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宏喊完價以后就悠閑地坐在椅子上等著看李自成的笑話,想到他又要多花好多錢才能買下這金縷衣,他心里就想笑。
李自成的手緊握著牌子,說實話,他很想加一塊錢買下這金縷衣,可是他身上確實沒有那么多錢,雖然他是島嶼豪門的少爺,可是他每個月的零花錢卻很少,只有幾萬塊,這幾百萬也是他自已這些年攢下的零花錢。
就在李自成想舉牌時,一個聲音在耳邊響起:“不要買。”
李自成驚訝地往左右看了看,發(fā)現(xiàn)周圍的人沒有任何異常反應(yīng),好像剛剛沒有人說話一樣,他懷疑是自已出現(xiàn)幻覺了,應(yīng)該是自已心里所想,他當(dāng)成別人跟自已說了話。他拿著牌子的手又動了動,那個聲音又出現(xiàn)在了耳邊。
“不要買,相信我。”
這一次,李自成清清楚楚地聽到了這個聲音,這個聲音是一個年輕男人的聲音,而且這聲音讓他有一種很信任的感覺。
這時,主持人看了看李自成,等了幾秒鐘,發(fā)現(xiàn)沒人再加價,她拿著小木槌在盤子上敲了一下,喊道:“九百萬零一塊一次!”
朱宏看向李自成,看到了他臉上那糾結(jié)的表情,還有那著急的眼神,心里樂開了花,他認為李自成這次是鐵定會買這金縷衣的,畢竟他體弱多病,需要這個寶貝。
“九百萬零一塊兩次!”
朱宏睜著眼睛,等著李自成舉牌,可主持人都喊完第二次了,李自成還是沒有舉牌,而且朱宏發(fā)現(xiàn)他臉上的表情變得平靜了,沒有糾結(jié),也沒有悲傷和遺憾,只有像古井一樣的平靜。
他已經(jīng)坐不住了,連忙坐直了身體,望著李自成,心里已經(jīng)開始慌了,畢竟這九百萬不是小數(shù)目,若是被他父親知道他買了這么個玩意兒,肯定會大罵他一頓的,雖然他是個紈绔子弟,可是他很怕父親。
此時他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罵著李自成,祈禱他趕快加價,就算是加一塊錢,他朱宏也不會再惡心他了。
然而,主持人笑容滿面地開始喊道:“九百萬零一塊,三次!成交!”
一錘定音。
砰砰砰!臺上響起了彩色的禮花。
啪啪啪!臺下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可這些聲音在朱宏耳朵里卻顯得那么諷刺。
“朱哥,這……”染著綠頭發(fā)的男青年滿臉尷尬地說道。
“哼!那小子竟然敢耍我,我待會兒要他好看!”朱宏咬牙切齒地說道。
“對,我們弄死那丫的!”
“朱哥,我們待會兒一起干他!”
幾個朋友一起氣憤地說道。
“待會兒結(jié)束后,請五號牌的先生到后臺購買我們的金縷衣。”主持人笑著說道,接著又開始說道:“現(xiàn)在,我們開始第二件拍品。”
又一位美麗的禮儀小姐捧著一個托盤走上了臺,托盤里是紅布蓋著的玻璃盒子,依舊是將玻璃盒子放在了桌子上。
臺下的人都伸長脖子想要看看第二件拍品是什么,按理來說,越好的東西,都是放在越后面,雖然第一件金縷衣價值不是很高,可是它確實有效果,所以大家都很期待第二件拍品。
“第二件拍品是一條藍色水晶項鏈。”主持人掃了一眼在座的人,看到在座的人都是懂行的,他們都在等著她繼續(xù)往下說:“這條項鏈不僅作為裝飾品很漂亮,它還是一件護身靈器,可以抵擋得住綠級武者的五次攻擊,或者能抗住六級元氣修煉者的攻擊。”
“哇!護身靈器啊。”
“這真的是護身靈器嗎?”
“嘿!你這護身靈器真的能擋那么強的攻擊傷害嗎?我們可不信啊!”一個中年男人站起來說道。
“對,我們不信,除非給我們看一下。”其他人也附和著。
這護身靈器不僅對于修煉者有好處,就是普通人也有好處,相當(dāng)于幾次免死金牌了。畢竟那些大富翁經(jīng)常都會遭到別人的暗殺,就算他們有保鏢,可再強的保鏢也不能時時刻刻在身邊保護,若是有了這護身靈器,一般的殺手都沒法殺掉他們,他們相當(dāng)于多了一個保命手段。
“既然大家都想看,那我們就現(xiàn)場來試一試,不過為了不破壞這靈器,我們只使用匕首,讓我們的保鏢來試一試。有請上臺。”
這時,一男一女走了上來,那女人就是剛剛的禮儀小姐,這種女人只是一個花瓶,沒有任何的內(nèi)力和元氣,自然也不會法術(shù)。
而那男人,則是林家的保鏢,林家作為島嶼前五的大家族,雖然不是修煉世家,可家里的保鏢還是請了修煉界內(nèi)的人,自然是有內(nèi)力的。
女人走到臺子中央,主持人將那護身靈器從玻璃盒子里拿了出來,戴在女人那天鵝頸般的脖子上,頓時惹得臺下的女人們呼吸一緊,這項鏈實在是太漂亮了,原本那禮儀小姐整體評分只有七八分,戴上這項鏈以后,完全就是大美女,可以打到九分,十分。
而男人們則等待著檢驗?zāi)琼楁湹姆烙芰Α?/p>
“現(xiàn)在,讓我們的保鏢拿著匕首刺殺這位小姐,為了讓大家相信,可以上臺來兩三個人,看看我們這匕首的真假。”主持人說完,等著臺下的人上來驗證。
“我來!”一個稍微胖點的中年男人站起來,就往臺上走去。
“有請這位大哥上臺為大家驗證。”主持人說著,將匕首放在托盤上。
肥胖中年男人拿起匕首,猛得舉起來,往桌子上扎下去,只聽砰的一聲,桌子就被扎了一個洞。
他拿著匕首在眼前晃了晃,說道:“這確實是真的匕首,非常鋒利。”說完,中年男人就走回位置上去了。
“我也來看看。”一個穿著西裝,梳著大背頭的中年男人站了起來,他一站起來,臺下的人一片嘩然,因為這個中年男人是汪國慶,汪國慶作為風(fēng)水大師之一,本身就會法術(shù),而且對護身靈器也有一定的了解,他走上前來,看了一眼那女人脖子上的項鏈,眼睛猛地一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