑娘驚呆的目光中離開座位,帶著秦牧從樓梯走下了一樓。
“你說你是誰?”楊洪有點心虛的問道。
“這是我老大平南侯,平南大將軍!”秦牧傲然道:“就你們這些草包們還敢說弄死我老大,你們父親祖父恐怕也不敢對老大這么說吧,現在我老大關系到大楚和西川國的同盟,關系到東南案的穩定,我老大說的沒錯,你們敢弄死他,就是敵國勢力的人,就是破壞大楚和西川國同盟的人,按照律法,你們被凌遲處死都不為過!”
“就算是平南大將軍有能怎樣?”楊洪說道:“我可是鎮國公的親孫子,你若是敢對我不敬,我祖父絕對不饒你!”
“好,那我就試試!”林風一個踏步走動楊洪身前,伸出大手朝著楊洪臉上扇去。
“啪!”
楊洪一聲慘叫,身子直接被林風扇飛了兩三米遠,重重的轟在了一張桌子上、
“哐~”
整個桌子都被他壓塌散架開來。
林風倏然再至,一把把楊洪提了起來。
“砰!”又一個重腿轟在肚子上。
楊洪只覺得身子一輕,整個人倒飛而去,直接摔在了前臺上。
林風再次向著臺上走去,頂級紈绔們都已經嚇壞了,這林風說打就打啊,而且還這么狠。
但都不敢多說話,生怕林風把怒火轉移到他們那里。
有人已經準備逃跑了。
“住手!”天音坊門口傳來了聲音,一隊城衛兵走進了天音坊。
“砰!”林風哪管什么城衛兵,一腳踩在楊洪的腿上,“咔嚓!”楊洪捂著他的右腿慘叫聲聲。
城衛兵們拔出他們的刀劍,為首衛兵高聲道:“你要再不住手,我們就斬殺與你!”
“你們敢!”秦牧吼道:“平南大將軍正在懲治惡少,我看誰敢動手!”
平南大將軍?
為首城衛嚇得也是一哆嗦,后面一個城衛低聲說道:“隊長,他確實是平南侯林風,舞榭亭開業的時候我去看演出見過他。”
“那可怎么辦?他揍得是鎮國公的孫子啊。”
“這不屬于我們衛兵管,不如我們撤,讓京兆府的人過來,這事歸他們管……”
“好主意……這是延平世子的地盤,跟他也說一聲。”
為首城衛一擺手,城衛軍們呼啦啦的撤離的一干二凈。
頂級紈绔們傻眼了,怎么都跑了?
“平南侯,饒命……”楊洪已經嚇得屎尿橫流,他一個橫行楚都三世祖哪里見過這個陣勢。
這時小月仙說道:“平南侯,事情還是不要鬧大,畢竟這里是延平世子的地方。”
“你的意思是說,這幫無惡不作殺人放火的紈绔,到了延平世子的地盤就可以為所欲為了?我揍他們,延平世子不愿意?”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
“我……”小月仙一時啞口無言。
林風淡淡一笑,轉頭看向何平蘇幾人,幾人嚇得轉頭就跑。
林風手指劍氣飛出,一個個射向他們的腿部,幾個人一個踉蹌,全部都趴在地上。
林風笑道:“怎么?你們不是挺吊能嗎?你們的老大被我打了,你們怎么不救你們老大,跑什么?!”
“他……他不是我們的老大,我……我們的老大是定國公的小公爺馮靖耀……”何蘇平還是有點頭腦的,他搬出馮靖耀來,一是想通過楚國第一國公爺的名字嚇一嚇林風。二是解釋他們跑的原因是老二不如老大重要。
“馮靖耀?那把他叫過來,我看看你們這個老大有多威風!”
“我倒看看你有多威風!”門外傳來聲音,只見十幾個人走進了蓮花樓,前面兩個老者俱都一臉傲然,后面跟著的卻是楚延平,再后面都是些府衛兵,上面的鎮國公府和護國公府四個字說明了這些府衛都是兩個國公府的人。
楚延平其實也正好在來蓮花樓的路上,城衛兵們趕緊把此事立刻先告訴了他。
楚延平聽了也大為頭疼,雖然他恨林風,但林風現在可是風頭正勁,得罪了他絕沒有好果子吃。
這幫傻逼!得罪誰不好,偏偏得罪了林風,這不是壽星老上吊找死嗎?!
他本想掉頭走,可城衛兵已經把此事告訴他了,他若是走了,豈不是說明他堂堂端王世子害怕林風?
不過他并不想惹火燒身,立刻讓人去通知鎮國公府和護國公府,等他們兩個府上的人都過來之時才一起進了蓮花樓、
“小公爺!”一個老者跑到了正痛哭流涕的楊洪身前。
“管家救我……”
鎮國公管家看到楊洪的慘樣是又驚又怒,他指著林風吼道:“是誰跟你的膽子,敢對小公爺下如此狠手!”
“啪!”
林風一揚手扇在了鎮國公管家臉上,“是誰跟你的膽子,一個小小的管家敢指著本將軍亂吼亂叫。”
“你?!”鎮國公管家捂著臉說道:“就算你是平南大將軍又如何?你能比得上我們鎮國公嗎?我們鎮國公可是開朝大將軍,為楚國的江山立下了赫赫戰功,豈是你這個只打過一次勝仗的人能比的,今日你打了小公爺,就是打了鎮國公,打了護國公!你就等著皇上降罪與你吧!”
“我打他們,是因為他們該打!是他們親自承認他們殺人放火無所不為的,我身為大將軍,擇日就要為國出征保護大楚保護百姓,所以怎么能容忍這些惡少如此草菅人命!我今天把話放在這里,就算你們把這些惡少帶走,我也饒不過他們,不管他是誰?!”
鎮國公管家冷哼道:“我們今日就把他們帶走了,行,我倒要看看你怎么饒不過他們!你就等著……”
“砰!”楚延平突然殺出來一腳踹在鎮國公管家身上,“平南侯都讓你們走了,你還敢廢話,就算不治別人之罪,也治你個不敬之罪。”
鎮國公管家一看楚延平殺了出來,就不再多話了,立刻命人抬著楊洪走了,其他的人當然也不敢逗留,全都快速離開了蓮花樓。
楚延平抱拳笑道:“平南侯,這些紈绔們是該教訓一下,不過不要弄這么大嘛,不然對你也沒有好處不是?你放心,我會讓父王跟鎮國公和護國公等說一聲,讓他們不再追究此事。”
“用不著端王爺費心。”林風一擺手,“他們不追究,我還要追究呢?不過還是謝謝世子殿下了,在下告辭。”
“喝一杯再走吧。”
“不了。”林風對秦牧說道:“走吧,兄弟。”
兩人說完就離開了蓮花樓。
楚延平松了口氣,然后怒聲道:“老鴇!”
“奴才在!”鴇母立刻跑了過來。
“這是怎么回事?林風來到了蓮花樓為何不說一聲,否則怎么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老奴不知他是林風啊,他又沒說!”
“砰!”楚延平一腳把她踹倒在地,“拉出去打八十大板!”
“是!”
“世子饒命……”
楚延平冷然的回到了后院,小月仙緊隨而來,“世子殿下,這也有我的錯,我也不知道他是林風,不然……”
“你不用說了,事情已經發生了,好在你們沒跟他發生什么沖突。”
“殿下,林風至于讓你這么擔心嗎?”
楚延平坐了下來,“他現在是西川國和大楚同盟的關鍵人物,誰惹了他就是惹了皇爺爺,如果他不依不饒,蓮花樓也脫不了干系。這幾日蓮花樓先不要開門了,等風波過后林風離開大楚后再開門。”
“是,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