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塵伸上捏了捏她白皙的小臉,“你從來不會對這些人有情緒,對姜晚意有了情緒,看來是真的很恨她。”
姜稚笑笑:“忍耐只是一時的,好收貨才是最終的目的。之前忍著她,現(xiàn)在忍著她,是為了看更好的結(jié)果。可是亞山你就那么死了?”
姜稚總感覺這件事情有些不真實。
沈卿塵沉思著: “目前為止沒有任何證據(jù)證明他還活著? DNA鑒定也是他的,他的親人已經(jīng)認領(lǐng)了他的尸體,好像是半個月后下葬。”
姜稚:“半個月后下葬?”
沈卿塵把自已查到的消息都告訴她,:“嗯!說是不邀請外界的人,只是幾個親人參加他的葬禮。亞山被調(diào)查出來的事情太多了,他的親人也不敢發(fā)出邀請,只能平靜的發(fā)喪。”
姜稚覺得無比的可恨,“他做了那么多傷天害理的事情,幾大銀行的經(jīng)理,都掌控在他的手中,甚至把手伸到了另外兩個堂哥的身上,就讓他這么死了,還真是便宜了。”
姜稚越想越生氣,這樣的惡人,死不足惜,他應(yīng)該是在審判臺上死的,而不是以這樣的方式死去。
沈卿塵見她依舊生氣,他輕輕拍了拍她的背:“好了,別氣了,大哥和林書硯,是不是明天晚上到?”
姜稚搖頭:“不是,三天后,大哥突然有事來不了,又往后延了兩天。”
沈卿塵笑道:“嗯!那我們今天先回去吧。”
姜稚眼底劃過一抹壞笑:“聽說姜晚意今天做手術(shù),走吧,買點水果,我們?nèi)タ纯此!?/p>
沈卿塵看著她眼底劃過一抹壞笑,就知道,她想看姜晚意倒霉的時候,“走,我陪你去。”
……
姜晚意病房里。
她看著在一旁吃烤羊肉的姜沛,很不理解:“二哥,你大白天的吃什么羊肉?”
姜沛聽到她的話,笑了笑:“哦!這不是出國一段時間,特別想這里的美食,這大白天都忍不住想吃我們這國家最好吃的烤羊肉嗎?可惜你不能吃,你剛做完手術(shù),醫(yī)生交代過了,你這兩天只能吃點容易消化的東西。”
吃羊肉是為了慶祝大哥和大嫂領(lǐng)證,姜晚意以后再也沒有能力把他們兩個分開了。
“對了,二哥,你的女朋友到底什么時候帶過來給我看呀?”
說好第二天帶女朋友給她看,結(jié)果第二天他人都沒看到,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姜沛突然笑的有幾分不自然:“晚晚,我那天和她說了,她不好意思過來 ,又沒有訂婚,她不好意思來見我的家人,我這兩天在勸她呢,最遲今天晚上能讓你見到她。”
姜晚意冷笑,什么東西,還拿上喬了:“二哥,一聽你這女朋友對你就很不好,她難道沒有考慮過你的感受嗎?家人想見見她,她倒好,一句不好意思,就讓我等了這么多天。”
姜晚意故作生氣。
姜沛笑笑,吃了一口羊肉,“晚晚,你說你,你怎么這么沉不住氣呢?你二嫂害羞呢,我打算過幾個天就帶她回家見爸媽,我這個年紀了,我也想結(jié)婚了。”
姜晚意眼底劃過一抹戾氣,她都已經(jīng)走到這一步了,絕不能半途而廢。
姜沛別想結(jié)婚,她可不想在多一個敵人。
她笑道:“二哥,那你要可要快一點帶她過來見我,真的想看看我未來的二嫂長什么樣?”
姜沛笑了笑,目光看向她殘廢的那只腿 ,開始戳她的肺管子,“晚晚,你現(xiàn)在是養(yǎng)傷要緊,這腿都站不起來了,就別管我的事了,媽媽聽說你腿站不起來了,老難過了,都不敢來醫(yī)院看你,在家里一直流眼淚呢。”
她不是念叨著媽媽為什么不來看她,那他就告訴她原因。
在家里為了她難過呢,來這里看到她,只會讓媽媽更難過。
其實不是,爸媽今天應(yīng)該很開心 。
大哥和大嫂領(lǐng)的結(jié)婚證,杳杳情況非常好。
所以,他今天才笑得這么開心,有好事,當(dāng)然是值得慶祝的,這不,羊肉飯他已經(jīng)吃上了。
姜晚意臉色驟然蒼白,眼底劃過一抹殺意,那件事情,就那樣不了了之了。
偏偏撞他的人,她不敢去告,如果去告他,她做的那些惡行都會被曝光出來。
該死的,本來要算計姜稚,結(jié)果,出了這樣的差錯。
因為腿受傷了,錯過了做慈善的時間,她今年沒有親自去,只是派人過去了,但效果微乎其微。
對她的報道,只有半個小時的熱搜,之后就沒了一點水花。
該死的,如果她親自去了,她這半個月都會在熱搜榜上,然后,她成為平民們最愛的公主。
可是,這一切的一切,都被這條受傷的腿給毀了。
“二哥,你讓媽媽別難過,我會沒事的,陳醫(yī)生也說了,我的腿有希望恢復(fù)的,只是需要時間。”
姜晚意還是很難過,媽媽為什么不來看看她呢?
別的病人的媽媽都會到醫(yī)院看自已的孩子,只有她媽媽沒有來過。
她知道媽媽心情不好,對她也有成見,特別是因為田醫(yī)生事情,讓對她很反感。
姜晚意越想越生氣,她眼底劃過一抹苦澀,心底那種失落的感覺又來了。
“篤篤。”
姜沛看向門口,像是自言自語:“這個時候誰會來?”
他把餐盒蓋好了,去開門。
姜晚意也期待的看向門口。
是媽媽來看她了嗎?
雖然很想讓她去死,可她活著的時候,她還是希望媽媽能來看看她。
可是,她失望了,進來的人是姜稚和易容的沈卿塵。
姜晚意眼底劃過一抹失望,但她改變了戰(zhàn)略,“姜稚,你怎么來了?”
姜稚把水果遞給姜沛,姜沛對著她眨了眨桃花眼。
很可愛,很帥氣也很調(diào)皮 ,讓姜稚忍俊不禁。
她看向姜晚意,“姜小姐,聽說你今天做手術(shù),我過來看看 ,還好嗎?”
她笑著問。
姜晚意想到自已的腿,就有可能變成殘廢,或許以后都站不起來了……不,不可能,她一定能站起來的,“還好,第二次手術(shù)后,我感覺好多了。”
姜稚走過去,看著她蒼白的臉色,爸爸讓陳醫(yī)生做了點手腳,她應(yīng)該不知道自已的腳其實是可以站起來的。
她爸爸也是個腹黑的人,誰讓姜晚意這么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