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說…王平和琢磨了一下,他跟袁林關系確實好,袁林平時做人做事也絕對到位,絕對是講究人,就是有個不爭氣的弟弟,成天在外面惹是生非、作死闖禍。
王平和開口道:“話我肯定給你帶到,但我告訴你,你到地方穩當點,把事兒處理明白,行不行?再一個,你趕緊告訴你弟弟,別他媽到處嘚瑟啦,別到處亂闖禍啦。焦元南那邊要是把他抓住了,興許就把他給辦了!我真不是嚇唬你?”
“我明白,平哥,啥也不說了,我心里有數。”
“趕緊打電話吧。”
袁林氣得“嘎巴”一下,把電話狠狠摔在地上,直接摔稀碎,嘴里罵道:“操你媽!”
袁林媳婦嚇了一跳:“咋的了?發這么大脾氣?”
“袁野那個小兔崽子在外面惹禍了,惹大禍了,你知道不?”
“哎呀,袁林吶,孩子小,歲數小,不懂事,慢慢教育唄?!?/p>
“操他媽…都多大了?眼瞅快三十了,他還小?”
袁林火冒三丈,“再說,全他媽是你慣的,你知道不?”
“你說這……咱倆結婚的時候,他才多大一點?。窟@么多年,我拿他當親兒子一樣疼!爹媽走得早,怪可憐的,再說那是你親弟弟,你老跟他較啥勁???”
“你放屁!我跟他較勁?他成天在外面捅婁子!要不是我袁林是他哥,你信不信,在大連,他早死八百回了!多少人恨他,你知道嗎?我一輩子攢的這點名聲,全他媽毀他手里了!”
“行了,別說那些了,到底惹啥禍了?”
“不讓他上冰城,不讓他上冰城,他偏去!到冰城把焦元南的兄弟給得罪了!你知道焦元南在冰城多大勢力嗎?”
“咱說,焦元南在整個黑龍江省,乃至東三省玩社會的,那他媽絕對是頭子!你說他這不瘋了嗎?”
“哎呀媽呀,那可咋整???千萬千萬別讓小野出事?。∧阙s緊找人去擺一擺??!”
“擺個屁,沒用!”
袁林吼道,“他把人四個手指頭給剁了,去了必須給人交代!誰都不好使,現在只能先把動手的人…把人交出去,只要能把小野保下來就行?!?/p>
這是袁林唯一能做的了,而且到時候,得讓他弟弟當著焦元南的面,自已咣咣給他一頓電炮、一頓飛腳,打得這頭人家得勁兒,也算給焦元南出口氣、給個臺階。
袁林拿起電話,再一次打給王平和:“喂,平和啊,那邊事你打電話了嗎?咋說的?”
“林哥,我剛跟焦元南通完電話。你這么著吧,人家等著呢,現在咱倆不去,他指定不動他?!?/p>
“我知道了,平和…我去接你,還是咋整?”
“別接了,咱倆自已走自已的,到冰城再打電話?!?/p>
“行,妥了。”
“嘎巴”一聲,電話掛了。
這邊袁林拿起電話給他弟弟袁野打,聽筒里傳來:“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袁林氣得直罵:“這小逼崽子!”
又給他弟弟身邊那兩個狐朋狗友打,其中一個有電話的,打過去也打不通。
“這他媽死哪兒去了?你可別再作了,再作,你這條小命都得作沒啦…?!”
咱再說另一邊,道外海鮮批發市場。
這時候,田雙龍已經不在這兒了,門口站著兩個干活的工人。
“老板傷得挺嚴重啊。”
“那咋不嚴重呢,正是忙的時候,這兩天都沒露面?!?/p>
袁野領著幾個人吊兒郎當地走了過來。
“我操…這幫逼又來了!”
“往屋里進!哎,別躲,往哪兒躲呢?”
“站那!”
“大哥,咱就是個打工的。”
“以后我是你們老板,聽沒聽見?昨天咋回事,你們也看見了,這家店我盤下來了。”
“行行行,老板!
以前的老板沒來嗎?”
“今天沒過來,傷得挺嚴重,聽說住院了?!?/p>
“操!啥也不是,不就剁四根手指頭嗎?狗懶子,上不了大場?!?/p>
“一會兒把你家庫存單拿來我看看,老海,你到里面瞅瞅,這屋到底多大?
三間冷庫,加上外面大門臉子,絕對夠用?!?/p>
幾個人翻了翻,庫存單上東西是真不少:凍刀魚、黃花魚、蝦仁、虎頭蝦、紫蝦、鲅魚,亂七八糟啥都有,堆得老多了。
“東西也不少,這么的吧,老海,一會兒告訴他們,全部給我打折,低于市場價九折往出干!”
“哥,這啥意思?咱的貨還沒到,就先拿他的賣?這是咱的啦?咱先回籠點血,這他媽白來的,賣多少錢不是錢?給我干就完了!”
“行,明白了哥?!?/p>
“哥,咱啥時候去市場其他家打打招呼?以后所有海鮮都得從咱家走,得告訴他們一聲?!?/p>
袁野一斜楞眼睛,“操…別著急,第一步不得先跨出來嗎?拿這一家殺雞給猴看。很快整個市場都得傳出去,讓他們自已琢磨,讓事兒發酵發酵,你得讓子彈飛一會兒,然后咱再找他們嘮,他們就迷糊了,能懂不?”
老海一呲牙,“明白,還得是野哥,牛逼!?!?/p>
這時候袁野一摸手機:“我操,我手機咋還關機了呢?”
他趕緊把手機開機,他哥袁林顯然一遍一遍給他打,生怕他出事。
剛一開機,電話立馬就打進來了。
“喂,哥?”
“袁野,你他媽是不是瘋啦?我就問你,你是不是瘋了?”
“咋了哥,劈頭蓋臉的,我咋的了?我是你親弟弟,你能不能好好說話,天天張嘴就罵?”
“我去你媽了個巴子,你在哪兒呢?”
“哥,我在開發區呢?!?/p>
“放你媽的屁,你再跟我撒謊!好好說話,你在哪兒?”
“我……我上冰城溜達溜達?!?/p>
“我他媽這么不讓你去,你非不聽,老豬腰子挺正啊!去就去,你把人林漢強兄弟手指頭給剁了,還搶人家店鋪?你現在是土匪咋地?你是不是瘋啦?”
“哥,你聽我說,沒你說得那么邪乎,也別聽風就是雨。那狗懶子跟我裝牛逼,我就給他一點教訓,讓他長長記性!這店我不是搶,我三十萬兌他的!”
袁林氣得破口大罵:“放你媽的屁!人家店一年掙兩三百萬,你給人三十萬就想兌下來?那他媽不是搶是啥?”
“不是哥,黑貓白貓抓著耗子就是好貓,你管我咋來的呢?店到我手里了,那就是我的!”
“你他媽趕緊給我消停的,立刻離開那塊,別在那轉悠!冰城那邊正他媽抓你呢,知不知道?焦元南都派兄弟找你吶,就你這逼樣,真讓人抓著,能不能囫圇個回大連,我可保證不了!”
“哥,你咋還替別人嚇唬我呢?玩社會我肯定服你,你是我親哥,我沒話說!可除了你,在大連這一片,我袁野在乎誰呀?誰牛逼?干一下子就知道了!”
“你個虎玩意兒,你知道焦元南在冰城啥段位不?剛才王平和都給我打電話了,懂不懂?你再瞎整,人家直接就能滅了你,我去了都不好使!你想活著就別他媽鬧,聽沒聽見?”
一聽見王平和,袁野眼皮不自覺跳了跳。
吹牛逼誰都會,可王平和在大連啥名聲他心里清楚,那是真敢干、真下死手的手子。
“王平和……他啥意思?”
“王平和跟焦元南是一把連,人家電話里直接把話撂給我了,要他媽不是我給王平和打這個電話,你現在連跟我通話的機會都沒有!”
袁林接著說,“老弟,哥罵歸罵,你畢竟是我親弟弟!這事兒咱認栽行不行,該賠錢賠錢,該道歉道歉,誰把人手指頭剁了,就把誰交出去,明白不?你要不聽我的,肯定得吃大虧,神仙他媽也救不了你!”
袁野瞅著剛拿下的店鋪,剛準備在冰城打天下,這就要拱手讓人?
剛打開局面就要賠錢,還要把老海交出去,那怎么可能!
“哥,你別聽他們瞎逼逼了,我就不信他們比咱們還狠!咱不惹事,但事惹了也不能怕事!事兒我都干完了,店也到我手里了,讓我再送出去,不可能!”
袁野一臉的藐視,“什么雞巴焦元南,他再牛逼,干就完了!他是地頭蛇,我還是猛龍過江呢!王平和跟你有關系,他總不能胳膊肘往外拐,幫焦元南吧?剩下的事我自已辦!”
這頭兒袁林急得直蹦 ,“你辦你媽了個巴子!你是不是聽不懂人話,沒長腦子???”
袁林怒吼道,“袁野,從今天開始,你不聽我的,你他媽就不是我弟弟!你是死是活,我眼皮都不帶眨一下!小逼崽子,你翅膀硬了!別說焦元南動你,我他媽要是不管你,王平和第一個就剁你!你自已心里沒點逼數嗎?你在社會上啥人緣你不知道???這些年沒有我,你他媽早死八百回啦!”
袁野的一臉不屑,“袁林,我最不愛聽的就是這話!”
袁野也急了,“我袁野有自已的能耐,不是靠你罩著!你除了打我罵我,還會干啥?你看著,我早晚能干出一番事業,將來成就不比你們差!”
“叭”一聲,袁野直接把電話給撂了。
這邊袁林氣得直罵:“你媽的,哎呦我操,心臟病都快給我氣犯了!”
老海一看趕忙過來:“野哥,咋的了?大哥那邊啥意思?。俊?/p>
“操…不用管他,歲數大了,混社會越老膽子越小,嚇破膽了!說冰城那幫逼老硬了,老厲害了,給我一頓臭罵,說咱們在這兒興許得把命搭進去,還他媽拿王平和嚇唬我!王平和算個雞巴毛?他是個吊?”
袁野拿出一顆煙,往嘴上一叼,啪…點著了,“你這么的,老海,回大連,把我家里那邊的兄弟,你那幫哥們朋友啥的都找一找,全給我整過來,家伙事兒都準備好,他們要想整我是吧?我就在這兒跟他磕一下,干一下子,讓他們看看我袁野到底硬不硬!你媽一旦在這塊站穩腳跟,也讓我哥看看,什么他口里的焦元南、林漢強,我拿不拿得住就完了!回家調人,你媽的,我得讓他們見見血,讓他們知道知道啥他媽叫社會!”
咱說…袁野這逼是真不知天高地厚!
老海在旁邊臉抽抽了兩下,眼神里帶著一絲慌亂,但嘴上還是應著。
“明白,野哥,跟你在一起辦事兒,說實話真雞巴過癮!”
“過癮吧?老爺們混社會就得這么干,誰不服就干誰,誰敢擋道就整誰,能明白不?去找人!”
袁野是鐵了心,到手的東西說啥也不吐出去。
另一邊,林漢強也接到了焦元南的電話。
“漢強,到哪兒了?”
“南哥,我正往你那邊走呢!
那頭…平和來電話了,說他哥袁林要處理這個事兒,就是他弟弟不太聽話?!?/p>
“媽的這個逼崽子。
這么的,你先回來?!?/p>
“南哥,我想先去店里看看他在不在,我去瞅一眼?!?/p>
“行,那你去吧。到那邊如果人在,聽我的,先別動手,能明白不?”
“我明白,南哥,我知道咋回事。”
林漢強掛了電話,帶著五六個老弟,腰里都揣著家伙,直奔海鮮市場就來了。
咱說…平時這個點店里老熱鬧了,今天門口卻冷冷清清。
老板不在,袁野他們又在搖人,根本沒正經做生意。
店門大敞四開,里面影影綽綽能看見十來個人。
林漢強的奧迪100“嘎巴”一下停在二十多米開外,林漢強推門下了車,皮夾克敞著懷,里面穿件黑色雞心領羊毛衫。
后面五六個老弟緊跟著,叭叭往這邊走,腰里都別著家伙。
強哥抬頭叼著煙,往店里略瞅了一眼。
老海也看見外面來人了,腰板拔得溜直,根本沒把冰城這幫社會放在眼里。
林漢強一擺手,一瞅兄弟大興, “你帶幾個人繞到后門,把他們后路堵上,我看他們到底來多少人!”
大興一點頭,“明白!強哥!”
幾個人悄摸順著后巷子繞了過去。
林漢強直奔海鮮店就走了過來。
林漢強站到門口,往屋里瞅了半天,把煙頭往地上一扔:“誰叫袁野?把袁野叫出來,我問他點事兒?!?/p>
老海上前一打量他:“你誰呀?找我野哥?有啥事你跟我說就行?!?/p>
“跟你說?你媽的你算干個雞巴,你說了算吶?臉上爬個蜈蚣疤拉,你他媽就能扛雷啦?這家店的老板是我兄弟,這回你明白了吧?”
老海沒吭聲,只是盯著他。
這時候袁野在里面剛消停點,晃悠著出來:“誰呀?他媽咋的了?”
林漢強斜了眼睛一瞅,“你就是袁野?”
“啊,咋了,你誰呀?”
“我姓林,叫林漢強。這家店老板是你砍的?他是我兄弟?!?/p>
“操,林漢強,這兩天我也打聽了,聽說過,焦元南的人,久仰大名啦?咋的,一大早上過來給我捧場來啦?”
林漢強臉一沉:“操!逼崽子…你把你那逼樣給我收一收,明白不?要是我南哥沒來電話,現在你他媽早就躺下了!再說這店是我兄弟的,啥時候他媽成你的了?”
“咋成我的?白紙黑字,三十萬盤下來的。”
“錢?你給誰了?”
“給那個斷手指頭的了,不是你老弟嗎?我親手把錢甩他臉上了,咋的,沒收著啊?”
林漢強氣得,手都往腰里摸了,恨不得當時就掏家伙崩他腦瓜上!但是焦元南發話了,這功夫你不能動袁野。
林漢強深深喘了一口粗氣,“我告訴你,你趕緊和我他媽走!你哥袁林在大連好歹算個人物,你跑冰城來干雞毛?覺得冰城沒人啦,還是覺得我林漢強好欺負?”
袁野一歪腦袋,“我操…你要這么嘮嗑,我可就不樂意聽了!大路朝天各走一邊,我到這兒是做生意的,市場經濟,他能干我不能干啊?他經營不下去,我接過來,錢也給了,多少是你情我愿!至于摩擦,那是談判的手段,江湖事難免磕磕碰碰,不就掉幾根手指頭嗎?多大個逼事兒!不行我再給他拿倆錢,五萬夠不夠?不夠我給十萬,行不?”
袁野撇撇嘴,接著說:“既然你林漢強來了,行…我給你個面子,給他拿十萬塊錢。”
林漢強盯著他,手已經按在腰上了,氣得渾身發緊。
袁野斜眼一瞅:“哎,摸腰干啥?想動手啊?”
這邊老?!案掳汀币幌掳盐暹B子拽了出來,身后那幫老弟也跟著:“你媽的干啥呢?別動!別動!”
雙方瞬間就支棱起來了,近在咫尺,全是家伙事兒。
林漢強站在那兒,腰里也別著家伙,人一點沒怵,相當猛。
“袁野,你拿這玩意兒嚇我吶?你知道這是哪兒?這他媽冰城,道外!在這我林漢強還能讓你給唬住?”
“聽好了,這是我的地盤,你動我兄弟、壞我規矩,就不是錢的事兒,明白不?我告訴你最終結果:第一,誰剁的我兄弟,你把人給我交出來;第二,你把這兒收拾干凈,趕緊騰地方;第三,你必須得收拾,然后到醫院給我兄弟跪下磕三個頭,以后冰城你別再來,算給你留條活路…?”
袁野往那一瞅,哈哈大笑:“我操…林漢強,你擱這兒嚇我吶?讓我給他磕頭?”
一口唾沫直接啐在地上:“你媽了個巴子,要不今天咱就干一下子,現在就干!你不牛逼嗎?這不是你的地頭嗎?來?。 ?/p>
老海手里的槍“叭”一下就頂在了林漢強腦門上:“動一下,腦瓜子給你打放屁嘍!”
同時一揮手,手下人也把林漢強身邊的兄弟圍住了。
林漢強身邊的兄弟,也當場把家伙也拽了出來:“強哥!”
林漢強眼睛一瞪,盯著老海:“牛逼,你現在就勾一下,來!就沖你逼這樣,我不是跟你吹牛逼,你們今天指定出不去冰城啦,聽沒聽見?”
袁野在旁邊叫囂:“還跟我倆裝逼呢?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崩了你!”
這一下,空氣都凝固了。
林漢強就站在那兒,一動不動盯著他。
老海槍頂著,身后人也全亮了家伙。
林漢強冷冷開口:“我南哥來之前給我打電話了,讓我別動手!逼崽子…牛逼你別走,就在這兒待著,省得我到處找你!等我南哥跟王平和過來嘮完了…你看我他媽咋收拾你???”
袁野一揮手:“趕緊滾!我最他媽煩你這種嘴炮!事兒是我辦的,也是我扛,跟你南哥有雞毛關系?槍都頂你腦袋上了,你他媽都不敢還手!完雞巴犢子”
“行,我不跟你逞口舌之快,誰牛逼誰厲害,最后見分曉。”
林漢強一擺手,領著自已兄弟轉身就出去了。
身邊兄弟不服:“咋沒干他?”
“干啥干?知道他在這兒就行了,他在冰城還能跑嘍?收拾他,啥時候不行?”
等林漢強這伙人一走,袁野更囂張了,往中間一站:“都看見了吧?這伙人全是吹牛逼的狗懶子!還冰城這個狠那個硬,咋的了?店我占了,他兄弟手指頭我剁了,當大哥的來,幾句話讓我給嚇走了!”
“林漢強是焦元南的兄弟,據說還是最老牌的大兄弟,就這逼樣的!那能硬到哪兒去啊?這幫玩意就是耗子扛槍…窩里橫,也他媽沒見過真正的手子!他們手不硬,就嘴硬!媽的,我袁野專治嘴硬的!”
袁野在屋里一頓狂笑,越說越飄。
林漢強一走,老海趕忙走了過來。
“野哥,我看那小子的眼神不像是慫了,剛才雖然沒動手,可還在跟咱們叫號吶?這幫人不能有啥別的想法吧?”
袁野滿不在乎地一揮手:“有雞巴啥想法?你問問大連的兄弟啥時候能到?咱真要是干起來,四五十號人、十來把家伙,不把他們打得褲衩子都飛嘍?不打死他們都算輕的!趕緊催催,讓他們快點,養兵千日用兵一時,聽明白沒?”
“知道了,野哥!”
另一邊,林漢強上了車,林漢強打兄弟林軍把著方向盤,一邊往焦元南那邊開一邊不服氣:“強哥,剛才咋不干他們吶?咱家伙事兒也夠用,干倒他倆,看誰他媽還敢呲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