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第一次見到這號天驕,一點疼都忍不了。
自從被帶到醫護所,這家伙就一直在嚎,他沒嚎煩自己都聽煩了。
“我呸,你可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這傷又不在你身上,你當然能忍了,可我拿什么忍?”
“哎喲喲,你輕點啊,聽不懂本少爺的話是不是?笨手笨腳的,要你有什么用!”
突然,一巴掌甩到了他臉上。
孫濤捂著火辣辣的臉頰,滿臉懵的看著醫護人員。
“你…你敢打我。”
“哼,有什么不敢的,我是呂家的專聘醫生,給你治傷都算抬舉你了,還敢不識好歹!”
“聽好了,從現在開始,閉上你那張臭嘴,若是再敢出言不遜,我就讓你知道知道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說完他一手按在了孫濤的傷口上,劇烈的疼痛差點沒把孫濤當場疼暈過去。
可他現在是真的不敢喊,生怕又被對方給教訓了。
只能說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他也沒辦法。
等到換好藥后,孫濤躺在病床上,滿臉的生無可戀。
原本他是可以回去休養的,可他回去要怎么跟自己父親說呢?
總不能說自己不但沒得到天都令牌,反而還把自己身子給廢了。
“唉,老天爺真是不公平呀,為什么讓我變成了這副模樣呢?”
“這都是你自找的。”
突如其來的話打斷了孫濤的自暴自棄。
他惡狠狠的瞪了過去。
“誰在那里多嘴,給本少爺滾出來!”
楚風緩緩走了進來。
“你呀你,這張嘴上是真沒個把門的,遲早你吃虧就要吃虧在這張嘴上。”
孫濤皺了皺眉頭。
“你怎么來了?是不是來看本少爺笑話的!”
下一刻,他反應了過來,譏笑出聲。
“我知道了,你小子也被淘汰了吧?”
“哈哈,我早就說了,就以你的實力,去了也是白去,遲早都得被…”
話剛說到一半,楚風突然從懷中掏出了天都令牌。
“你看這是什么?”
他拿著令牌在孫濤的眼前晃了晃,看的孫濤眼睛都花了。
他艱難的挪動著身體,可卻怎么著都夠不到天都令牌。
楚風將令牌往前遞了遞,總算是讓他看清了。
“這…這不可能,這不可能是真的,你憑什么能得到天都令牌啊?”
“你只有宗師中期的境界,這完全就是去給人家送人頭的,你憑什么能贏啊!”
楚風笑了笑。
“實力永遠不能代表所有,有些時候運氣也至關重要。”
“再加上我的腦子比你的腦子好使,憑什么不能成功?”
兩句話懟的孫濤啞口無言,
下一刻,他直接鉆到了被窩里,用被子將自己捂得嚴嚴實實的。
“你滾,滾得越遠越好,別來打攪老子!”
楚風輕笑出聲。
“你還真的誤會了,我不是來看你笑話的,我是來幫你的。”
“實不相瞞,我手中有治療內傷的丹藥,本想著助你恢復,最起碼保住武者的根基。”
“可現在看來,你并不需要,那我也就不打擾了。”
他剛轉過身,身后便傳來了孫濤的聲響。
他從被窩里鉆出來,目光灼灼的盯著楚風。
“你說什么?你手上有治療內傷的丹藥?你確定?”
楚風轉過頭,肯定的說道。
“我確定,況且我這是最好的丹藥,必定能讓你恢復過來。”
“只可惜你不需要,我也沒辦法,走了。”
“別別別,你別走!”
孫濤咬了咬牙,終究還是服了軟。
“我錯了,都是我的錯,我不該處處和你作對,處處針對你。”
“我真的錯了,還請你大人不計小人過,別和我一般計較。”
“另外我確實差你一聲謝謝,之前如果不是你,我已經倒在呂波的劍下了。”
說完他拱起手,重重的拜了下去。
“風先生,受我一拜。”
楚風笑著道。
“這就對了,以后別那么狂,人狂沒好事。”
“收好吧,好好恢復,你父親可就你這么一個兒子。”
說完他轉身離開了病房。
孫濤疑惑的撓了撓頭。
“他怎么知道我是獨生子的?難不成他知道我父親?”
說完他拿出了電話,撥給了自己父親。
“父親。”
“小濤啊,怎么樣了?天空塔試煉結束了吧?天都令牌拿到手了沒有?”
“沒有,這次三大家族派出了自家的最強天驕,我們根本不是對手。”
孫連虎氣憤的跺了跺腳。
“這些家伙的吃相真是夠難看的,一共就只有兩塊天都令牌,他們還要和我們競爭!”
不過很快他又釋然了。
“罷了,回來吧,只要人沒事就行,你肯定是爭不過他們的。”
“我…我被廢了。”
此話一出,孫連虎的心里咯噔一下。
“你說什么?到底發生什么事了?”
孫濤將一切和盤托出。
孫連虎氣的牙齒都在作響。
“該死的,竟然對你下此毒手!”
“不說了,你趕緊回來,就算我傾盡全家之力,我也一定會把你治好。”
“父親,還有一事,你知道一個叫風楚的人嗎?”
“風楚?”
孫連虎眉頭微皺。
孫濤點頭道。
“是的,當時就是他救了我一命,如果不是他,現在我已經葬身在呂波的劍下了。”
“另外他還給了我一些治療內傷的丹藥,說是最好的,沒有之一。”
“對對對,他也得到了一塊天都令牌!”
孫連虎越聽越迷糊。
更關鍵的是,他總覺得風楚這名字很熟悉。
“你給我形容一下那人長什么樣子?”
孫濤如實形容了出來,只不過楚風易容過,形容的再真切也沒什么用。
孫濤繼續說道。
“父親,我感覺他不是一般人,雖然只有宗師中期境界,但每次都能化險為夷,還能越級反殺。”
“更重要的是,這小子的腦瓜子很好使,之前我想著給他點厲害,但每次都落到了他的圈套里。”
…
他訴說著楚風的戰績,聽的孫連虎一愣一愣的,腦海中不自覺浮現起了一道人影。
突然,他猛的一拍大腿。
“我知道了,他哪里是什么風楚啊?他是楚風!”
孫濤身子一顫。
“你說什么?楚風?”
雖然他平日里有些紈绔,但不至于連楚風的名號都沒聽過。
那是最近京都風光無二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