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奎醫(yī)生笑著拍手,喻憐還以為自已真猜對了。
“奎醫(yī)生,你倒是說兩句話啊?”
奎醫(yī)生這才止住自已的笑,“不是,你跟你前夫結(jié)婚之前沒喜歡過其他男人嘛?”
“沒有,這有關(guān)系嗎?”
“那你跟你前夫是怎么結(jié)婚的?”
“我為了錢算計他……”
喻憐眼神里帶著試探,但還是把真實原因說出來了。
饒是上了年紀有見識的奎醫(yī)生腦子都短暫的停滯了兩秒。
他再也坐不住站起來,大笑幾聲。
“你活了這么多年,沒有喜歡的男人嗎?”
喻憐想了想,點點頭,“可能喜歡過前夫,但是后來出了事,再喜歡就有點怪怪的,現(xiàn)在對他只有負責(zé)的意思。”
奎醫(yī)生突然八卦道:“什么意思,你跟他還有什么故事?”
“沒什么故事,就是有點喜歡的時候家里出了事兒,我們就分開了。”
想起喻憐剛說的,喻奎醫(yī)生算是懂了。
這丫頭平白無故為了錢招惹人家,招惹了還沒完,等相處差不多各自都對對方有感情的時候,又因為一些原因,一腳把人家踹了。
這么缺德的事情,光看她人畜無害的長相,還真看不出來,她能干出這種事。
“真的,我都不知道怎么說你了,你也太……”
“快說奎醫(yī)生,到底怎么治,我爸還等著我呢,我趕時間。”
奎醫(yī)生真沒招了,但轉(zhuǎn)念一想,不是人人對感情都很敏感。
可能和喻憐小時候的生活環(huán)境家庭有關(guān)系,對這方面特別遲鈍,可能有感覺,但是不像平常人會有強烈明顯的回應(yīng)。
“你前夫喜歡你,不說得更準確一點,他現(xiàn)在還愛你,一直愛你,還把分開的責(zé)任攬在自已身上……這么看你這丫頭,在這方面有點運氣在身上,我可知道了你前夫是闔家……”
不等奎醫(yī)生說完,喻憐跟撞鬼一樣,慌亂的跑出了辦公室。
一口氣跑出研究所的門,喻憐差點沒喘過氣來。
“怎么了?”
喻憐擺了擺手,催促父親,“爸,你來開車,別遲到了。”
對于女兒的事情,現(xiàn)在喻進步基本不過問,畢竟是他對不起大女兒。
但是登記結(jié)婚這么大的事情,她好像一點都不想提。
車子啟動,喻進步握方向盤的手握緊又微微松開,幾分鐘以后他慢慢開口,“閨女啊,最近有沒有什么事情?”
“什么?”
“就是我聽說,你昨天跟賀凜登記結(jié)婚了?”
喻憐眉頭微微蹙起,“誰跟你說的?”
“你別管誰跟我說的,這件事是不是真的?”
“嗯……真的,你不同意啊?”
喻憐覺得這件事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加上老爸喝點酒就閉不上嘴,還是不跟他說實話得好。
“同意!怎么能不同意呢!就是,就是你跟賀凜現(xiàn)在還能和平相處嗎?是因為什么復(fù)婚?”
“就……就為了孩子唄。相處的話還好,沒你想得那么夸張,他也不會想掐死我。”
喻進步在閨女的四次三番保證下,終于接受了賀凜不會掐死女兒的事實。
實際上喻憐也剛剛接受。
她在想是自已試探還是去另外找一個這方面的專家咨詢一下。
不是不相信奎醫(yī)生的專業(yè)程度,她還是覺得再找一個專業(yè)的醫(yī)生談?wù)劊蛟S有不一樣的說法。
在此之前,她必須試探一下賀凜。
一個半小時后,兩人開車到關(guān)口。
這邊提前有人給兩人弄好了手續(xù),母女倆已經(jīng)在等著了。
喻憐老遠就看到母親和妹妹。
車還沒停穩(wěn)便迫不及待地跑過去。
雖然前兩個月得知喻憐沒死,兩人就哭過了。
以為不會再有情緒的母女倆,在看到真切的人時,眼淚還是止不住的流。
至于喻憐為什么會突然離開,來龍去脈他們也都知道了。
喻憐抱著母親妹妹哭了一會兒,注意到老父親站在身后不敢上前,主動跟母親說了幾句話。
王美霞突然就冷靜下來。
走過去,把喻進步喊到一邊,路人看不到的地方。
喻欣委屈地看著姐姐,“姐,你這些年過得好不好,有沒有吃苦?”
“苦肯定是要吃的,但是你姐我這么有本事,很少啦,不說這個,先把行李放車上。”
姐妹倆一起把行李抬上后備箱。
站在車邊等著父母。
“媽來之前跟你說什么了嗎?咱半個小時內(nèi)走的了不?”
喻欣不確定道:“沒說,媽挺生氣的,還說不跟爸過了。”
“這樣啊……”
最后,天都快黑了,一家四口得以回程。
這邊,等到打瞌睡的幾個孩子,眼巴巴地看著門口,聽著棉花的動靜。
可惜棉花一次都沒叫過。
“先去睡,等明天早上一睜眼就能看到外婆和小姨。”
“爸爸,媽媽還沒安全回來呢,而且我們也聯(lián)系不上媽媽,現(xiàn)在讓我去睡覺,你良心上過的去嗎?”
賀凜無奈,不知道這孩子是跟誰學(xué)來的。
“算了,隨你們,一會兒在沙發(fā)上睡著,可是沒有人抱你們回去的。”
他起身,走向外面,與此同時棉花的叫聲響起。
汽車的聲音在深夜格外明顯,幾個孩子頓時睡意全無,跟著就去跑出去。
絲毫不給賀凜邁步出去的機會。
“媽媽!”
安安激動地跑過去,同時也看到了外婆和小姨。
看著哥哥們熱情的和外婆小姨互動,賀寧溪心里很是羨慕。
不過她只敢躲在爸爸身后,她覺得要是現(xiàn)在和哥哥一樣激動,就是對壞女人妥協(xié)。
“去,跟外婆和小姨打招呼。”
賀凜推了推女兒,賀寧溪一身反骨,直接往樓上跑,“我睡覺了!”
無奈賀凜只好自已出去。
路上喻憐已經(jīng)說大致說了現(xiàn)在的情況。
喻家都是臉皮薄的人。
面對這樣的情況,還能復(fù)婚,母女倆都沒話說了。
“媽,辛苦了,先進去喝口水,行李我來拿。”
喻進步知道孫子暫時沒原諒自已,所以識趣沒來,加上今天時間太晚,什么事情都放在明天解決。
“姐夫好。”
喻欣小心觀察著,總覺得姐夫是不是因愛生恨了。
什么時候趁姐姐不注意,大晚上拿枕頭悶死她之類的。
賀凜小聲用三個人能聽到的聲音道:“喻欣,別瞎想,你姐能長命百歲。”
喻欣憨憨笑了兩聲,不可思議地微微張開嘴,“姐夫,你也太神了,我想什么都知道了?”
喻憐打斷兩人的對話,“行了快進去。”
喻欣快步跟上前面的外甥和母親。
想起白天奎醫(yī)生的話,喻憐試探道:“賀凜,能借我點錢嗎?”
說完立馬察覺到自已這話過于生硬,底氣不足小聲道:“算了,我開玩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