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格爸爸一愣,他有說過要讓二少爺去二樓嗎?
“我……”
“好了好了,先送我去醫(yī)院,我這手可不能出問題,我最近老忙了。”
姜沛打斷他的話,也錯過了重要信息,他最近忙著學(xué)習(xí),這手可千萬不能出問題。
傭人此時已經(jīng)下樓了,他一臉愧疚:“先生,我送二少爺去醫(yī)院吧,你最近身體也不好,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后果,我送二少爺去醫(yī)院。”
姜沛看向伯格爸爸憔悴的容顏,他疑惑問:“叔,你小兒子去世,你整個人都快垮掉了,可是你大兒子為什么整天只忙著往外跑?”
“哎!”伯格爸爸嘆了一口氣,“二少爺,你別提了,我感覺伯格最近性子變了,不像之前那么頑固了,但又變得固執(zhí)了,他總是對我說的話不勝其煩,最近干脆都不回家了。”
姜沛想繼續(xù)說話,可是被傭人用力拖起來。
“我靠,我的手,你就不能溫柔一點嗎?”
姜沛疼的眼淚都快出來了。
他也是人,不是神。
真的很疼!
傭人抱歉一笑:“抱歉,二少爺 ,我是擔(dān)心你,你一直趴著,我怕你身體血脈不流暢。”
姜沛看著傭人微微諾諾的模樣,看著挺害怕的,做事情膽子卻挺大的。
他這一拉,他渾身都很疼。他可是重重從樓上摔下來的。
他俊顏上,也有了血跡。
此時,姜沛耳麥里,傳來陸翼的聲音:“二少爺,你從樓梯上滾下來,傭人的表情很奇怪,小心一些。”
姜沛:“啊……”
伯格爸爸聽到他驚訝的一聲啊,以為他很疼,“快快,送二少爺去醫(yī)院,可別耽擱了治療時間,從樓梯上滾下來可不是小事,這一身都磕破了。”
姜沛聽到他的聲音,猛的回神,可不是嗎?
膝蓋和手肘的地方都很疼。
這何止是磕破,他膝蓋上都隱隱看見血跡了。
姜沛怒視著傭人:“你知道把我推倒是什么罪名嗎?”
他感覺這個傭人就是故意的。
傭人看到姜沛驟然變臉,嚇了一跳,立刻跪地求饒:“二少爺饒命!是我錯了。”
姜沛看著伯格爸爸:“叔,我靠,你這臉色實在太差了,要不你先上樓休息,我自已去醫(yī)院吧,今天本來找你問點事情,只能改天了。”
伯格爸爸因為小兒子的死,深受打擊,而伯格那個混蛋,還在家里玩?zhèn)蛉耍喼辈话阉廊サ牡艿芊旁谘壑小?/p>
他弟弟活著的時候可處處為他著想的。
伯格爸爸很愧疚,他此時,也無心應(yīng)對他,兒子剛出殯,他還沒有從失去兒子的痛苦中走出來,這幾天還有些恍惚:“二少爺,那我們改天再聊,你先去醫(yī)院治療吧,可別耽擱了你的手,你的手要是出現(xiàn)問題,我可是承擔(dān)不起的。”
姜沛:“好,我先去醫(yī)院治療,別擔(dān)心,這只是一場意外。”
他瞇眼看了一眼傭人,他依然低著頭,不過表情比剛才放松了許多。
姜沛:“……”
他這大大咧咧的性子,還真是吃虧了。
這虧吃的,簡直太不值當(dāng)了。
他怎么就從樓上滾下來呢?
“走走走,去醫(yī)院,我這手可不能廢。”
他輕輕動了動左手,左手很疼,沒有力量感。
“嘶。”他低頭看著左手,挪動了兩下腳步,右腳很痛,白色的褲子能看到血。
他這傷的挺重的。
他看向傭人,瞇著眼睛問:“你真的沒看到我?”
傭人快速點頭,不敢看姜沛:“是的,二少爺,我真的沒有看到你,剛好我要蹲下去,力度大,就撞到了你。”
這個解釋挺合理的。
可是陸翼的話,讓他不得不多想。
他今天來這里是突然過來的。難道被伯格發(fā)現(xiàn)了?要對他痛下殺手。
對了,他們的人能監(jiān)視伯格,伯格的人,也能監(jiān)視他。
所以,他一早就被伯格監(jiān)視著了,他懷疑伯格,他不會是想殺人滅口吧?
姜沛:“……”
他看向傭人,“走,送我去醫(yī)院。我這手要是廢了,你也別想在這里混了。”
他有一種直覺,他就是故意推他的。
傭人眼底閃過一絲惶恐,極力的解釋:“二少爺,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剛才真的沒有看到你,正好我要下蹲的時候 ,你就出現(xiàn)在我身后,這就是一場意外,二少爺,放過我吧。沒有這份工作,我就沒有錢養(yǎng)孩子了。”
姜沛想,如果他是故意的,他的兒子沒人養(yǎng)也是活該!
好好的人不做,偏偏要做個殺人兇手。
“這件事情,你們家先生會調(diào)查,我也會讓他調(diào)查一下,你是不是故意的?”
傭人一聽這話,眼底閃過一絲殺意 ,該死的姜沛,大家都說他好說話,現(xiàn)在怎么揪著不放呢?
姜沛沒有在說話,一瘸一拐的往外走。
傭人跟在他身后,姜沛想了想,讓傭人跟著他,反而讓別人知道了他的行蹤,他突然停下腳步說:“你不用跟著我去醫(yī)院,治療費我會讓醫(yī)院給你發(fā)賬單。”
成年人就要承擔(dān)自已的責(zé)任。
他不能因為他沒錢就包容他犯下的錯。
而且他有一種直覺 ,這個傭人是故意推他的。
傭人微微一愣,他不用他送嗎?而且還要把賬單給他?
王室差那點錢嗎?
應(yīng)該不差吧?
“賬……賬單?”他支付不起呀,王室的醫(yī)院,價格非常昂貴,也是醫(yī)療條件最好的地方。
“二少爺,我……我就是一個傭人,你的賬單要是寄給我,我也沒有錢還你啊。”
姜沛冷笑:“那是你的事,又不是我的事,賬單很快就會寄給你。”
姜沛說完就走了。
他也沒有跟著追出去,反正賬單有人付錢,也不用他付錢。
姜沛見他沒有追出來求饒,心中已經(jīng)肯定,這傭人是故意的。
王室的醫(yī)療費可不低,如果真是一場意外,他一定會追出來求饒,要養(yǎng)兒子的人,絕對不是這樣子的。
沒有追出來的原因很簡單,有人會為他支付醫(yī)療費。
姜沛出了大門,就上車,他緩緩坐下,渾身真的很疼。
車上,陸翼看著他俊顏上都是血,他收起望眼鏡,說:“二少爺,你應(yīng)該是被發(fā)現(xià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