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維在旁邊始終沒咋言語,也沒插話,心里面一直不得勁兒,心說這焦元南是不是太裝逼了。
其實根本不是焦元南裝逼,焦元南啥為人,他這就是啥人啥對待,這已經是給曹勇和姜維留臉啦,要不是看在福奎的面子上,焦元南根本都不會搭搭理他們。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飯局也就散了。
臨走的時候,焦元南特意把項福奎拽到一邊,想單獨囑咐他幾句,倆人找了個僻靜的地方,把煙點著。
焦元南抽了一口煙,看著項??骸拔腋阏f一聲,這個曹勇肯定不是啥正經玩意兒,你跟他在一起做買賣,多上點心,別傻逼讓人坑了!你回去以后,但凡碰著事,或者有啥拿不定主意的,給我打電話,別他媽自已瞎整,聽見沒有?”
項??c點頭:“南哥,你放心吧,我心里有數?!?/p>
“行,那我就不多說啥了?!?/p>
倆人嘮了沒一會兒,曹勇就湊了過來,拽著項??拖胪刈撸恼f這事定成了,得趕緊回平房張羅,抓緊把這娛樂城支起來
這一路上,李春梅那他媽樂壞啦,這逼娘們兒咧個大逼嘴,高興壞了。
“哎呀,這焦元南是真他媽有段位??!這么著,等掙了錢,福奎,咱家也換那個樓房,咱也買個車,買個跟表哥一樣的車。表哥,這車挺老貴吧?”
“還行吧!這干一年,咱說呢,買個車問題不大啊?!?/p>
曹勇呢,表面在這應著呢,心里面也盤算:“百分之三十的干股給他媽程剛,你媽的,真他媽虧呀,我先回去,我站穩腳跟兒,我看看咋回事,我先嘗嘗咸淡。等他媽我站穩了,別說百分之三十,我分逼我都不給你,對不對?”
咱再說這伙兒人回到平房,那曹勇壞歸壞,但這人呢,人都是你得兩面去看,他有不好的地方,他就有好的地方,對吧?
好的地方是啥?
他干啥事,雷厲風行!只用了三個月,娛樂城整上了,叫世紀娛樂城。
開業前,也和焦元南打過招呼啦,程剛肯定是不能過來啦!。
但是呢,開業當天,人家派小弟還給送的花籃了?夠用了。
這娛樂城這一開業,生意可以用火爆來形容,超出自已的預期了,生意非常非常好。
表面上咱說是什么臺球、電玩啥的,但實際上靠的是啥掙錢,大伙兒都懂,就是地下這個賭場。
可以說天天爆滿,平房周邊這些賭徒,咱說都聞風而來,賭徒就是這逼玩意兒,就跟蒼蠅見到屎一樣。
這場子輸贏也大,一個人,他媽的一晚上輸贏三萬兩萬的、大幾千那他媽常事。
曹勇這掙的也是盆滿缽滿,每天樂的,那他媽數錢數都抽筋兒啦!!。
咱說,當初這不答應給這個程剛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嘛,干股對吧?
這個時候往出拿錢,他肯定是疼,可以說是嗷嗷疼!!這他媽就是人性。
咱說,百分之三十是多少錢?一個月那他媽是二十幾萬,三十幾萬吶!
你以前那時候,你不往出拿錢的時候,沒有概念,百分之三十無所謂,這一拿不行啦,這他媽不是長久之計啊。
“你媽了個逼的,我憑啥給你拿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吶?”
這天曹勇跟姜維倆人就坐著喝酒,倆逼也嘮這事兒。
姜維說了 ,“不行,咱就他媽不給他。他要敢裝逼,要是硬要,咱就跟他干?!?/p>
曹勇端了一杯酒,晃了晃,“不行…!這事辦不好,容易惹麻煩?。?/p>
操!我他媽還是那句話,我從外地調人過來,管他程剛八剛的,我扒他皮,你信不信?”
“這事兒吧,不能他媽的硬整,不能硬干!這兩個月,這錢他媽先給他,咱再想想別的招兒。”
曹勇姜維哥倆一碰杯,曹勇一仰脖,把酒都喝了,一瞅姜維,“哎,馬路對面那個金都大廈,我看他媽挺火呀,這商戶他媽有一千來家,賣啥的都有!我他媽惦記那塊兒挺長時間了?。?/p>
姜維往前一來,對,我也早發現了…他媽客流量也大!你這么的,明天我帶著兄弟過去,咱聊聊騷,挨家挨戶收收他媽管理費,那一個月也不少整?!?/p>
曹勇這邊一聽,咋的?你要挨家挨戶的走?。俊?/p>
“那對唄,我明天帶兄弟就去,吹牛逼,誰敢不給,你媽的店就給他砸嘍??!?!?/p>
曹勇擺了擺手,“不行,明兒這事兒肯定得干,這錢咱也得掙,但是咱不能這么整,你挨家挨戶一千來家,你他媽得整到啥時候去?”
姜維斜眼睛一瞅曹勇,“那你想咋整?”
曹勇一臉壞笑, “操…咋整?打蛇打七寸,還挨家挨戶的多麻煩,對吧?再說這么整,容易引起眾怒,咱直接找他老板不就完了嘛?找老孔啊,這買賣不是他的嗎?咱就往他身上收錢,至于他怎么跟商戶要,咱雞巴不管,咱就盯他一個人?!?/p>
姜維一聽,尋思過味兒來了,咧嘴一笑,“我操,我啥也不說了,曹勇吶,還得說是你這腦瓜子,來,整一杯!”
倆人一碰杯。
“那咱去管他要多少???”
曹勇拿手一比劃,指了個一。
姜維一看, “哎…這個數是不是不少點兒?。恳荒晔f塊錢?”
“姜維啊,你他媽咋想的?一年十萬塊錢?操,是一個月十萬,他媽一個子兒不能少,一個月十萬,一年一百二十萬!”
姜維一聽挺興奮,“操…行啊,那把咱們給程剛的損失,不就找回來了嗎?”
“別著急,等咱們在他媽這一片站穩腳跟兒,我還給他個雞巴毛!我他媽一毛錢都不給他,兄弟別著急,好飯不怕晚,飯得一口一口吃,事兒得一件一件辦!咱先把老黃那事兒擺平了,咱在往下走!再一個,也屬于是盤盤道行?!?/p>
這倆逼那真是他媽臭味相投,一拍即合。
第二天一早上起來,曹勇跟姜維帶了十來個兄弟,牛逼閃電的奔著金都大廈就來了。
直接到辦公室,當的一腳,把人辦公室門就給卷開了。
老孔在屋里面正看報表呢,一瞅這幫逼兇神惡煞的人闖進來,這一抬頭。
“不是你們干啥地?你們是哪的?怎么他媽不敲門,干啥這是?”
曹勇牛逼閃電往前一來,把凳子拽過來,直接坐在老龍孔對面,二郎腿一翹,拿手比劃著脖子上的金鏈子。
“孔老板,你好?。∥疫@人辦事,雷厲風行,不拖泥帶水!今天來你這打擾了???我是平房的曹勇,對面世紀娛樂城也是我的。這么著,今天來跟你談談生意?!?/p>
老孔瞅著他,一臉疑惑。
“你跟我談生意?咱倆認識嗎?”
“操!別提認不認識,現在這不就認識了嗎?孔黃老板這買賣干得也不小,咱們也算鄰居,對吧?我瞅著你這大廈里,一整就打打鬧鬧亂糟糟的,我也看不下去。既然離得近,以后你們大廈所有安全安保的事,交給我辦。當然啦,事也不是白辦,一個月我也不多要,你給我拿十萬塊錢,都是鄰居,我也不管你多要了?!?/p>
老孔一聽,斜眼睛瞅了瞅曹勇。
“哥們,你他媽是瘋了吧?你精神病啊?先不說別的,我這大廈有保安、有物業,用不著你們過來擺事!就算是有事兒,還有警察,我一個電話人家就到。再一個,咱們干的是正經買賣,交叫保護費?我用著你啦?”
曹勇抿嘴一笑,“我操…還認識警察?拿警察嚇唬我吶?”
姜維在后邊兒往前一來,二話不說,把腰里的卡簧“叭”就拽出來,“叭”一掰開。
“你媽的姓黃的,別他媽給你臉不要臉!在平房,還沒有誰敢這么跟我們哥倆說話吶!”
“別他媽廢話,今天這錢,你交不交?跟你說了,這錢是保你平安的!別他媽給你臉不要臉!”
老孔瞅著他,也沒慫,人家老孔也是大老板,大場面也沒少見。
“你這是嚇唬我吶?哥們,錢我肯定不能交,你能把我咋的?不是說我多硬,我是做買賣的,多少咱也認識點人!我跟程剛、楊寬他們關系都挺好,人家都不收我保護費,你們算個雞巴毛,跑這來收錢?”
曹勇在旁邊一瞅,冷笑一聲。
“操,有些人就是不撞南墻不回頭哇!姜維啊,既然孔老板都這么說了,跟他不用客氣啦,不他媽上點手段,我看孔老板是不張這個嘴啊!?!?/p>
說著一比劃手,給了個眼色。
姜維拿著卡簧刀,“蹭”一下就抵在老孔肩膀上,隨后一招手,小弟們全上來了。
一薅老孔的腦袋,“操你媽的!”
直接把老孔給拽地上了!哐哐哐!他媽連打帶踢??!把辦公室里的電腦、亂七八糟的東西全踹一地,桌子后面的博古架也給砸稀碎。
老孔在那兒嗷嗷叫喚:“哎嗨…哎呦,我操!你他媽呀!”
姜維過來,照老孔肚子哐當一腳,直接給踹蹲地上了,又薅著老孔的脖領子。
“你媽的長記性沒有?長不長記性?操你媽的!”
啪啪啪一頓打,打得老孔鼻口竄血。
“操你媽…給你個機會,再說一遍!錢能不能拿?能不能拿這個錢?但凡你他媽敢說個不字兒,今天我就廢了你!”
老孔疼得呲牙咧嘴,但他這人也他媽挺有剛,再加上他認識的都是道上的大手子,哪挨過這個熊。
“操…你們他媽是真瘋啦?。〉鹊龋鹊龋「也桓易屛掖騻€電話!”
姜維一瞅,這老孔挺硬實,到現在還跟他嘮流氓嗑。
“來來來,給我拿家伙!”
小弟手里面的搞把子“嘎巴”一下子就拽過來了。
照著老孔腿窩的位置,“我操…咔吧”一聲脆響,緊接著“啪啪”兩下子。
我操…那他媽是真疼,不是裝的,一下給老黃干昏過去了,疼得他媽直抽抽。
曹勇過來一瞅,伸手拿起桌角剩半杯的茶水,照著老孔臉上“啪”的一潑。
“別雞巴裝死了,還他媽裝?!?/p>
老孔被這一潑,一下子又醒過來了。
曹勇蹲在地上瞅著, “孔總,咱說識時務者為俊杰,今天就到這兒,你可能還沒想明白咱們哥倆是干啥的!咱今天先走,三天之內把錢送到我世紀娛樂城,你放心,我指定保你平安。記住,要是錢不送來,你自已合計后果?!?/p>
“走,明兒再來,讓孔老板好好尋思尋思這事,對不對?”
曹勇領著一幫人,連姜維在內,從屋里就出去了。
臨走的時候,姜維還放了狠話,拿手一指老孔。
“孔老板,你媽的別他媽不往心里去,別以為我不敢整死你,記住了!”
這伙人一走,大廈的工作人員全圍過來,亂糟糟的把老孔扶了起來。
“孔總,孔總,趕緊去醫院。”
很快,這事就傳到程剛的耳朵里了。
這孔總不光是大廈的老板,跟楊寬的關系不用多說,那是相當好,平時跟程剛也常在一起,混得特別熟,倆人不是普通的老板跟混子的關系,是實打實的哥們情誼。
這時候程剛正在自已辦公室里喝茶,跟一幫兄弟嘮嗑呢,電話突然響了。
“誰呀?哎,老孔啊,咋的了?這是咋的了?”
“操他媽別提了,我他媽讓人給干啦!”
“誰呀?誰把你干了?在平房還有人敢動你?咋回事,你說。”
“就是對面盛世娛樂城的,那個叫曹勇的,還有個姜維。”
程剛納悶兒的問,“操…你們之間有啥過節?他找你干啥?”
老孔這頭也是一臉懵逼,“操他媽,啥過節都沒有,牛逼閃電的到我這兒來收保護費來了!”
程剛一聽,眼珠子一瞪,“他算雞巴干啥的,敢找你要保護費?”
老孔抽抽個臉,“可不是嘛,我說我不能給,這幫人就在屋里懟我、踢我,還拿搞把子往我身上掄,差點沒把我腿打折嘍?!?/p>
“哎我操,那咋整?”
“人家發話了,三天之內給他準信,要不他媽就弄死我。”
程剛一聽,當場就火了。
“我去他媽的,就這倆雜碎,給臉不要臉啦!”
“孔哥你放心,這事兒我給你辦,你都不用跟寬哥說,我一人就給你辦了?!?/p>
“行行行?!?/p>
“你先歇著,我先辦這事兒,晚點我上醫院看你去。”
“行了?!?/p>
電話一撂,程剛氣得直罵,“我操你媽”一聲,啪嚓一下把手里的杯子砸了個稀碎。
身邊的兄弟大勇他們趕緊圍過來。
“哥,咋的了這是?”
程剛把孔總的事兒一學,大勇當時也炸了。
“你媽的,敢動咱哥們,操,找兄弟把他世紀娛樂城給砸了!”
“走走走!”
一幫人啪啪抄起家伙事,就要往外面去。
這時候程剛喊了一嗓子,把兄弟全叫住了。
大勇腳底下一頓,回頭看向程剛:“哥,咋的了?”
程剛眉頭擰著,抬手壓了壓手:“這事不能這么辦,咱得先找他們嘮嘮,先禮后兵?!?/p>
大勇攥著家伙的手緊了緊,臉漲得通紅:“哥呀,就這幫逼,我他媽瞅著不順眼都老長時間了,跟他們還講啥先禮后兵,干他就完了,砸他就完了唄?!?/p>
程剛往辦公桌邊靠了靠,聲音沉了幾分:“這里面事兒多,不看僧面看佛面,這幫人是焦元南介紹過來的,跟焦元南搭咖呢?!?/p>
“這么著,先把他找出來嘮嘮,看看到底他們要干啥,到底雞巴啥意思?!?/p>
“如果說他們不上道,收拾他們,那不就分分鐘的事兒嗎?”
大勇咬了咬牙,狠狠把手里的家伙往旁邊一扔:“行,哥,我聽你的?!?/p>
就這么的,程剛沒當回事,讓人給曹勇他們帶了話,約著晚上去鐵西賓館吃口飯,嘮嘮這事兒。
曹勇一接著信兒,嘴角立馬咧開,心里面樂開了花。
他要的就是這個目的,早就知道程剛在平房的實力,就想趁這個機會碰碰底線,把程剛磕一下子、蓋一下子。
他轉身就把姜維喊到辦公室,倆人湊到一起,低頭湊在辦公桌前研究這事兒。
曹勇指尖輕輕敲著辦公桌,抬眼看向姜維:“程剛來電話了,約晚上鐵西賓館吃飯,金都大廈的事?!?/p>
姜維眼睛瞬間瞪圓:“那不正好嗎?你媽的,一舉把他拿下,以后在金都大廈這一塊兒,誰敢跟咱們裝牛逼,不就是咱們哥倆說了算了嗎?咱要的就是這個目的。”
“把這手伸得長一點,到那你不用管,看我扎不扎死他,崩不崩他就完了,操個逼樣的!以后這一左一右,全是咱們哥倆說了算。”
曹勇往椅背上一靠,抿著嘴搖了搖頭:“你說這話沒毛病,干他容易,那關鍵楊寬這邊咱他媽整不了?。砍虅偸撬男母梗依峡赘P系也非常不錯,咱把程剛干了,那楊寬不他媽滿平房跟咱拼命?。克谶@邊根基這么深,咱動不了人家?!?/p>
姜維撇著嘴,往地上啐了一口,一臉不屑:“老他媽楊寬楊寬的,我在這待著也他媽半年了,我咋沒看出來他有啥過人之處呢?他咋這么牛逼呢?你這么的,不行我現在就給我老家打電話,給我表哥打電話,讓他帶人過來,咱跟他磕一下,干就完了唄,個逼樣的?!?/p>
“我還真不是說別的,我真沒把平房這幫人當回事兒,操,讓他們看看啥叫炮子,啥叫流氓子?!?/p>
曹勇趕緊抬手攔著他,身子往前探了探:“不行不行,這事不能這么辦,知道不?那楊寬在他媽平房,不是牛逼吹出來的,人確實硬。”
姜維攥緊了拳頭,狠狠拍了下桌子,瞪著眼睛看著曹勇:“那你說這事兒你想咋整?總不能咱這事兒辦半截,他媽去給他跪下去吧?再說,就算你給人跪下,人家能雞巴拉倒嗎?再一個,到嘴的肥肉,咱能給吐出去嗎?”
曹勇拿手指頭在桌頂上劃拉劃拉,劃著劃著指尖頓在一道印子上,眼睛猛地一亮,臉上露出壞笑。
“我跟你說個招,這事兒一旦成了,楊寬指定得跟咱明著干,真要干起來,咱得找外援?!?/p>
“外援找誰?
找焦元南吶?”
“哎呦我操,你可拉雞巴倒吧,誰不知道楊寬跟焦元南好成啥逼樣了,你是他爹啊,你讓焦元南來他就來?”
“不是,我發現你這里面缺根弦,咱給焦元南打電話,他肯定不能來?!?/p>
“那你想咋整?。俊?/p>
“咋整?我告訴你!”
曹勇往前探了探身,聲音壓了壓,“焦元南不是跟我那個敗家妹夫項福奎好嗎?就從這下手?!?/p>
“你這么著,你在老家找幾個靠譜的兄弟過來,他不是約著咱們見面嗎?同一時間,你讓這幫人蒙著面去咱娛樂城,干項福奎一頓,完事喊一嗓子,就說是程剛派人干的?!?/p>
姜維拿眼睛直勾勾瞅著曹勇,一臉詫異:“那可是你妹夫??!”
“操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p>
曹勇嘴角的壞笑,“真給他砍廢了,他也不用來娛樂城了,那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咱也不用給他了,到時候不都是咱哥倆的?”
“我操,你他媽是真狠吶!”
“對了,你記住,找來人之后跟他們交代好,下手別往死里整,別把人整沒了。”
“那我知道?!?/p>
“但也不能太輕,能明白啥意思不?就得整得半死不活的,你整太輕了,焦元南不能下場,能明白不?”
曹勇盯著姜維,一字一句道,“記住了,把這事辦到明面上?!?/p>
“行,你放心吧,這事我指定辦得明明白白的?!?/p>
姜維點頭,又皺起眉,“但是如果說楊寬要是不給焦元南面子呢?”
“不給焦元南面子,那他倆就磕,他倆就干!”
姜維點頭:“行,我他媽明白咋回事了?!?/p>
姜維在那低頭琢磨琢磨,心里暗道這招確實他媽挺狠,當即打定主意就這么干。
他掏出電話,直接打給自已老家的哥們兒。
等到了第二天,到了倆人約定的時間,曹勇裝得若無其事的樣子,跟姜維帶了一幫兄弟,奔著賓館就來了。
曹勇一到這兒,早就在外面埋伏好人了,可屋里面的程剛,根本沒雞巴當回事。
本來程剛也就想跟他倆嘮嘮這事,再一個說句實話,程剛也沒把這倆逼玩意兒放在眼里,只帶了兩個兄弟,往包間里一坐,這邊曹勇就帶著人進來了,臉上還掛著那他媽蔫壞蔫壞的笑。
“剛哥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