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大偉突然將他叫住。
楚風挑了挑眉頭。
“呂家主還有事嗎?難道還是要把天都令牌奪回去?”
呂大偉笑著擺擺手。
“那自然不會,我說出去的話就像潑出去的水,絕對不會往回收。”
“只是有些話我想和你單獨聊聊,不知你可否方便?”
楚風剛準備拒絕,呂大偉再次發聲。
“我建議你還是答應了,畢竟很少有人落我的面子。”
“如果我不高興了,別人也別想高興。”
楚風思索了些許,點頭應下。
“可以。”
“好,這邊請。”
呂大偉將他帶到了一旁的亭子,兩人對立而坐,呂天龍則是守在亭子外。
“這是今年新倒的茶,還不錯,你可以嘗嘗。”
呂大偉替楚風斟了一杯茶。
“怎么?不敢喝嗎?是不是怕這茶水里有毒呀?”
呂大偉打趣了去。
楚風二話不說,一口將茶悶了。
之前在昆侖神山時,他不知道服用了多少種毒藥,為的就是讓他練成百毒不侵之體。
所以不管有沒有毒,對他來說都沒什么區別。
“哈哈哈,痛快,我就喜歡你這種痛快的人!”
“我也不跟你兜圈子了,加入我呂家吧,我呂家就需要你這樣的妖孽天才。”
“我向你保證,只要你加入進來,你所得到的待遇和修煉資源與波兒同齊。”
“假以時日,等你境界提升上來了,我讓你統領呂家所有弟子,到時候你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他說的無比豪邁,同時下巴微微揚起,已經準備好接受楚風的臣服了。
畢竟在這種力道的招攬下,沒有誰能夠拒絕。
只可惜楚風就是那個例外。
“不好意思,我并不感興趣。”
“你說什么!你知道你拒絕的是怎樣的機會嗎?這是足以讓你一飛沖天的機會,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
“就算你手握天都令牌,可你知道天都城有多么艱險嗎?你進去后無依無靠,你覺得你能打拼出一片天地來?”
“別做白日夢了,你在里面只會倍受磨難,遭受排擠,甚至有可能把小命葬送在那里。”
“年輕人,好好清醒清醒吧,別因為一時選錯了路,繼而悔恨終生。”
他一口氣說完了所有,每一句都堪稱人生哲理。
楚風嘆了口氣。
“唉,主要我是怕把天都令牌交出去了,到頭來還是一無所獲。”
“既然如此,那還不如讓我去搏一搏呢,萬一活出個人樣,那也不枉此生。”
呂大偉頓時反應了過來,敢情他是怕自己給他畫大餅。
隨即他從懷中掏出了十幾顆瑪瑙寶石,價值連城。
“把你的心放到肚子里吧,我呂大偉從來不是只說不做的人。”
“說了會把你和波兒同樣看待,那就絕不會做區別對待之事,這些就算是見面禮了吧。”
見他都這么說了,楚風順理成章的將瑪瑙寶石揣到了懷里。
可揣寶石歸揣寶石,話還是要說的。
“呂家主確定不會區別對待?”
“我確定!”
楚風突兀的反問了句。
“那等呂家主百年之后,呂家的家產是不是也是我們兩個平分呢?”
此話一出,現場陷入到了詭異的寂靜中,落針可聞。
呂大偉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顫巍巍的發問。
“你…你說什么?平分家產?”
“對呀,剛才呂家主不是說了,會平等看待我們兩個,那到時候家產肯定也是一人一半了。”
“多謝呂家主大恩,我在這里先給你拜一個。”
說完他站起身,重重的拜了下去。
呂大偉這下也算看出來了,這家伙裝的傻傻的,其實就是故意的。
他猛的一拍桌子,石桌頓時分崩離析。
“小子,你別給臉不要臉,把我逼急了,咱們都別想好過!”
楚風聞言也不裝了。
“不好過就不好過吧,反正我光腳不怕穿鞋的,大不了魚死網破。”
說完他徑直走了出去。
外面的呂天龍將他攔下,臉色異常冷淡。
楚風同樣冰冷的望著他。
“怎么?不準備讓我走了?是不是要讓我再開一場直播啊?”
“你可以試試,看是你開直播的速度快,還是我要你小命的速度快。”
呂天龍身上的氣息緩緩釋放,那是武狂中期強者獨有的威壓。
由于楚風將境界壓制到了宗師中期左右,一時被壓的喘不過氣。
“行了,讓他走吧。”
亭子里的呂大偉突然開口。
呂天龍雖然不解,但也只能乖乖的將氣息收回。
楚風快步離去,獨留他在風中凌亂。
他走進了亭子,發現呂大偉的臉色已經是陰冷的可怕,甚至都能擰出水來。
“主人,為什么讓他就這么走了?難道天都令牌也讓他帶走?”
呂大偉用質問的眼神望向了他。
“那你想怎么樣?難道你準備將他格殺當場?”
“如果在這里將他殺了,事情無疑會鬧大,到時候這天都令牌也就成了燙手的山芋。”
“更別提在這次天空塔試煉中,楚家已經有所動作,這個時候絕不能自找麻煩,更不能以身涉險。”
呂天龍聽的是滿臉懵。
“主人,這話是沒錯,可天都令牌咱們不要了嗎?”
呂大偉眼中閃過了一抹兇狠。
“我說的是在這里不能動他,但他要是離開了悟道山,中途出現什么意外,那就和我們沒關系了。”
呂天龍頓時心領神會。
“我懂了,我這就去安排。”
“等等。”
呂大偉看向了遠處的呂波,這小子現在還在那里痛哭咆哮呢。
想來也是,被人重重擺了一道,確實不怎么容易接受。
“把他也帶上,讓這小子長長見識,盡快成長起來。”
“是。”
此時此刻,楚風來到了醫護所,這里住的都是在比武或者試煉中受傷的天驕。
等到傷勢稍微緩和些后,他們就會被轉到醫院里。
剛邁進醫護所的大門,楚風就聽到了一陣痛苦的哀嚎。
“哎喲喂,要了老命了,你丫的能不能輕點啊,你是不是想疼死老子!”
這聲音正是孫濤這位公子哥發出來的。
此刻醫護人員正在給他換藥,傷口和內臟處的痛感讓他止不住的大叫。
醫護人員無奈開口。
“忍忍吧,忍忍就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