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行,那就辛苦你了!”
楊海說完,看了陳陽一眼:“你要不要一起送一下耿老師?”
“?”
陳陽一愣,然后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但立刻搖頭道:“不了,我和大家一起吧。”
他心說你小子可真不嫌事多,就算我沒說自已跟許純的關系,你也不能這么撮合我跟周南吧?
周南只是笑了笑沒說什么,送耿凱去了停車場。
程韻這時候興致來了,對在場的其他人道:“這旁邊的巷子里就有一家不錯的KTV,咱們走個兩分鐘就能到了!”
“那你就帶路吧!”楊海說道。
程韻姐妹倆拉上許純就往前走去,陳陽故意停頓了一下,跟她們拉開距離,然后輕聲問楊海:“你也認識程韻?”
楊海點頭:“是啊,我不是說之前在街上遇到了程曦嘛,后來就一起吃了個飯,當時她姐姐也在,并且她的酒吧還在我們轄區(qū)。”
“原來如此。”
陳陽恍然,點點頭道:“那就怪不得了。”
而楊海則是看著他:“怎么感覺你也認識程韻?”
“的確是認識,剛才在飯桌上沒提。”
陳陽笑了笑,邊走邊把昨晚發(fā)生的事情說了。
楊海聽的直發(fā)愣:“居然這么巧!”
“可不。”
陳陽點頭:“沒想到偶然遇到的人,竟然能跟我有這樣的關聯(lián)。”
“是啊,縣城太小了嘛!“
楊海一笑:“走在街上動不動就能遇見熟人,很正常!”
兩人聊著天往前走,拐彎就看見這是一條很窄的街道,其中一家店門口的霓虹燈特別大,閃爍著七彩光華。
此時程韻她們已經(jīng)到了門口,正回頭看著他們呢。
“你們倆聊什么私密話題呢?故意走的那么慢!”程韻大聲問道。
“哪有,就是隨便聊聊而已!”楊海一笑,然后問道:“程老板今天是要請客嗎?”
“沒錯!”
程韻點頭:“今天在這里所有的消費都是我買單,包括給你們倆找陪酒姑娘!”
“哎唷,可不敢這么說!”
楊海嚇了一跳,連忙擺手:“我們不找,絕對不找!”
“看把你嚇的!”
程韻促狹一笑,瞟了陳陽一眼。
陳陽默不作聲,當做什么都沒聽見。
五個人進了KTV,立刻就有人迎上來詢問,程韻直接要了這里最大的包房,然后各種果盤酒水什么的都要最好的。
陳陽還是上學的時候跟同學去過一次這種地方,這才是第二
次而已,哪哪都感覺陌生。
因為包房是在二樓,大家就在服務員的引領下往樓上走去。
結果此時正好有人從上面下來,大家在樓梯上擦肩而過,那兩人走了沒幾步就回頭看向了許純她們三人。
這一幕落到了楊海的眼中,立刻咳嗽了一聲:“看什么,走!”
“喲,楊警官,沒看見你,不好意思!”
那倆人看到楊海就打了個冷顫,立刻快步而去。
陳陽不解:“認識?”
楊海點頭:“我們轄區(qū)的居民,游手好閑的,之前拘留過他們。”
陳陽一聽樂了:“不得不說,你現(xiàn)在跟上學的時候簡直判若兩人!”
“人總是要成長的嘛!”楊海嘿嘿一笑,摟住了他的肩膀:“咱倆誰也別說誰!”
到了樓上的包間,這房間的面積非常大,燈光也很亮。
陳陽本以為就是這樣的,結果程韻伸手按了一下墻上的開關,屋里的燈光熄滅,霓虹燈立刻閃爍起來!
不過大家都覺得這燈光太刺眼了,所以很快就換回了明亮的模式。
只是這樣似乎就少了點感覺,程韻要求改回去,但被程曦攔住了。
拗不過妹妹,程韻就把注意力放在了桌上的啤酒上。
于是立刻拿起一瓶打開,遞給了陳陽:“咱倆得喝一個吧?”
“好吧。”
陳陽沒轍,接過來跟她碰了一下瓶口,隨后仰頭喝了半瓶。
程曦見狀有些納悶:“咋回事啊姐?你們早就認識?”
“讓他說吧!”
程韻拿著啤酒往沙發(fā)上一坐,得意的笑了笑。
“還是你說吧!”
陳陽無奈的搖搖頭:“我要說起來就復雜了。”
“為啥?”程曦一臉不解。
“還是我說吧!”
程韻站起來,把昨晚發(fā)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跟陳陽想的一樣,程曦聽完就瞪圓眼睛:“原來那個孫公子是你抓的?”
“是!”
陳陽笑了笑,只能把前因后果都給說了一下。
“哇……”
程曦聽完很是驚訝,眼中都是小星星,看著陳陽道:“你好厲害啊,一個人就敢單挑姓孫的!”
“倒也不是一個人,我背后還是有點力量的。”
陳陽笑了笑:“好了不說這些,這里不是唱歌的地方嗎?大家點歌吧。”
“我來!”
程韻立刻去了點歌臺,陳陽也就坐下來,開始琢磨明天幾點出發(fā),回去之后要做什么。
然而程韻剛點了歌,前奏才剛響起,房門就被推開了。
進來的是三個年輕人,為首的是個錫紙燙,流里流氣的,進門就大聲道:“音樂關了!”
“干什么?”
程韻正拿著麥克風呢,聞言問道。
聲音通過屋子里的音響傳出來,音量可比對方大多了。
那錫紙燙看了她一眼,邁步過去就準備搶走麥克風,但程韻一閃身就躲開了,然后怒道:“你干嘛?”
“住手!”
楊海也站起來,快步擋住了那個錫紙燙:“你們干什么?”
對方一臉傲慢:“這房間我們包了,你們換個房間吧!”
“你有病啊?我們都進來一會兒了,憑什么讓我們讓?”程韻繼續(xù)用麥克風質問道。
錫紙燙冷笑:“你們最好配合點,不然會很麻煩!”
“怎么個麻煩?”
楊海看著他,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你最好也識相點,趕緊出去,我就當這事沒發(fā)生過。”
“你哪位啊?”
錫紙燙明顯是不認識他的,上下打量了幾眼,不屑的問道。
楊海剛想拿證件,陳陽這時候站了起來:“有什么事情沖我來吧!”
說話的同時給了楊海一個眼色,意思很明顯,這個事情你別摻和了。
楊海明白他的用意,于是就讓開了位置。
“你又是哪根蔥?”
錫紙燙有點不耐煩了,鼻孔沖著陳陽:“趕緊出去,不然不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