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塵沉聲道:“我們派去跟蹤伯格的人,發現他進了一棟江邊的別墅。”
說著,他點開手機屏幕遞到她面前:“老婆,這是陸湛拍到的實時畫面,你看,周圍布滿了監控探頭,對方顯然戒備心極重。”
姜稚俯身凝視著視頻,狹長的美眸微微瞇起,果然,別墅四周密密麻麻全是攝像頭,毫無死角。
“像這種人,通常只有兩種可能。”她指尖輕點屏幕,冷靜分析道,“要么他正被人嚴密監視,要么他本身就是個極度缺乏安全感的人。結合他與姜晚意,伯格的勾結,以及掌握的秘密來看,此人顯然屬于后者。正因如此,若要對他實施抓捕,他絕不會銷毀證據消除了,那些把柄就是他保命的籌碼。”
沈卿塵望著她眸中泛起的寒光,指腹輕輕摩挲過她的眉心:“好,我親自帶人去抓他。你在家安心休息,這些事別多想。”
他頓了頓,語氣轉柔,“先讓姜晚意蹦跶一個月,這段時間足夠了,足夠把她背后的勢力連根拔起。”
姜稚知道他擔心她,她笑著靠在他懷里:“我知道了,但現在不是抓捕的最好時機,再等等,接下來的事情,姜晚意一定會頻繁找他幫忙。”
她聽過那個聲音,很年輕,像個小孩兒,只知道爭輸贏。
沈卿塵明白,之后,姜晚意還會讓這人行動,證據越多,越能讓他們這輩子都翻不了身。
沈卿塵看了一眼時間,說:“老婆,大哥他們今天有事,也不會那么早回來,你先上樓休息。”
姜稚受傷,經常犯困,她微微頷首:“好!”
如今一切都在掌控之中,她也不用經常往外跑。
姜稚說:“對了,大哥和大嫂,好像是今天回來 ,派人保護好他們。”
沈卿塵笑笑:“放心,大哥自已也安排了很多人,姜晚意現在處處受限,他一時半會動不了大哥他們。”
沈卿塵擔心的是姜沛。
姜沛是姜晚意現在最容易得手的人。
姜晚意和伯格,此時也會加快腳步,逼急了,也會鋌而走險。
他們不會像之前那樣在觀望局勢,他們現在只想用最快的速度奪取姜胤的位置。
但在奪取王位之前,他們會清除岳父一家。
沈卿塵最擔心的還是岳父一家。
他扶著姜稚上樓休息。
姜稚之前就吃過藥,有些昏昏欲睡。
姜稚回到床上,躺下,就已經昏昏欲睡。
沈卿塵坐在一旁,心疼的看著她漸漸消瘦的身體。
他緊緊拿著她的手。
而季源洲他們,也知道姜稚要好好休息,這幾天都借口出門辦事。
他們是真的有事,也想讓姜稚快點恢復。
沈卿塵每次都守著她,要不就陪著她一起休息。
這幾天,他們才有時間好好相處在一起。
沈卿塵喜歡這樣不分離的日子,可他不喜歡姜稚受傷。
她受傷了,總是無精打采的,很少能看到她小臉上明媚的笑。
……
姜晚意洗清了罪名,離開發布會現場,她就上車回姜褚的王宮。
成年后 ,他們都會有自已的王宮。
姜晚意上車后,就點開手機看熱搜,果然,熱搜第一都是章文宇的名字。
而她,已經成功洗白了。
姜晚意眼底閃過一絲笑意,該死的章文宇,一個平民,也配和她斗。
就在兩個小時前,被羞辱的人是她,那一刻 ,被人罵,被人侮辱的感覺,她真的受不了了。
可如今風水輪流轉,章文宇成了那個萬眾辱罵的人。
姜晚意眼底勾起一抹淡淡的笑,“章文宇,想和我斗,就只有死路一條。”
坐在她身邊的李思,聽到她的話,只覺得心都在顫抖。
這一切,難道又是姜晚意的陰謀。
她心里,莫名的心疼章文宇。
他一個平民,是斗不過王室中的人的。
姜晚意心情大好,又被滋潤過,此時神清氣爽。
她看像開車的納婭,聲音愉悅:“納婭,讓廚房給我準備點吃的,我肚子餓了,海參,鮑/魚燉雞,都給我準備點。”
納婭說:“好的,王妃。殿下剛才給我打電話,說這一個月,所有的事情都依著你,讓你準備好結婚的事宜。”
都說人逢喜事精神爽,姜晚意此時,心情大好,笑的明眸皓齒。
姜褚不愧是王室中人,還真是說到做到。
她洗清罪名 ,就承諾了她們的婚姻,這一個女孩讓她自由操辦她的婚姻。
太好了!
她做夢都沒想到會這么順利。
她給伯格發了消息。
[親愛的,一切進展順利,按照我們的計劃進行。姜沛那邊,看著動手。]
伯格:[晚晚,你不說我也要動手了,姜沛發現我的身份了,在你直播的那段時間里,他跑來找我的父母,了解我的情況 。]
姜晚意看到這條消息,心中驟然一緊。
伯格現在是他最大的靠山,他絕不能有事。
姜晚意眼底閃過一絲狠厲:[殺了他,別讓他破壞我們的計劃。]
伯格:[我今天就動手,必須動手,他已經提前見了我的父母 ,我趕回去已經來不及了。所以我讓傭人把他推下樓。]
姜晚意抿唇,腦海里,是二哥對她的好。
二哥吊兒郎當的小,給她驚喜,會突然跑到她身后,把禮物放在她面前:“晚晚,快看!我給你買了什么?”
他總是這樣喜歡給她驚喜。
可是……
她心底默念:“二哥,我真的對不起你了。”
……
與此同時。
伯格家里。
姜沛被傭人從二樓推下樓。
他挺拔的身影,狼狽的趴在地上,渾身疼的難受,他只感覺倒霉透了,怎么……就滾下來了呢。
他抬眸,看著站在樓梯口瑟瑟發抖的傭人。
他很抱歉的看著姜沛:“二……二少爺,對不起啊,我沒看到你 ,我在搬重物,被擋住了視線,不小心撞到了你,我立刻打電話叫醫生過來。”
姜沛:“……”
他娘的,他怎么感覺這傭人是故意的?
故意把他推下樓的。
“你……你這個混蛋!啊,我的手好疼。”
他感覺沒有錯,這傭人是故意推他的。
傭人快速下樓,這時,伯格的父親也來了。
“二少爺,你沒事吧?”
伯格父親緊張的把他扶起來。
最近小兒子去世,他整個人都有些萎靡,皮膚粗糙,眼神空寂。
姜沛沉著臉說:“有事,我手骨折了,手動不了了,你干嘛讓我去二樓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