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第二天,到了倆人約定的時間,曹勇裝得若無其事的樣子,跟姜維帶了一幫兄弟,奔著賓館就來了。
曹勇一到這兒,早就在外面埋伏好人了,可屋里面的程剛,根本沒雞巴當回事。
本來程剛也就想跟他倆嘮嘮這事,再一個說句實話,程剛也沒把這倆逼玩意兒放在眼里,只帶了兩個兄弟,往包間里一坐,這邊曹勇就帶著人進來了,臉上還掛著那他媽蔫壞蔫壞的笑。
“剛哥來啦?。”
程剛抬眼瞅著他:“別整沒用的,說說吧,孔總的事兒,給個交代。”
曹勇臉上堆著笑,一臉假意客氣:“剛哥,你看這咋整的,都是誤會。咱先喝酒,一會兒再嘮這個事兒。”
程剛把手里的酒杯子往桌上一墩:“我跟你倆呢,不熟?你應該心里有個逼數,你能在這干娛樂城,不是你自已有多牛逼,是焦元南放話了,找我大哥打了招呼,給的是焦元南的面子。”
“你媽的,你反過來在這不收斂,你干啥呀?你作呀?我今天把話也給你撂這,你要這么玩,焦元南在這兒,也落不著面子,能不能聽懂?”
曹勇抬眼瞅著程剛,還裝出一臉無辜的樣子:“剛哥,剛哥,你說的這話指定是有誤會,都他媽是誤會。”
“這不,我把姜維也帶過來了,你也知道姜維這性子,一根筋的玩意兒,倆人說話杠到一塊兒了,能明白不?根本就不是說非要動手,跟孔哥咋咋地的,是吧?”
“他那脾氣就賊雞巴硬,而且我都已經說過他了。至于說孔總的醫藥費,包括賠償啥的,你這么的,該多少你吱聲,然后我跟他倆人,去當著孔總的面賠個禮道個歉,等黃總好了,我再安排一桌,你看行不行?”
程剛冷笑一聲:“操…你這葫蘆里面跟我賣的是啥藥?你跑到這塊兒,跟老孔說要他媽收一個月十萬保護費,把他媽腿差點給打折了,這叫誤會?你媽的,你拿我當他媽三歲小孩,你在這耍我吶?
我告訴你,我不管你他媽認識誰,就是焦元南來了,他也得講理,就你干的逼事兒,我指定得收拾你!?你把孔總打了,今天這個事兒,必須給個說法!”
程剛身邊的兄弟當時就站起來了,手往腰上摸去。
姜維一看這,梗著脖子:“操…咋的?跟你好說好商量不行啊?別雞巴給臉不要臉,你真以為我不敢動你?”
程剛這時候歪頭瞅著他,氣笑了:“我操,你他媽是不是瘋了?你他媽動我一下試試,我他媽整沒你,你信不信?”
曹勇趕緊過來一拉姜維:“哎,哎,干啥呢?咱是過來辦事兒的,剛哥,別生氣!他就這脾氣,咱有話好商量。你放心,你說咋的能給孔哥一個交代,咱都聽。”
曹勇心里知道,現在不是動手的時候,得等姜維安排的那幫兄弟動了手,才能名正言順地跟程剛翻臉。
他嘴上敷衍著,轉頭又沖程剛說:“剛哥,我去尿個尿,出去一趟,回來咱接著嘮。”
出了包房,曹勇掏出手機就給姜維那邊張羅的人撥過去,“趕緊動手,別雞巴磨唧,麻溜地,別耽誤事兒!”
“勇哥,明白明白,這就到位!”電話那頭一撂。
曹勇嘴角勾起一抹陰笑:“福奎啊福奎,也不能怪表哥心狠,要怪就怪你他媽太窩囊。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一將功成萬骨枯?我對你也夠意思了,沒往死里整你,廢不廢的,那是你自已的命。你這輩子也就雞巴那樣了,認栽吧你!”他給自已灌了口定心湯,把手機揣回兜里。
這邊曹勇安排妥,項福奎還在世紀娛樂城的地下室賭場里忙活,手里攥著賬本正扒拉著,核對著進出的賬目。
地下室里煙霧繚繞,嗆得人直咳嗽,賭徒們的吆喝聲、骰子的碰撞聲此起彼伏,亂哄哄的一片。
突然“哐當”一聲,房門讓人一腳踹開,四個蒙面人拎著明晃晃的砍刀,從外面闖了進來。
項福奎一抬腦袋,懵了,“哎?哥們兒,你們這是干啥啊?有話好好說!”
“干啥?剁你!跟你廢啥話!”為首的蒙面人悶聲說道,手里的砍刀往前一揚。
“操你媽的,剁他!”
項福奎這才反應過來,不是來砸場子搶錢的,是沖自已來的,心里一涼,轉身就想跑。
哪能讓他跑了?四個蒙面人圍了上來,砍刀“哐哐”往他身上招呼,
這后背、腦瓜頂、脖梗子,一道道大口子豁開啦,足有一拃來長,翻出來的肉茬子還在顫,鮮血噴濺出來,瞬間就把渾身的衣裳染透了,地上積著一大灘血,黑紅黑紅的漫開。
這邊的刀砍得也差不多了,項福奎躺在地上直抽抽,再砍下去,人就沒啦!。
“我告訴你,剛哥讓咱們過來的,聽見沒?敢跟咱們搶飯吃,這就是你的下場!”
撂下這話,這幫人轉身就從屋里出去了。
外頭看場子的這時候才沖進來,早有人提前設好了局,就等他這時候露面。
“奎哥!奎哥咋的了?這是咋整的啊?”
“是那幫雜碎砍的我!”
“誰啊?我咋沒看著呢?”
“行了,別他媽說了,趕緊把奎哥送醫院!”
剛喊著要送醫院,福奎自已也挺不住了,眼前一黑,直挺挺地昏了過去。
那幫人臨走前放的話還飄在屋里,屋里頭的賭徒瞅著福奎栽倒,再看地上躺著的人滿身是血,一個個都嚇懵了。
“哎呦我去,這他媽是咋的了?”
“這砍的也太狠啦,夠嗆能活了吧?”
“你瞅那身上的血,是不是砍死了?”
砍人的事兒是事先約好,小弟們得手后,場子里的人立馬就給曹勇打了電話。
電話接通,那頭傳來曹勇的聲音:“喂?
勇哥……!不好啦!!!
咋的了?有事兒啊,這時候給我打電話。”
“勇哥,不好了!奎哥在屋里讓人給砍啦,我看夠嗆啊!看的老嚴重啦!!!”
曹勇心里頭樂開了花,偷偷松了口氣,臉上卻裝得一臉震驚:“咋的?我妹夫讓人砍了?知道是誰干的啊?”
“哥,是程剛派人來的!他們臨走前放話,說以后再敢在這地盤搶飯吃,就直接整死咱們!”
“操!我知道了,電話啪嚓一撂。
這時候曹勇已經回到了包房了。
程剛就在旁邊兒,他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回事兒。
這邊曹勇接完電話,回頭猛地瞅向程剛,假裝憤怒,“程剛他媽是瘋啦?到場子里就敢砍人!有能耐沖我來,跟我妹夫下死手啊?你他是活膩歪啦!!”
一回頭程剛聽得一頭霧水,完全不知道咋回事:“操,你他媽是不是酒喝多了?逼逼啥呢?誰砍你妹夫了?我他媽一直跟你在這兒說話吶,啥時候讓別人去砍人了?”
曹勇一指,“操…別雞巴裝啦!程剛,不是你還能他媽有誰?”
曹勇使了個眼色,旁邊的姜維立馬蹦了起來,:“你他媽敢動姐夫?今天我必須干死你!”
屋里瞬間亂成一鍋粥,明眼人都看出來,這就是一場早就編排好的戲。
包房里,程剛一瞅這架勢,伸手從腰里拽出了卡簧刀。
可人家早就有備而來,哪能給他動手的機會?姜維直接從懷里掏出五連子,“咔嚓”一聲上了膛。
“程剛,別動!給你臉你不要臉吶,今天看我他媽廢不廢你!”
程剛盯著對準自已的槍口,硬著頭皮罵:“姜維,你他媽算個嘚?跟我在這兒裝犢子?我他媽知道啦,你們就是他媽故意整事兒!今晚過來就沒揣好心眼子,你們他媽想陰我!吹牛逼!崽在平房這塊兒,你敢動我一下試試?
我他媽必廢了你!”
姜維是出了名的狠人,從來不帶慣病的。
聽程剛還在嘴硬,他抬手把五連子一抬:“我去你媽的!”
“砰!”
一聲槍響,子彈直接打在程剛的右腿上,骨頭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鮮血瞬間浸透了褲腿。
程剛嗷的一聲慘叫,撲通一下就他媽栽倒在地。
旁邊倆老弟往前一撲:“剛哥!剛哥!”
姜維把五連子往上一提溜,眼珠子瞪得溜圓:“你媽的小逼崽子,敢動一下試試?動一下我直接打死你們!給我蹲下來!誰敢再動,當場就打沒你!”
倆老弟瞅著這架勢,心里肯定發毛,這逼真不是嚇唬人,一槍就把自已大哥腿給打折了,倆人不敢再吱聲,乖乖地就他媽蹲到了地上。
程剛躺在地上,疼得直咧嘴還硬撐著罵:“操你媽曹勇,真他媽陰吶,玩埋汰!操你媽曹勇、姜維,咱他媽這事沒完!有能耐你就整死我!操你媽,現在打死我?”
“這時候還敢跟我倆叫號吶?你以為我真不敢打死你是咋的?”
姜維這逼確實狠,“我去你媽”,砰就一下子,子彈又干到了程剛另一條腿上,程剛哼都沒哼一聲,直接就昏過去了。
你就想想,兩條腿讓人拿五連子全給崩了,骨頭都碎了,那什么好人能扛得住啊?
這邊姜維指定是上頭了,提溜著槍就往上來,還想補槍呢。
曹勇趕緊上前一把拽住他:“哎,行了行了!差不多得了!他媽人打死了和打殘了,那絕對是兩碼事兒,你知道不?別他媽把事兒鬧大了!”
曹勇一擺手:“你媽的,走走走!趕緊回去!先去醫院看看我妹夫咋樣了,看完再回娛樂城!別在這兒耽誤功夫!”
說完,曹勇和姜維領著這幫人,急匆匆地就從這屋里出去了。
與此同時,咱說這世上就沒有不透風的墻。焦元南這邊,也有跟福奎關系好的兄弟,這邊剛出完事兒,那兄弟就把電話給焦元南打過來報信了。
那會兒焦元南正跟誰呢?正跟唐立強,福國,還有漢強一大幫人在屋里坐著,幾個人正嘮嗑呢!幾個人都各管一攤兒,挺長時間沒見面了!說晚上一會兒上哪吃點啥,琢磨著找個好地方搓一頓。
這邊正說著,焦元南的電話就響了。
他隨手接起電話:“哎,誰呀?”
“那個……是南哥不?”
“你哪位啊?”
“我是……我是奎哥的兄弟!南哥啊,出大事啦!”
“咋的了?慢慢說!”
“南哥,奎哥在場子里面讓人給砍啦!傷的特別重,現在已經送醫院搶救去了!”
“啥?讓人給砍了?現在傷成啥樣啊?有沒有生命危險?”
“不知道啊南哥,大夫說挺嚴重的,能不能挺過去,那都兩說著吶!”
焦元南這一聽,當時就著急了,啪嚓一下把電話砸在桌頂上,差點沒把電話砸碎了,臉色他媽鐵青鐵青的,回頭一把又把電話拿起來,對著那頭吼:“誰干的?!是他媽誰干的?!”
福奎的小兄弟嚇得支支吾吾:“南哥,我……我這也不知道啊!但那伙人臨走的時候,說說說……說是程剛讓人過來干的!”
程剛?焦元南眉頭這一皺,心里犯起了嘀咕。
因為楊寬身邊這幫兄弟,焦元南太了解了。那幾個兄弟,李海,還有程剛,總在一起往道里跑,跟焦元南也沒少在一起接觸,一起辦過事兒,他們啥性格,焦元南都清楚。
程剛這人,絕對是敢干,也絕對是夠狠,但程剛屬于是江湖人,明白吧?辦事兒守規矩,有啥事兒都明著來,他不可能說無緣無故的,就去他媽砍福奎去啊!
福奎他根本就不是社會人,跟程剛也沒仇沒怨的,程剛能平白無故動他嗎?要干也得干他媽曹勇,干他媽姜維啊!
焦元南越想越覺得不對,這里面肯定是有事兒,絕對是有人在背后使壞,故意栽贓嫁禍。
他尋思尋思,對著電話說:“行,我知道咋回事了,你也別著急,有啥消息再給我打電話。”
掛了電話,那頭報信的人還愣在那兒,沒反應過來。
焦元南轉頭說:“大江!趕緊的,備車!跟我上平房去!”
大伙叮叮當當地抄起衣服,跟著焦元南就往樓下走,剛走到樓梯口,焦元南兜里的大哥大“鈴鈴鈴”又響了。
這時候打電話進來的是楊寬,他也剛接到信兒,自已的兄弟讓人拿槍崩了兩條腿,有一條都他媽折了,現在正擱醫院搶救呢。
電話一接通,楊寬的聲音就帶著火:“元南!我有事兒跟你說!”
焦元南剛想開口,楊寬接著急道:“你先別吱聲,聽我說完!程剛讓曹勇和姜維那倆狗懶子拿槍崩了,兩條腿全廢了,現在在醫院搶救!這倆逼是不是他媽瘋啦?我他媽必須抓著他倆干死他們!先跟你打個招呼!”
焦元南一聽,心里更確定這里面有事,趕緊說:“寬吶…你先別沖動!這里面指定他媽有別的說道,我現在正往平房趕呢,你等我!你是不是在醫院呢?”
“對,我正往醫院趕,這就到了,咱見面再說!”
“啪”地掛了電話,過了一個多小時,焦元南的車隊就干到了平房醫院。
急診樓里今天忙得腳不沾地,倆重傷號擱這兒呢!!
一個是項福奎,另一個就是程剛。
楊寬領著七八十號小弟堵在走廊里,烏泱泱一片!!手里的大哥大還“鈴鈴”響個不停。
“寬哥,你讓我趕緊過來,我這就帶著家伙到醫院門口等你!”
“好嘞好嘞,知道了知道了!”
楊寬回頭瞪了那兄弟一眼,罵道:“你媽的打電話不能出去打?在這兒喊雞毛啊!
知道了知道了…!
別他媽吵吵!”
話音剛落,焦元南領著人“啪啪”地就過來了。
楊寬趕緊迎上去,倆人見面嘎巴一握手,那股子生死之交的默契不用多說,一個眼神就啥都秒懂了。
咱說,曹勇把程剛崩了,楊寬能不記恨焦元南嗎?
其實不然,焦元南和楊寬那是過命的交情,根本不可能因為這點事兒生嫌隙。
“元南,剛子還在手術室呢,沒出來呢。”楊寬先開口。
焦元南點頭:“我這邊也打聽了,福奎也還在里面沒出來。一會兒我讓底下兄弟去世紀那邊盯著,不管咋地,先他媽把曹勇和姜維那倆逼崽子抓出來!他倆跑不了,跑了和尚跑不了廟,等福奎出來問清楚咋回事,咱再慢慢收拾他們!”
過了半個多小時,手術室的門開了,福奎被推了出來。
他雖說砍得挺重,但都是皮外傷,縫完針輸了點血,臉色總算緩過來點了,不像剛送進來那會兒,跟死人幌子似的慘白,現在稍微有點血色了,就是還蠟黃蠟黃的。
他一抬眼就看見了焦元南,聲音虛弱地說:“元南,我尋思……我這輩子都看不著你了吶。”
焦元南往前一來,問道:“福奎,感覺咋樣啊?”
“我他媽尋思都死了呢,這功夫渾身沒勁,總算緩過來點了。”福奎喘了口氣,焦元南接著問,“這都是誰干的?”
福奎抬了抬腦瓜,一眼就瞅見楊寬了,先前楊寬還給他擺過事兒,他知道這是程剛的大哥,方才撂話的人說是程剛干的,他當即欲言又止。
焦元南看出來了,開口道:“沒啥事,該咋說咋說就行。”
福奎這才吭聲:“來人都是蒙面的,我指定不認識,但他們走的時候撂話了,說是程剛讓他們過來的。”
焦元南皺著眉接話:“程剛這人我了解,實打實的講究。就算他跟姜維、曹勇,或者對你們這買賣有意見、心里不得勁,真要動手也不可能沖著你來。有他媽曹勇、姜維在,他能動你嗎?平房的人也都清楚,你跟我啥關系,程剛能不知道?他咋可能派人來砍你?真要找人剁,也他媽得剁那倆逼玩意兒!”
焦元南頓了頓又說,“我估計啊,十有八九是曹勇和姜維這倆逼整的事兒。不管咋地,先把他倆抓著,啥事兒都能弄清楚。”
項福奎一聽這話,咬著牙罵:“行!這幫狗逼,敢這么玩我!”
楊寬也紅了眼:“在平房敢干這逼事,他指定是活擰歪了!崩了程剛,砍了福奎,當他媽這幫人全是大傻逼呢?”
楊寬轉頭沖著手下喊,“李海!把兄弟都喊上,抄家伙!上世紀抓他去,必須把這倆狗逼給我拽出來!”
焦元南這邊也立馬站起來,沖立強和福國他們一擺手:“走,抓他去!”
呼啦一下子,百八十號人浩浩蕩蕩從醫院里涌出來,開車直奔世紀娛樂城。
到了娛樂城門口,守著的全是曹勇和姜維的人,有個小子喝得五迷三道,看不出眉眼高低,腰里還插著把槍刺,扯著衣服梗著脖子喊:“干啥呢?你們這幫人想干啥?”
“干你媽了個逼!”
李海罵著,抬手就把五連子懟過去,砰……的一聲,那小子直接被崩飛三四米,咕咚一聲摔在地上沒了動靜。
大伙跟著叮當往娛樂城里面去,曹勇幾個人正擱屋里呢,還有找的老家來的幾個幫手,剛把面具摘了,正說來了幾個朋友湊一起嘮嗑,猛聽見外面的槍響,家里來的人立馬喊:“抄家伙!出去看看咋回事!”
說著就從腰里抻出兩三把家伙事,啪的一擼槍栓,轉身就往門口迎。
焦元南瞅見這架勢,罵了句:“他媽逼的,還敢提著家伙事出來!干他!先他媽給我撂倒!”
話音剛落,大江,黃毛,子龍這幫人立馬把家伙事抬起來,砰砰砰幾下子,就把老家來的這幾個逼全摟倒了。
剩下的曹勇手下,見這陣仗連動都不敢動,全他媽抱著腦瓜子蹲地上了。
曹勇這逼是真奸,打焦元南的人一到,他臉色就變了,心里就是有點打鼓,這事兒整不好讓焦元南給戳破了。
這邊姜維還虎了吧唧的要往前沖,曹勇一把拽住他:“還他媽上啥上?走走走,趕緊走!再不走就他媽走不了啦!還雞巴瞅啥吶?快快!!”
倆人撒腿就往后門跑,那速度快如閃電,一出后門就躥進一輛破面包車里,司機一腳油門,車子立馬竄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