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汪國慶發(fā)現(xiàn)那護(hù)身項鏈表面有一層淡藍(lán)色的光暈,雖然普通人看不到這層光暈,但是他們卻能感覺到這項鏈有一種朦朧感。
他轉(zhuǎn)過身看了一眼托盤上的匕首,說道:“確實是真的。”
雖然他沒有用手去摸那匕首,不過大家都還是很相信他,畢竟他作為島嶼四大風(fēng)水師之一,自然是不會說謊的,而且以他的實力,完全不需要用手接觸那匕首,只需要看一眼就能知道那匕首的質(zhì)量如何。
現(xiàn)在他說了這么一句模棱兩可的話,在座的人也不知道他說的是護(hù)身靈器是真的,還是匕首是真的。
不過不管他說的哪一句,都足以表明這項鏈真的是靈器。
“沒有人上來了嗎?”主持人笑著說道,掃視了一下臺下的人。
島嶼風(fēng)水師之一的汪國慶都上臺驗證了,自然沒有其他人敢質(zhì)疑了,因此沒有人上臺去了。
主持人看到?jīng)]有人上去,直接說道:“那我們就開始驗證吧。”
保鏢拿著匕首,那禮儀小姐站在臺上一動不動,她的眼里也沒有慌張。
“我開始咯!”保鏢說了一聲,就拿著匕首對著禮儀小姐那美麗的眼睛刺去。
“啊……”臺下有些膽小的貴婦看到這一幕嚇得尖叫起來,甚至捂住了自已的眼睛,就怕看到血腥的一幕。
而男人則在嘆息,若是真的刺中了這禮儀小姐的眼睛,恐怕這美女這輩子就毀了。
不過這是護(hù)身項鏈,想必也不會出現(xiàn)那血腥的場面,否則林家的臉都要丟盡了,畢竟今天這拍賣會就是林家舉辦的。
砰!
血腥場面是有了,不過不是那禮儀小姐,而是那個拿著匕首的保鏢,有些一直盯著臺上的人親眼看到了,那匕首距離禮儀小姐還有幾十厘米的時候,項鏈猛地散發(fā)出了一團(tuán)藍(lán)色光暈,將禮儀小姐籠罩在了光暈中,而那保鏢卻被這光暈給反彈了出去,飛出去了十幾米,直接砸爛了不遠(yuǎn)處的一排架子。
“噗!”保鏢正想爬起來,可喉嚨頓時一股腥甜涌上來,他直接噴出一大口鮮血,附近跑來幾個人,兩個人將保鏢給抬了下去,另外幾人麻溜地將現(xiàn)場給清理干凈了。
要知道,這林家的保鏢不是個普通會點拳腳功夫的保鏢,而都是修煉者,實力最差的也是黃級武者。
那禮儀小姐什么都沒有做,就站在那里,可這保鏢直接飛出了那么遠(yuǎn),還受了傷,可見這護(hù)身靈器的威力有多大,看來這確實是高級靈器。
一時間,人群騷動,都等著主持人報價,他們好競拍。
“好了,相信大家也看到了,這護(hù)身靈器確實是真的。現(xiàn)在,我們就開始拍第二件拍品,五百萬起步價。開始。”
話音剛落,就有人開價了。
“我出八百萬!”
“九百萬!”
“一千萬!”
“兩千萬!”“五千萬!”
不到幾秒鐘,這護(hù)身靈器價格就翻了好幾倍,這護(hù)身靈器普通人和修煉者都能用,而且能來這拍賣會的人,大部分人都是非富即貴的,也有很多修煉者,他們都需要這護(hù)身靈器,畢竟這種保命底牌不嫌多。
因此價格越來越高,不到一分鐘,價格就叫到了一個億。
雖然一個億很多,可是這是高級靈器,能買到就很不錯了,畢竟很多時候你有錢,卻不一定有靈器賣給你。
“五億!”
“十億!”
對于大家的加價,在場的人一點都不驚訝,畢竟十個億對這些富豪來說,根本就不算什么。
白云飛全程在閉目養(yǎng)神,因為他對這些拍品根本就不感興趣,他自已就能煉器,甚至煉出來的靈器更高級,別說是抵擋綠級武者的攻擊了,就算是藍(lán)級武者的攻擊也不在話下。
他現(xiàn)在就在等著林家的人或者林雅婷出來。
最終這護(hù)身靈器被一個女富婆花了五十億買走了。
第三件拍品是一個煉丹爐,那煉丹爐質(zhì)量一般般的,白云飛看不上,第四件拍品是一顆血元丹,白云飛更不感興趣,他的靈戒里面就有很多血元丹……
“現(xiàn)在,第五件拍品,是由一塊特殊材質(zhì)做成的一塊布,這不是普通的布,上面有很多紋路,看上去像是藏寶圖之類的。有請我們的禮儀小姐送上來。”主持人說完,那“藏寶圖”被送了上來。
在場的人看到這“藏寶圖”沒有任何興趣,因為他們發(fā)現(xiàn)那藏寶圖上面不僅沒有文字,更沒有什么圖畫,有的只是一些符文,那布已經(jīng)泛黃了,看得出來非常老舊,可是卻沒有任何破損的痕跡。
“這塊藏寶圖起拍價五十萬。”主持人隨意地說道,仿佛她對這個拍賣品也沒有什么信心,覺得這塊東西賣不了高價。
事實也確實如此,對這件拍品感興趣的人很少,只有幾個人加了幾十萬。
而一直閉著眼睛的白云飛,此時睜開了眼睛,他用神眼掃向臺上那塊泛黃的布,發(fā)現(xiàn)那布上面的符文似乎在游動,那塊布上還有陣法,而且那陣法還不是簡單的陣法。
他也不知道這塊布是什么,而且在鬼劍佛的傳承里也沒有搜到關(guān)于這塊布的信息,另外幾個被他吸收的藍(lán)級武者的腦海里也沒有這塊布的信息,不過他的直覺告訴他,這塊布不簡單。
他作為保鏢,也沒有牌子,于是他直接拿起旁邊謝婉兒手里的牌子,喊道:“一百萬。”
謝婉兒發(fā)現(xiàn)白云飛竟然睜開眼了,而且一睜開眼睛就拿著她的牌子競拍,她震驚地看向白云飛,小聲說道:“這塊破布有什么用?”
“我也不知道。”白云飛淡淡地說道。
“……”謝婉兒無語地看了一眼白云飛,這家伙真是奇怪,不知道這東西有什么用,竟然還要拍,雖然一百萬對于她來說也不算什么,可她卻覺得白云飛這鄉(xiāng)巴佬賺這一百萬也不容易吧,竟然拍一個不知道有什么用的東西。
不過見白云飛執(zhí)意要拍,她也不好說什么,畢竟又不是她出錢。