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昨晚的確是見過,這個回去了再跟你說。”
陳陽無奈一笑,心說肯定是瞞不住的,不過倒也無妨,反正自已跟程韻也沒什么事。
大家輪流點菜的時候,門口進來了個穿著白色長裙的女子,身材纖細,面容精致。
陳陽看到她就是心里咯噔一聲,腦海中的記憶重疊到一起,立刻起身道:“好久不見啊,周南!”
“是啊!”
周南微笑,過來和他握了握手:“我還以為你失聯了,上了大學就杳無音信!”
陳陽只能干笑:“就是學習太忙了而已。”
四目相對,倆人都沒再說話。
楊海跟程曦開始擠眉弄眼,一副吃瓜的表情。
許純和程韻表情各不相同,一個保持著禮貌的微笑,一個則是饒有興致,甚至想調侃兩句。
不過很快,周南就微笑道:“現在又見面了,你也沒多大的變化嘛!”
“變化不大嗎?”陳陽看著她:“我感覺挺大的,而且你也變成熟了很多。”
啪!
程曦一拍自已的腦門,不小心聲音有點大,引來了眾人的目光,她趕緊跟鴕鳥似的低下了頭。
好在此時還有耿凱呢,起身打了圓場:“好了,你們同學之間好久不見,按理說我是不應該插嘴的,只不過菜還沒點完呢,咱什么時候能喝酒啊?”
“不好意思啊老師!”
周南一笑,趕緊去程曦身邊坐下了。
點完菜之后,耿凱興致勃勃的打開了一瓶白酒,然后首先看向了幾位女士:“你們誰喝白的?”
陳陽下意識的看向了程韻,結果她也正好看過來,嘴角微微一翹,露出了古怪的笑容。
不過下一秒她卻立刻很淑女的搖頭:“不喝,謝謝耿老師。”
“……”
陳陽無語,心說真能裝!
結果幾個女的都不喝,耿凱就看向了楊海:“你們現在有紀律,下班了也不讓喝酒是吧?”
“是的,就是休息日也不行,要喝酒得跟上級寶貝。”
楊海點點頭:“我就不喝了,老師你跟陳陽喝吧。”
“行,咱不強人所難。”耿凱一笑,看著陳陽:“那咱倆干脆一人一瓶算了,喝不了的剩下!”
“嚇我一跳,我以為老師酒量那么好,一瓶都喝的下去。”
陳陽笑了笑,從他手中拿過酒瓶:“就算一人一瓶,那我也得先給您倒一杯!”
兩人倒了酒,程韻見狀就說道:“咱們也得喝點什么啊?你們要啤酒還是飲料?”
“飲料!”
程曦瞪了自已姐姐一眼,立刻說道。
陳陽注意到這個細節,心里頓時暗笑,看來她也知道程韻喝多了會耍酒瘋,這是不希望她今天失態啊!
于是心中暗笑,總算有人能管的了你了!
程韻倒是并不在意,聳聳肩道:“飲料就飲料!”
點了喝的之后,服務員也開始上菜了,這里的菜肴做的十分精致,倒也對得起那么高的菜價。
耿凱動筷了之后,大家也都紛紛開始品嘗,但剛吃了一口,程韻就忽然抬起頭問道:“對了楊海,你是警察,昨天那個孫公子被抓了的事情你知道吧?”
“這個事情啊……”
楊海愣了一下,環視了一周才笑了笑:“的確,只不過你的消息還不夠靈通,這已經不是最新狀況了!”
聽到這話,陳陽和許純對視了一眼。
而程韻則是不解的問道:“最新狀況是什么?”
楊海一笑,對眾人道:“這個事情我說了大家可別外傳……孫健他,昨天在被送往警局的路上就死了!”
“啊?”
程韻瞪大了眼睛,一臉的吃驚:“怎么會這樣?”
“心臟病發作,等著做尸檢呢。”楊海聳聳肩,接著道:“至于原因嘛,說不定是惡貫滿盈了吧?”
“那個家伙本來就該死了,好事沒干過!”程曦說道。
陳陽聽的一愣,想不到她居然那么討厭孫健。
不過更讓他好奇的是,程韻這個時候提出此事,似乎并不是偶然,她應該有什么目的!
可因為什么呢?
剛想到這個,就聽程韻說道:“這應該不是意外吧?怎么感覺他是被殺人滅口了呢?”
“這個我可不敢作評。”
楊海苦笑著搖搖頭:“這么大的事情,檢查報告出來之前,誰都無法下定論的!”
“他為什么會被人滅口?”周南這時候不解的看著程韻:“那個所謂的孫公子不是縣城一霸嗎?他那么囂張跋扈,弄不好是恨他的人干的呢?”
“也有可能吧。”
程韻點點頭,接著看了陳陽一眼:“但我就是覺得,他這一死,有些事情恐怕就沒辦法繼續調查了。”
剛說到這兒,程曦忽然道:“哎呀,吃飯的時候別說這種事情,我們同學好久沒見了,都沒來得及好好聊天呢,姐你就安靜的吃飯吧!”
“你這丫頭!”
程韻瞪了她一眼,但卻沒再說什么,而是拿起筷子吃了起來。
之后大家都沒再提孫健的事情,而是聊起了當時上高中,大家的校園生活。
閑聊當中,陳陽得知程薇現在在銀行工作,而周南則是在縣城的一所小學教語文。
幾年沒見,如今大家都已經有了各自的工作,陳陽忽然有種很特別的感覺,仿佛時間是被人調快了,嗖的一下就越過了這幾年的光陰。
想起當初在學校時候大家青澀的模樣,現在都已經是成熟的社會人士,反差感還是挺大的。
這頓飯一直吃到了晚上八點多,陳陽和耿凱都喝了大半斤白酒,但難得的是兩人都沒有什么醉態,無非是臉色有些發紅而已。
眼看吃飽喝足,陳陽就打算下樓去結賬了,結果程韻卻忽然提議道:“既然老同學難得一見,怎么能光吃一頓飯就結束了呢?我建議咱們轉場,去KTV怎么樣?”
“這個……”
楊海聽了,轉頭就看向了陳陽,想聽聽他的意見。
陳陽也不知道程韻是什么意思,笑了笑道:“我倒是無所謂,就是不知道老師有沒有興趣?”
耿凱聽了連忙擺手:“我就不去了,那是你們年輕人玩的地方,我這個年紀去了可受不了那么吵的環境!”
“既然這樣,我先送老師回去,然后再去找你們好了!”周南建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